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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端了两杯茶到杜翠雀和韩嬷嬷跟前，杜翠雀下意识就拿了较为华贵的茶盏。
亲眼看见杜翠雀喝了几口茶，甘棠垂眸掩下眼底的神情，转头将二人喝完的茶盏给送了回去。
“怎么样？杜翠雀可都喝完了？”玉婵有些紧张地来回踱步，看到小脸惨白的云清，心底生出些自责，“清儿，是我无用，没能帮你什么......”
云清回过神来抓住玉婵的手，“玉婵姐姐休要妄自菲薄，等会儿那杜翠雀发病时我这小身板可还要躲在你身后呢！”
玉婵无奈一笑，抓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
几个时辰过去，毒发出红疹的杜翠雀被围在内院的空地上。
二小姐声音发颤地安慰她，“杜姐姐你别怕，让丫鬟们送你去大伯母的榕章居，等太医来了你就会好的。”
“妹妹别担心，我没事的。”杜翠雀朝二小姐微微颔首，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只是在看向云清时，眼底划过一抹藏都不住的怨毒恨意。
“大太太的对牌和印章都在这里，此事交由云清处理。”
云清朝着二爷行了个礼，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杜翠雀跟前，“杜翠雀，把解药交出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杜翠雀的身体晃了晃，往后退两步。
“就算我往日行事不周惹姑娘生气，可如今我这副模样已经够可怜的了，云清姑娘，你又何必再为难我这个可怜人呢？”
云清置若罔闻，“你说自己是可怜人，被你害得命不久矣的兰香，暴毙身亡的铃铛，还有大太太四小姐哪个人又是活该被你投毒的呢？”
她的眼神极冷，如结了冰的寒霜，“你这么聪明，肯定猜到了是起先喝的那杯茶有问题。可你知道茶水里的毒是从哪儿来的吗？”
“昨儿大爷根本没有泡澡就出门了，给你下毒的水就是从你给大爷准备的热水中取得的。”
“宝盖和玉婵姐姐给你冲了茶，甘棠将它奉还给你。你以为大爷已经发病昏迷了，你以为只要再坚持下就会有人来救你，对不起，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大爷如今好端端的在外面呢，指不定眼下就在料理送你醒骨纱和云子的贵人呢！”
“你，你——”杜翠雀没想到她竟知道这么多，一时竟想不到反驳的话来。
“你很好奇我们是怎么知道的？当你一门心思往上爬想要不劳而获的时候，恐怕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我们这些奴婢吧？”
“你让铃铛给洗澡水里下毒的时候铜草看见了，你穿着醒骨纱汗衫的时候甘棠看见了，你用云子的时候我和兰香看见了——”
“杜哥哥救过大哥的命，杜姐姐是我们林府的贵客，容不得你这个下贱丫头胡言乱语！仔细我打烂你的嘴！”二小姐突然冲出来挡在杜翠雀跟前，护小鸡仔般护着杜翠雀。
“二姐姐！”一向话少的三小姐突然开口，“他们根本不是好人！是一对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
“我都看见了，岁寒亭下的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