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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奇怪，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这人和董事长的白月光长的很像。”
小李秘书捂住耳朵，摇头晃脑：“听不见听不见。”
方楠急了：“你这人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广阔的瓜田啊！”
小李秘书拒绝跟他交流，并把需要处理董事长处理的文件推给对方，捂住耳朵道：“去，董事长在办公室，你去送文件，记住上面的文件需要立即处理。”
方楠：“不是，我刚回来你就这么压榨我？”
小李秘书背过身：“……这原本就是你的工作。”
董事长办公室内。
尹慕青闲着没事，在办公室的书架上乱翻，除了占据书架三层的文件夹外，其余的地方都排满了中外古今书籍。
尹慕青随意抽出来一本厚度超过十厘米的外文书，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好奇道：“这本你看过吗？”
顾辛树快速抬头看了一眼，道：“没看过。”又低头继续奋笔疾书。
这是尹慕青给他的任务，手绘枯叶庄园的地图，尽管不明白对方让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是他不想拒绝对方对他提出的要求。
尹慕青翻开书页，发现每页都只有一句话，其他地方都是空白，他沉默了半晌后，点了点头：“果然浓缩的都是精华。”
他合上书，这才注意到书皮上用着花体英文写着占仆书。
尹慕青：“……果然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门外响起敲门声，尹慕青看了一眼仍在努力绘图的办公室主人，忽然善意大发，抬步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门。
方楠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看到尹慕青的一瞬间，他脸上精英人士的表情瞬间裂开，差点惊掉了下巴。
“你你你……”方楠结巴。
尹慕青露出一个笑，上下打量了方楠一圈，“呦，这不是那位女朋友怀孕的兄弟嘛，怎么，不认识我了？”
方楠闭嘴了，小心瞟了里面一眼，发现董事长没有看向他，低声快速嘟囔：“已经分手了，没有女朋友了。”
这个虚空的女朋友！他一定要摆脱！
尹慕青恍然大悟，啧了一声：“我懂，渣男。”
方楠：……不是？你懂什么？
顾辛树虽然一直没有抬头看，但是耳朵时刻听着尹慕青的动静，注意到对方在门口待了较长时间，他随口问道：“怎么了？方楠来做什么？”
尹慕青转身往屋里走，闻言回头瞥了方楠一眼，戏谑道：“你秘书找你做检讨呢。”
方楠超大声：“董事长，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您处理！”
顾辛树笔尖停顿了两秒，接着若无其事继续画图。
尹慕青走到他身后，伸手抽走他手中的笔，在手指间转了几圈：“工作去吧。”
桌面上的图纸已经绘制了大半，尹慕青拿起来随意看了几眼，接着对折起来塞进了那本占仆书里。
让顾辛树抄图的目的很简单，因为他觉得对方实在有点闲，而自己非常热心，就给对方布置了这样的任务，帮助顾辛树打发时间。
绝对不是因为顾辛树总是时不时偷看他，他想给对方一点小教训。
绝对不是。
不过现在既然有了正事，自然不需要做这些打发时间的事了。
第106章你在看什么
董事长办公室内。
方楠将文件放到顾辛树的办公桌上，扶了扶眼镜，极其专业地站在一旁协助处理文件。
顾辛树处理的很快，签字，盖章，仿佛流水线上冰冷的机械臂。
尹慕青大发善心，没有再折腾对方。
方楠动作流利，仿佛心无旁贷，实则余光一直在落地窗的方向瞟。
尹慕青透过落地窗宽大的玻璃往外看，远处看不尽的是错落有致的高楼大厦，底下是川流不息的过往车辆，以及如蚂蚁般大小的过路人。
此时已经临近六点，阳光已经不再刺眼，橘红的圆日有半边隐藏在远处的高塔后。
顾辛树偶然间抬起头，只看到秘书大片的眼白，两个棕色的眼珠，一个在眼角，一个在眼尾，通通往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男人身上钻。
顾董事长眯眼：“你在看什么？”
方楠的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