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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长兴街。
一个小菜场，午后没有什么人，卖猪肉的摊位上，老板娘正拿着一把砍刀，用力砍着排骨。
日积月累的卖肉生意，老板娘体格健壮，胳膊很粗，随着挥刀那脸横肉微微抖动。
季灵看着老板娘，微微蹙眉，难怪男人出轨，这样子，没有任何女人味。
把头上的遮阳帽压低，遮挡住大半个脸季灵靠近摊位，老板娘停下动作：“你要点什么。”
“你是王嫂，是吧。”季灵轻声问。
“是。”
“我看到王希进来章鹏家小卖部。”
“章鹏和王希是朋友，经常往来的。”老板娘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随口回答。
“可是……我刚才去买东西，还没有进门，就看到王希从里面把锁挂上，然后…然后……”
季灵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老板娘立即急起来：“然后什么，你倒是说啊。”
“然后，我从外面隔着玻璃，模模糊糊，王希好像抱着老板娘进了房间。”
“什么？”老板娘横眉立目。
“你别生气，我也许看错了。”季灵害怕地摆了摆的。
“狗日的，平时我就看他们眉来眼去，大白天就睡上了，真不要脸。”
老板娘低声吼着，抓起案板上的杀猪刀，气呼呼冲出菜市场。
午后阳光有点热，街道上没有什么人，有几位看到老板娘杀气腾腾，也自动避开，季灵跟在老板娘身后不远处。
菜市场和章鹏小卖部离得不远，几分钟就赶到，老板娘用杀猪刀从外面挑开里面挂着的锁，冲向里面的房间。
嘭。
抬脚，把门踹开。
床上，春光明媚的两个急忙分开，用床单遮挡住身体。
“狗日的王希，我赚钱养你，你竟然不断勾搭女人。”
老板娘怒吼着，杀猪刀指着王希。
“吼什么吼，赵莱就是比你温柔。”
王希已经有过经验，一副无赖的模样：“老实点出去，我是招女婿，闹开了你家也脸上无光。”
“你……”
老板娘气得脸色铁青，挥舞着杀猪刀。
“你什么你，就凭你那样子，没了我谁会娶你，连个睡你的男人都没有。”
王希嚣张地挺了挺胸口，已经是惯犯：“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别干涉我睡女人。”
“你玛德。”
老板娘终于忍不住，怒吼着，疯狂地扑向王希，杀猪刀挥舞，扎进王希的心口。
鲜血一下子喷涌，旁边赵莱打出一声惊叫：“杀人啦。”
“你个骚女人。”
老板娘抽出杀猪刀，对着赵莱就刺过去，同时疯狂地叫喊：“我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勾引男人……”
一刀一刀，直到赵莱倒在床上，气绝身亡，老板娘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床上鲜血流淌。
门外，观看的季灵扭身冲出小卖部，大声叫嚷：“杀人啦，杀人啦。”
街道有人围过来，邻居也被惊动，纷纷出来观看，很快有人进入小卖部，发出一阵惊呼。
几分钟后，警车呼啸而来，封锁了现场。
风华村公司，办公室。
乔宇等人喝了几杯茶，气氛有点压抑一阵电话铃声，路然迅速接通，声音低沉：“说。”
“大小姐，我们晚了一步，刚刚在章鹏小卖部，发生了命案，两人死亡，凶手已经被警方带走。”
对方声音低沉：“警方那边，要不要我们跟进一下，了解情况。”
“不用，我们自己来。”
路然挂了电话，看向乔宇：“这件事，接下来你来办，联系苏江，了解情况。”
“这个不行吧，案件审讯阶段，任何人都不能插手，家里人都不让见。”
乔宇犹豫了一下，柳如燕在警队时候，他可没少去，知道一些警察办案的规矩，案件初期，律师都不见。
“你不一样。”路然淡淡笑了笑：“你是有功于警局的，好像帮过他们的忙，人情还在。”
“顺手的事，我这人不喜欢用人情要求别人。”
乔宇摇了摇头，施恩不图报，这是他的观念。
“不，你的观点要改一改。”
路然抬头：“有恩于别人，要给人家还人情的机会，如果亏欠太多，人家反而尴尬，这是人情往来，你也需要人家，才会有种平等的想法，才能交到朋友。”
“你这话好像有点道理，我问问看。”
乔宇点头，自己和警局的关系，还真是和路然说的一样，有功于警局，平时对自己照顾，自己还真没有让警局做过事，那些警员见到自己，都是很客气，但交情似乎一般。
思索了一下，乔宇拿起电话，拨通了警队办公室的号码：“我是乔宇，找苏江苏队长。”
“乔总，稍等。”
对方回了一句，过了两分钟，苏江接连电话，很直接：“乔总，什么事？”
“刚才发生的案件，是不是在那手中。”乔宇也很直接：“我想过去看看。”
“我请示一下局长……”苏江停顿了一下：“算了，你直接过来，局长也不会反对。”
“好，我马上到。”
乔宇挂了电话，站起身，看了一眼路然，路然立即摆手：“你和廖欢欢过去，她在行，我这边公司还有事情要做。”
“我也去。”
秦妙妙站起身，跟在乔宇身边，廖欢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秦妙妙现在对乔宇没有威胁，遇到情况，反而能保护他，有益无害。
半个小时后，警队审讯室，乔宇和廖欢欢在一旁旁听，苏江和女警小贾在审讯。
卖肉的老板娘很配合，一五一十，问什么说什么，廖欢欢在一旁观察着老板娘的言行，同时看了看验尸报告。
情况和老板娘说的吻合，等审讯完，廖欢欢插言，看着老板娘：“你认识那个给你通风报信的女人吗？”
“不认识。”卖肉的老板娘理解摇头：“我那猪肉摊摆了十几年，认识我的人很多，我怎么能都记得，当时还戴着遮阳帽。”
廖欢欢失望地站起身，带着乔宇往外走，出了公安大楼，廖欢欢才缓缓说道：“对方够快，做得也是天衣无缝，可能刚好遇到章鹏老婆的事，顺势而为，没有任何内劲高手参与的痕迹，线索……断了。”
“断了就断了，以后小心就是。”
乔宇打了个哈哈，他一向阳光：“走，我们去喝茶。”
刚说完，秦妙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还饱满地蹭了蹭，神态清热。
乔宇激灵了一下，这时候自然不是发**情时候，秦妙妙也不可能对自己发**情。
目光迅速扫视，街道对面走，有亮光一闪。
玛德，又是那个王玉山，阴魂不散，癞皮狗一样跟踪，关键还只能装着不知道。
奶奶的，咽不下这口气。
乔宇眼珠转了转，嘴角微翘，忽然笑起来，笑得有点邪。
要是黄皮皮和夏二楞看到乔宇这样的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