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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朝有些恼了，冷哼一声说道。
但因为气力不足，这道冷哼的话语也透着软绵绵的意味，倒像是撒交一般。
“愿意，愿意！”
被黎朝这话一刺激，林晏当即回了神，也不敢发愣了，急头白脸说道。
像是生怕黎朝反悔了，情绪激动下，林晏又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几步，到了黎朝的身侧。
正是黎朝身子歪斜的那一方。
两张脸近在咫尺，甚至黎朝只需要伸伸脖子，便能吻住林晏那张殷红的薄唇。
她被紧紧注视着，林晏的目光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紧密罗网，让黎朝避无可避。
“那还不将衣裳脱了？”
“难道还要我亲自给你脱？”
黎朝任由发丝挡住自己半边脸，不想让林晏看见她此刻面上的窘迫。
“师、师姐稍等。”
磕磕巴巴说了一句，就看他手忙脚乱地解起了自己的腰带。
因为情绪紧张，就连解腰带这样的小事也显得笨手笨脚，好半天都没解开。
黎朝没眼去看，干脆闭上了双眸。
寂静的夜晚，耳畔除了潺潺的水流声、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又多了林晏窸窸窣窣解衣裳的声音。
黎朝凭着细微的声音来判断林晏的进展，什么时候了褪完上面，什么时候又褪完下面；什么时候站起，什么时候又坐下。
但唯一不变的，是他越来越急促的喘夕声。
看起来比她的情况还要严峻。
“师、师姐，我好了。”
又是一阵夜风吹过，清清凉凉的，但拂不去黎朝心头蓬勃的燥意。
黎朝慢吞吞睁开眼，向着林晏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黎朝便慌里慌张扭过了头，心脏狂跳。
她是做了心理准备的，但亲眼看到后还是让她难以招架。
被看了身子的林晏显然内心也极不平静，只是一瞬间，原本白皙的肌骨瞬间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更别提那承载着他满腔邪念之物。
早不知何时活了过来。
与本分低调的林晏丝毫不同，高调又张扬，哪怕是在黎朝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掩饰心思。
气愤的同时，黎朝难免觉得羞窘。
林晏依然是跪坐着，但没了衣料他什么都挡不住。
林晏的目光开始游移，因为他不敢抬头看师姐，他害怕在师姐眼中看见对自己丑陋的厌恶。
他也不敢低头看自己，林晏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生的这般丑陋。
丑陋得将自己的心思展露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黎朝扭过头去，又觉得这事好像不太行。
黎朝用眼睛衡量了一下，觉得不太契合。
她有些迟疑了。
这真的可能吗？
面对黎朝的沉默，林晏同样不敢动作。
尤其在看见师姐将目光移开时，他心里便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觉得自己果然被师姐嫌弃了。
但他也没有办法，自己天生就长这个模样。
“师姐还要我吗？”
撑在地上的手掌不自觉攥住了草叶，将其揉得乱七八糟，林晏小心翼翼问道。
自然还是要的，黎朝心里想。
她难受得快撑不住了。
但这样的事怎么能让她主动呢？
她能接受林晏已经很不容易了，黎朝如何能主动？
因而听着林晏此问，又看他呆呆不知动作的反映，黎朝顿时生了一些火气。
“好歹是个男人，你就不知道主动一点吗？”
黎朝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若是林晏再听不懂那真是没救了。
林晏听懂了，但也更慌乱了。
因为他根本不知该如何做。
他不知手该放哪里，脚该放哪里，自己又该如何服侍师姐。
他只知道自己又胀又疼。
惊慌与难受之下，林晏也并不想欺骗师姐，只能抬起一双微微发红的湿漉漉眼眸，声音发颤道:“对不起师姐，我、我不会。”
黎朝呼吸一滞，又沉默了下来。
千算万算，黎朝就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转念一想，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