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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要搞坏事儿的时候，是非常能憋住的。
就平日靳牧深那样子，在调侃沈怀谦这方面，完全憋不住。
可是这次，为了完全整蛊沈怀谦，竟然一点苗头都没有露的。
“你这次过去，除了工作之外，还有什么收获吗？给静芸的生日礼物，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沈怀谦没回答，只是问。
“这么好奇？”
“当然，你肯定搞个大惊喜。我提前问问不行吗？你要是不说也无所谓。”
“差不多了。几个礼物，都是大件。”
“行吧，那我们几个那天喝酒的时候，还商量呢，等静芸生日的时候，我们该准备什么礼物。其实主要问问你，免得跟你准备的礼物重复了。”
沈怀谦掀眸，“说说看，你们想送什么？”
“江恪你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酒。准备了几瓶不错的。我呢，想着送首饰什么的，从我妈那顺的。绝对不便宜。周慎想让他太太帮忙挑，大概是什么艺术品吧。”
沈怀谦颔首，“那跟我的礼物没什么冲突。”
“那就好。对了，你那天要求婚吗？”
沈怀谦沉默了下，“没想好。”
靳牧深似乎还格外为沈怀谦担忧。
“不是，兄弟，你还怕呢？你们现在都这么好了，再求婚，静芸肯定会同意的。你怕什么？你在商场上那么敢想敢干，哪怕孤注一掷都做，怎么到求婚这里这么畏手畏脚？求呗，大不了再被拒绝，反正叶静芸她人也跑不了。”
沈怀谦轻笑的勾了勾唇角。
“你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倒是想求啊，但是我家向暖——还太小，我也没把握。”
靳牧深自己说的，都有些挫败。
沈怀谦倒是难得好心安抚了他。
“好饭不怕晚。爱情讲究水到渠成——”
“你当初怎么不水到渠成？”
“……”
轮到沈怀谦没话说了。
靳牧深也忍不住的轻笑起来，“行了，大哥不笑二哥，反正女人啊，不好搞。我还是建议你求婚，我感觉这次成功概率很大。我们都帮你，再找苏乔啊，棠棠啊，帮你说好话，真成功了，就赚了。”
“行，我考虑一下。”
沈怀谦却还没有给准话。
靳牧深撇了撇嘴角，失望的摇了摇头。
“行，抓紧决定啊，求婚的团队什么，仪式都得早早整起来。别到时候临时抱佛脚，不够浪漫。”
靳牧深说完，就离开了沈怀谦办公室。
他还在靳牧深刚才的提议中，沉思着。
一通工作电话打进来，沈怀谦才暂时拉回心神，投入工作。
……
叶静芸接到女儿的视频电话，周棠刚回了学校旁边的房子里。
她像是迫不及待。
“妈妈，苏乔姐说要整沈叔叔，这是真的吗？”
叶静芸无语。
“她说是就是了。怎么，你也要参与？”
“额……我感觉，会有点危险。妈妈，你也听他们的的吗？”
叶静芸没正面回答。
“你就别跟着掺和了。我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哦，那看来妈妈是不听他们的了？”
叶静芸弯了弯嘴角，“小孩子，少打听了。”
“哼，这个时候说我是小孩子了？行，我不问了，我也当不知道。哈哈哈……我看苏乔姐姐他们会翻车的。”
叶静芸不说这个，问了问她学校的情况，以及上次苏乔说介绍男孩子给她，叶静芸还一直没问过呢。
“哦，那个人啊，感觉还行。就偶尔聊聊，他在国外读书，我们就视频聊会，正好让他陪我练口语了。感情嘛，还没到那一步。我很确定的是，我还没有心动的感觉。”
“那无所谓，多个朋友也行。”
“就是有点烦的是，张小鱼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我经常在小区内碰到她。还有，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现在咱家住的地方，有次我甚至在出了别墅区外，看到了她。她还故作惊讶的说偶然碰到，我猜测，她肯定是故意到那边去的。妈妈，你小心碰到她，让她赖着你。”
“赖着倒是没那么夸张。但是她竟然知道地址，这就有些厉害了。”
“是啊，你说，她但凡要是把心思放在正处，有这个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偏偏想指望别人。我真纳闷，她是这么想的呢？”
她这么聪明，还上了这么好的大学，按理说，脑子不该这么轴吧？
张小鱼怎么就不知道，指望别人，是行不通的啊。
叶静芸摇头。
“不管她了，个人有个人的选择。”
“我没管她，就是烦人。好了，妈妈，你忙吧。”
周棠挂了视频，想起来苏乔说给叶静芸准备生日礼物，她也打算抽空出去看看。
没想到刚下楼，又看到了张小鱼。
她正蹲在楼下，喂流浪猫。
周棠越过她，没说话，张小鱼却看到了周棠，立刻起身追了过去。
“棠棠，我也住这个小区了。以后咱们可以一起去学校了。”
周棠脚步一顿，看向张小鱼，眉眼间，一抹不耐烦。
“张小鱼，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好了。”
张小鱼惊讶，“我只是想跟你继续做朋友啊。棠棠，以前我是比较肤浅，被人利用。但是，我现在明白了，我们很早以前关系那么好，还是像很早以前一样，好不好？”
“小鱼，我们一直是朋友。”
“可不如以前了。”
“以前，其实我们两个人之间，也只是上课一起去，一起吃个饭。其他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去图书馆，你也并没有跟我时时刻刻亲密不离的。你说像以前，我觉得我们现在也跟以前一样。”
张小鱼哑然，似乎没想到周棠会如此反驳。
她着急的解释，“可我——”
“可你想要的不只是跟以前一样。你想跟我做亲密朋友，想要从我现在的身份中，得到有利于你的好处，是不是？可我凭什么要给你？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亲密朋友，也不想给你好处。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还是你就是故意装不懂，非要缠着我？”
不容张小鱼说话，周棠继续撂下话。
“如果你再这样缠着我，我真的烦了，也不是不能用我现在的身份，对你做点什么。例如，表面上把你介绍进高端圈层，实际上，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对你吃干抹净还不负责。再例如，给你介绍看起来可靠的资源，实际上是巨大的陷阱，让你背负债务。张小鱼，我自认为自己还坏到那个地步，但是，我也不是个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