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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希望大家别因为这事儿泄了气。只要把自己的本事提上去，往后有的是好机会等着你们。”
苏远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语气不重，却字字都砸得实在。
“当然，要是能力跟不上，在我这儿说什么都没用。我今天说的这些话，你们每个人都给我记牢了。”
此话一出，杰林斯坦心头猛地一震。
他总觉得苏远这话像是专门说给他听的。让他好好打磨自己的本事，别固步自封。
把肖建华的工作室安排在他隔壁，不就是为了敲打他吗？两个人门对门，谁做了什么、水平如何，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杰林斯坦想明白这一层，立刻挺直了腰背，郑重地应道：“苏老板，我可以作证，我们科研室每一个人都很拼，也都有真本事。但我们不会满足，还会继续往上走的。”
苏远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赞许的笑意。
就在这个时候，杰西卡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转身走到门外去接电话。
苏远没有多问，转头继续跟杰林斯坦聊起了摄像头的细节。
有了刚才那批新翻修的零件，组装起来顺畅得多。
杰林斯坦手上动作麻利，不到几分钟，一台完整的监控摄像头就组装完毕，稳稳当当地立在了台面上。
苏远拿起成品，翻来覆去看了看，外观精致，接口严实，看不出任何粗糙的地方。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满意，可嘴上还是问了一句。
“不知道这玩意儿拍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杰林斯坦没有多话，直接拿起一根数据线，把摄像头接到了科研室墙上的显示屏上。
屏幕亮起来，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清晰度，让苏远眼前猛地一亮。
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连角落里一根掉在地上的螺丝钉都看得清清楚楚。
杰林斯坦抿了抿嘴唇，开口解释道：“这个摄像头的镜头，我特意做了改良。现在市面上能买到的监控设备，要么分辨率低，拍出来糊成一团；要么到了晚上就抓瞎，什么都看不清。大多数都有明显的短板。”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画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
“但我做的这个不一样。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拍出来的画面都足够清晰。”
说完，他朝身后站着的一个工作人员递了个眼神。
那人立刻会意，走到窗边，伸手把遮光窗帘“哗啦”一声拉上了。
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这间科研室为了测试夜视效果，特意装了加厚的遮光帘，即便是外面大晴天，只要窗帘一拉，里头就跟半夜没什么两样。
苏远把目光投向显示屏。
画面没有断，依旧稳稳地显示着。
虽然变成了黑白模式，可清晰度丝毫没有打折扣，连窗帘褶皱的纹路都能分辨出来。
苏远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赏。
“不错。杰林斯坦，看来你是真把看家本事拿出来了。”
他拍了拍杰林斯坦的肩膀。
“当初我力排众议，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现在看来，这个决定一点没错。”
杰林斯坦微微一笑，神情里带着几分被认可的满足。
“承蒙苏老板厚爱。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这一点，您放心。”
与此同时，走廊里。
杰西卡站在窗边，手机贴在耳边，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查到了那栋楼当初的建筑商。可这人……早就不干这行了。好像接完你们那个单子之后，就彻底退出了建筑行业，再没碰过。这事儿挺蹊跷的。要说跟你们那栋楼没关系，我是不信的。”
杰西卡语气冷了几分。
“那现在能找到他吗？我想跟他见一面。不光是我，还有苏老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男人的声音更加为难了。
“难就难在这儿。这个包工头谁都不肯见。我去登门拜访过一次，结果当天晚上他就连夜搬了家。我现在倒是查到了他的新地址，可这一次我不敢再打草惊蛇了。”
他叹了口气。
“杰西卡小姐，您也知道，跟踪盯梢这种事我在行。可让我拿主意、想办法，那可真是把我给难住了。”
杰西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烦躁。
“行，我们这边先想想办法。等有眉目了再联系你。你这段时间继续盯着他，一旦他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明白吗？”
“好的，杰西卡小姐。”
电话挂断，杰西卡攥着手机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件事看来得跟苏远当面汇报，再一起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她转身走回科研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刚迈进去一步，脚下就顿住了。
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可紧接着，她看到了墙上那块亮着的显示屏，画面清晰得不像话。
她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在测试摄像头的夜视效果。
苏远见她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他看得出杰西卡心事重重，可这会儿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转回头，对杰林斯坦说道：“这个产品我很满意。你辛苦一下，把相关的技术细节整理成册。到时候新招进来的员工，也能照着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