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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之中普通人光是活下去就已经很辛苦了。”她的声音微冷，“像五少爷这样的高门贵族，自然体会不了普通人的挣扎和苦痛…”
她吸了吸鼻子，“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一个心安，不劳五少费心思了。”
盯着虞昶轩沉沉的目光，她转身去搬冯瑶的尸体。
冯瑶很瘦，她咬牙将她抱着往审讯室外走去。
虞昶轩没说话，周围的人不敢阻拦，更不敢上前去帮忙。
男人站在阴影里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柔顺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前脸颊上，虞昶轩的心脏微颤，“带她去处理干净。”
顾瑞同的眼神微动，侧头对着下属抬了抬下巴。
顾瑞同会意，立刻上前从云清手里接过冯瑶的尸体，“云小姐，我来吧。”
男人是虞昶轩的心腹，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办事干净利落。
他找了一处僻静的坡地，在地下挖了个坟，和云清一起将冯瑶裹在干净的草席里，入了土。
填土时，她将路边摘下来的野花放在小小的土堆上，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顾先生，谢谢你。”她转头对顾瑞同说，声音轻轻地，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将眉眼间的疲惫感激照得分明。
她的唇角轻扬，笑起来时精美得只有在画报中见过的五官生动起来，眸中漾开一池春水。
“等有空了，我再请顾先生吃饭。”
顾瑞同收铁铲的手一顿，抬头盯着她唇边的笑意看了一会儿，很快别开目光，“小事。”声音平淡，耳尖却慢慢红透了。
二人并肩往城内走，脚下的黑影被月色拉得很长很长。
顾瑞同看着二人脚下交缠在一起的黑影，漆黑的眼底跳动着一抹微弱的星光，嘴角微扬。
刺杀一事告一段落，就在她以为生活马上要回归正轨时，虞昶轩强势地闯了进来。
上学路上，虞昶轩跟在她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校园里，俊男靓女格外亮眼。
她十分不自然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压低声音，“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虞昶轩挑了挑眉，“当然是送你上学啊，毕竟云小姐帮了我的忙，我自然要感谢你的。”
他变魔法般从怀中掏出一只祖母绿的玉镯，不由分说地戴在她的手上。
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戴上后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拿不下来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圈口？”
男人没回话，捻了捻指尖，忽然贴身靠近，呼吸裹挟着热意拂过她的颈侧，戏谑在唇角眼神间流转，“秘密。”
“怎么？不喜欢？”
“还是因为，东西是我送的，所以不喜欢？”
云清的红唇翕动，下意识就想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没错，因为是你送的，所以不喜欢。
可抬眼看到他那双漆暗如无底洞般的眸子，又默默地将卡在嘴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现在谢礼也送了，你可以回去了吗？”她在学校的存在感很低，不太适应眼下这种情况。
“为什么？我喜欢你，想亲近你有什么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