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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的铃声正常响起，钟晚甄先找借口开溜，还有其他同学说要上什么补习班，全都被宋宸挡了回来。
时间长了她也坐立难安，把书包抱在怀里背着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最后还吃上了零食，是能不出声的那种软糖。
宋宸，“吴秋瓷，上课时间不要吃东西。”
阿拾否认，“这不是上课时间，也不是自习时间，我就吃！”
“你影响到默写的同学了。”
她顺势站起来，“那我出去吃。”
宋宸看她一脸嫌热闹不够大的模样，简直就头痛欲裂，“吴秋瓷，你去外面待会。就在外面等着，什么时候全班都默写完，什么时候能回家。”
她顺手拿了板凳，然后到外面靠走廊的位置坐下，就这么盯着里面。临窗位置的同学会意，把窗帘给拉上了。
她一边嚼着软糖，一边站起来磨磨蹭蹭，走到前门的位置，“宋老师！”
宋宸，“什么事？”
她晃了晃手里的软糖袋子，“宋老师，吃糖吗？这糖很好吃的！”
他摆手：走开点！
阿拾摇头，“不识货！”
她丢了一颗独立包装的软糖给他，“宋老师……”
宋宸，“你其实可以走开一点的。”
阿拾收回探出的脑袋，“那好吧！”
外面天黑下来的时候，林路服从一开始定下的规则，把桌椅搬到外面继续默。
钟晚甄从上厕所回来，“林路，你默写完了吗？”
阿拾凑过去，“你没长眼睛吗？人家不是还在写？”
她就当没听见她的话，“这边比蜀道难好默吧？”
阿拾眉眼带笑意味深长道：“至少是比逍遥游好默的，你说是吗？”
钟晚甄理直气壮道：“就算是抽到逍遥游，我也能默写出来。”
阿拾摇头，“哦，你这么厉害啊？那我们打个赌……”
“吴秋瓷你过来，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就在隔壁班的走廊上，宋宸还不忘注意着本班的情况，“吴秋瓷同学，我知道出尔反尔很不好。可我想知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把早自习上了？”
阿拾摸了摸头，“老师，你反悔了？我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宋宸，“我不是君子。”
他认真道：“当初是我嘴快，答应了你妈妈符合你的要求，我现在想反悔也很正常吧？”
她点头，“宋老师，你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教师了？”
宋宸，“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看向他，“宋老师和个别十八班当毒瘤的老师越来越像了，总是理直气壮地不认账自己答应的事情。”
宋宸面皮发烫，“是老师考虑事情不周，我向你道歉。但这个早自习……”
阿拾，“快要月考了，只要我能考全校前三，不是我不上早自习，也不会因为我一班被扣分了。这个月也拿不到流动红旗了，我还是不来……”
宋宸劝道：“你不上早自习，其他同学就会把拿不到流动红旗的责任怪在你头上，这是你想看到的？”
阿拾摇头，“我当然不想看到……”
宋宸眼睛亮起来，她继续道：“我从第二次迟到，所有人都在怪我了，反正都怪过了，我还来上自习，我会很不甘心的！”
宋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