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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朝晨硕扔了过去。
晨硕没接，药膏砸在他身上，掉在了地上。
季明宪看他这样，一瞪眼，“什么意思？！”
晨硕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季明宪打了他一巴掌，说一点儿不在意，根本不可能。
晨硕话里带气，“现在对我这么好，当初打我的时候干嘛去了？”
季明宪走到他面前，恶狠狠地说：“晨硕，是你先招惹我的。”
晨硕扭过脸去，眼眶有些发红。
季明宪突然愣住，自从晨硕回来，变化之大仿若彻底变了个人，与六年前那个少年早已判若两人。
可每次碰面，他展现给自己的要么咄咄逼人，要么虎视眈眈，根本不再是从前那个乖巧又听话的孩子。他看自己的眼神，从之前的崇拜，到现在满是征服欲与渴望，这样强势的晨硕，让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季明宪捡起地上的药膏，语气软了下来，“回去每天涂两次，顶着这张脸怎么见客户？”
晨硕吸了吸鼻子，一把夺过药膏，“季总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出去了。”
季明宪撇过头去，没再说话。
直到第二天中午，两人在公司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听赵煦说季明宪中午陪客户吃饭，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晨硕觉得有些可悲，他们之间竟然也有气氛冰冷得想让人逃离的时候。
晨硕带了两天口罩，季明宪给他的药膏果然有效，下午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了看基本上已经恢复的脸，终于把口罩扔进了垃圾桶。
他回到工位刚坐下，赵煦从尽头的走廊出来，边晃着手里的文件夹边摇头道：“刚才在季总办公室找他签字，看他捂着肚子，脸色也难看，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晨硕‘噌’一下站起来，“赵哥，你中午说季总去陪客户吃饭了？”
“是啊。”赵煦点头。
“喝酒了吗？”
赵煦回想了一下，“他说话的时候，好像是有点儿酒气。”
晨硕有些生气，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大了起来，“你跟了他那么多年，他有胃病你不知道吗？！”
赵煦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晨硕心头压着火，“我一会儿给你发几个药的名字，是能立刻缓解胃痛的，你去买给他吃。”说完他冲到走廊，抬手就要进季明宪的办公室，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折返回来，“算了，我去买药！”
他很快买完药回来，把东西塞进赵煦手里，“赵哥，我刚才有点着急，语气冲了些，你别在意，麻烦你把这药拿去给季总看着他吃下吧。”
赵煦疑惑地接过药，“小晨你……”
晨硕没有把话听完，他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老老实实埋头办起了公。
晚上季明宪回家，刚推开门发现家里亮堂堂的，一进屋就飘来一阵香味儿。他沉默地走到晨硕身后，晨硕也没抬头，只是淡淡地说：“没吃饭的话洗洗手吧，饭快好了。”
洗好手后出来，晨硕已经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季明宪默默坐下，第一次没有赶他出去，第一次两个人之间，不再剑拔弩张。
“脸好些了么？”
晨硕没有说话，给他盛了一碗汤。
“对不起。”
晨硕始终固执地不肯说一句话，季明宪心里有些无奈，“还在生气？”
“……没有生气。”晨硕低着头，“我只是不想你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只是你…你说的什么喜欢，我……”
晨硕终于抬起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只是年少时的意乱情迷？”
季明宪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如果是六年前，我或许也这么认为，可我现在是一个成年人了，我二十多岁能对自己的感情负责，我很清楚我喜欢你，明宪哥，请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这下轮到季明宪不说话了，他沉默许久，“晨硕，我们不能……”
“我不想听。”
晨硕强硬地打断他，夹起一块蘑菇到他碗里，季明宪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