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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契约野狗咬贼！
刘蓉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了，看着那红白相间的鲜肉，脸上露出笑容：“这主意好，还是我儿子脑子活络，我这就去准备柴火和盐巴！”
媳妇伊莉娜也围着肉堆看，蓝眼睛里满是惊奇：“安子，这么多肉都能做成…牛肉干？”
“对，牛肉干，香着呢。”江安笑着比划。
“耐放，还好吃。一会儿我调个料，做个五香味的，保准你们没吃过。”
江大山蹲在旁边抽旱烟，看着儿子，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欣慰：“你小子，啥时候还有这手艺了？”
“书上看的，试试呗。”江安含糊道。
说干就干。
一家子就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江大山负责把大块的肉切成均匀的粗条。
刘蓉生起一个小火堆，控制着火力。
伊莉娜跟着婆婆学，仔细地把肉条抹上厚厚的盐巴，挂在搭好的架子上初步风干。
江安则钻进屋里，借口找东西，从空间里摸出些花椒、八角、桂皮和小茴香。
偷偷用捣臼碾成了粗糙的粉末，又混了些细盐和一点糖。
拿出来时，香气已经出来了。
“嚯，真香啊！”江大山抽抽鼻子：“这都是啥？”
“五香粉，秘方。”江安嘿嘿一笑，把粉末交给伊莉娜。
“等肉表面干了，把这些细细抹一层，稍微揉一下再继续风干熏烤。”
伊莉娜学得认真，小心地操作起来。
抹上秘制五香粉的肉条经过慢火微熏，散发出极其诱人的复合香气。
比单纯熏肉的味道层次丰富太多，馋得隔壁邻居家的小孩都扒着墙头看。
刘蓉和江大山都看呆了，没想到自己儿子还有这一手。
“安子，你这…跟谁学的？这味儿也太正了！”刘蓉惊讶道。
“瞎琢磨的，好吃就行。”江安打着哈哈。
忙活到天黑，所有的肉条都处理妥当，挂满了整个架子，院里香气扑鼻。
一家人简单吃了晚饭，洗漱后便早早歇下。
江安搂着伊莉娜，听着她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自己却睁着眼，毫无睡意。
他在等。
等到夜深人静，窗外连狗吠声都消失了，估摸着得是夜里一两点。
他轻轻起身，穿好深色的棉袄棉裤。
伊莉娜迷迷糊糊翻身：“你去哪儿？”
“没事，睡吧，我出去撒泡尿。”江安低声安抚，给她掖好被角。
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小老虎立刻从窝里钻出来，亲昵地蹭他的腿。
“走，带你出去活动活动。”江安拍拍它的脑袋。
他没走大门，直接翻墙而出。
自行车就靠在院外墙角。
他骑上车，小老虎灵活地一跳，稳稳坐在前梁上。
青山村离朝阳村不算远，土路平整，骑车快的话二十多分钟。
江安体力远超常人，脚下蹬得飞快，夜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只用了十来分钟，朝阳村黑黢黢的轮廓就在眼前了。
他没进村，而是绕到村子后面，把自行车藏在干枯的河沟里。
抱起小老虎：“闻闻，找那个一身骚味的孙瘸子。”
小老虎嗅觉灵敏，白天见过孙兆睦，记得那味儿。
它的小鼻子在空气里抽了几下，很快朝着一个方向低声呜咽。
江安跟着它，借着月光和积雪的反光，悄无声息地摸到村边一户独门独院的人家外。
土坯墙不高，院里静悄悄的，黑灯瞎火。
孙兆睦跟他爹妈关系不好，早就分家出来单过。
因为人缘太差，至今没说上媳妇，正好方便下手。
江安观察片刻，确认没问题，单手一撑，利落翻过土墙，落地无声。
小老虎也跟着跳了进来。
正屋门就挂着个破木栓，防君子不防小人。
江安从空间摸出把匕首，轻轻插进门缝，拨了几下，木栓就滑开了。
他闪身进去，小老虎紧随其后。
屋里一股难闻的烟味、汗臭味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炕上躺着个人，呼噜打得震天响，不是孙兆睦是谁？那条被踹断的胳膊还用破布吊着。
江安眼神冰冷。
他先是仔细扫视了一圈。
这孙兆睦别看是个副队长，家里还真有点底子。
炕柜上摆着个铁皮饼干盒子，没锁。
江安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小一沓钱，大团结就有五六张，剩下的毛票加起来也得有二十多块。
还有几张粮票布票。
墙角堆着半袋玉米面，大概三四十斤。
一小袋白面，得有十斤。
房梁上还挂着两条风干的咸肉，一条鱼。
柜子里还有两瓶没开封的洋河大曲，一包大前门香烟。
“搜刮得挺肥。”江安心里冷笑。
他毫不客气，意念一动。
把所有值钱的东西，连那铁皮盒子、粮食、咸肉、鱼、烟酒，甚至炕上那床看起来还算厚实的棉被，全都收进了空间。
真正做到了一扫光，毛都不剩。
屋里瞬间变得家徒四壁，比遭了土匪还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冲小老虎使了个眼色，指了指炕上睡得死猪一样的孙兆睦。
小老虎心领神会，敏捷地跳上炕。
它绕着孙兆睦的脑袋转了一圈，似乎嫌弃那味儿，但还是翘起了后腿。
一股温热的液体精准地浇在孙兆睦的脸上，特别是嘴巴和鼻子附近。
“呃…唔…下雨了？”孙兆睦迷迷糊糊地嘟囔，下意识咂咂嘴。
味道不对。
他猛地惊醒，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脸上湿漉漉、骚哄哄的。
“呸呸，啥玩意！”他慌乱地用手抹脸，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一睁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正好对上一双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和一个模糊的、带条纹的小兽轮廓。
“啊！”
“操！哪来的畜生敢往老子头上撒尿！”
孙兆睦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连滚带爬地从炕上摔了下去，撞得桌椅砰砰响。
“什么东西，滚开，滚开！”他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小老虎完成任务，轻盈地跳下炕，窜到江安脚边。
江安早已躲到门后的阴影里。
孙兆睦惊魂未定，哆嗦着摸到火柴，连划了好几根才点着桌上的煤油灯。
灯光一亮，他看清了屋里情况。
空的！
藏钱的地方也空了。
墙上的肉不翼而飞。
孙兆睦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些可是他全部的家当！
刚才那发绿的眼睛和毛茸茸的触感就像个噩梦。
“闹…闹鬼了？招贼了？”他吓得语无伦次，浑身发抖，也分不清是吓的还是冻的。
他顾不上脸上的尿骚味，连滚带爬地想冲出门喊人。
江安躲在院外阴影里，冷笑一声。
意念再动，沟通起山神珠。
附近一条正饿着肚子刨食的独眼瘸腿野狗，眼睛突然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绿光。
呲着牙，悄无声息地窜进了院子。
孙兆睦正又怒又怕，捶胸顿足，冷不防看到一条黑影扑过来！
他吓得往后一退：“滚开，死狗！”
那野狗却异常凶悍，低吼着，猛地扑向他胯下！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夜空！
孙兆睦只觉得裤裆里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蛋碎了一般！
他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
他身体蜷缩成虾米，浑身剧烈抽搐，眼泪鼻涕瞬间飙出，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那野狗下口极狠，咬完立刻松口，窜出院子，消失在黑暗中。
孙兆睦躺在冰冷的地上，剧痛一阵阵袭来，裤裆迅速被温热的血液浸透。
他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