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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找人(第1/2页)
听完鱼哥一番话,我稍微愣了愣神。
是啊.....
问题的答案一直摆在明面上,我却忽略了。
鱼哥对钱看的比较轻,每次出完货他从未问过我具体数目,他对盗墓的技术和稀少的文物也一向表现的兴致平平。
鱼哥在意的是我,是把头,是小萱,是豆芽仔,他就像是一面盾牌,当危险来临那一刻,他总是会挡在最前面。
我这人不善于表达情感,尤其是对于身边比较熟悉的人。
沉默片刻后,我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我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他也轻拍了我肩膀一下。
“鱼哥,我以后要像你一样勤加练功,我天赋一般,但勤总能补拙。”
“不要太逼自己云峰,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你应该像把头一样用脑子,而不是想着靠武力。”
“把头是厉害!但脑子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假设再碰到谢起榕!我靠脑子能打赢他吗?那疯子听的进去正常话吗!”
“鱼哥,你如今融合多种拳法创立了遒拳,假设此时的你对上银川那时的谢起榕,你能不能赢?”
“赢不了。”鱼哥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给了我回答。
但下一秒鱼哥又补充道:“但如果你指的是那时的谢起榕,或许我也输不了。”
“要是让你和天宝联手呢?你们两个一起出手能不能打赢他?”
鱼哥略微想了想,依旧摇头:“还是打不赢。”
我失望道:“现在的谢起榕比当年可是还强了好几倍,要是碰到他我不还是完犊子了。”
鱼哥笑道:“云峰,这偌大的江湖只有一个谢起榕而已啊,哪有那么容易碰到?只要不是他那个级别的人,我都有信心不落下风。”
“是不容易碰到,但...怎么说。”
“抛开来无影去无踪的疯道长不说,谢起榕真正意义上只有两个对手,一个屎无常,一个木偶会的双胞胎老头,那两老头可以看做一个人。”
鱼哥点头,我接着分析道:
“屎无常那晚受了重伤,能不能恢复另说,他一谈恋爱基本就废了,双胞胎老头被打死了,而谢起榕又突破了身体极限,他还在变强啊,他好像才是那场大战过后最大的受益者。”
鱼哥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没辙,就算现在长春会想对付那疯子也是有心无力。”
那晚诸葛青是认真的,他压上了所有,动用了藏了二十年的底牌,如果那晚他的计划成功,那以后就不存在能威胁到长春会的江湖组织了,门主那句话说的对,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我忧心忡忡。
多少次了,那个疯子就是死不了,打又打不死,毒又毒不死,他只会越来越强,像没个头儿一样。
屎无常最后的那惊世一招本是用来对付十年后的他,现在没了。
怎么办?
如果再次见面,他会不会变得我和一样年轻?
不是没可能,甚至可能性很大。
难以想象,和我一样年轻的谢起榕+炼气化神+五四式。
要怎么搞?
要怎么跑?
我作为炼精化气功的小小成者,没有人比我了解,所谓的“炼气化神”,不是电影里演的虚化桥段。
那是真实存在于现实中的内功境界。
按照我对炼精化气功的理解和想象,在圆满后会出现周身发麻,丹田滚烫,六根震动,之后提气不转任督而直达奇经八脉,以此入大定,真气相抱,气养元神。
到这一步,往后只能在一些道门典籍上去找答案。
气养元神,养久了会养出什么?
会养成一个丹。
有的叫“精丹”,有的叫“金丹”,这东西有的人说有实物,有的人说无实物,在古籍中提过四个字来形容这丹的外形,叫“形如黍米”,所,我倾向于这东西在体内是有实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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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听疯道长亲口对谢起榕说过一句话。
道长说:“炼精化气这条路他在几十年前便走到头了。”
走到头是什么?
是走不通?还是不存在?
我想不到答案,那日的疯道长似乎也未给出一个答案。
我对那疯子的恐惧源于内心最深处,不是自己想克服就能克服的,我诚心的希望他在冲击最后关头时走火入魔,七窍流血,暴毙而亡,那样不管对于我还是整个江湖来说,都是好事儿。
.....
隔天,中午。
早上又下了一场雨,马路上的积水还没有干透,我没睡多久,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这人或许能帮我们安全出掉那批高句丽铁器,他有一些沈阳圈子的人脉,我跟把头讲了,把头说可以试一下。
来到阿布古玩店门口,我看到门锁着,一张纸条上写着“暂停营业几天”。
一般贴纸条都会留电话,可眼前的纸上却没留。
这店老板叫周宝盈,他当时给我说了一个0414开头的小灵通号,我凭记忆拨打了过去。
结果打不通。
不确定是号码不用了还是我记错了。
他接了我那批铜钱儿,当因为钱不够,他用珍珠罐儿抵了两万,所以他还欠我三万。
这都好些天了,那批铜钱应该早就被他变现了才对,他没联系过我,难道这家伙跑路了?
我看错人了?这么点钱儿....应该不至于吧.....
县城还有另外一家卖破烂儿的古玩店,叫古缘阁,我想着他们应该互相认识于是便跑去打听了下。
这古缘阁的老板是个急性子的胖子,见我来打听周宝盈,他马上悄咪的跟我说:“你不知道?老周前几天跑沈阳卖了一批货,据说卖了三十多万,他都发大财了还守什么店,我怎么就没他的运气呢。”
“三十万??他卖的什么货?”
我听后感到惊讶,要知道,我那些东西是按三万块匀给他的,他怎么能卖到三十万?
“具体是什么货....我不太清楚,没看到啊,不过听人说好像是一个大钱儿,我猜哥们你也是跑地皮的吧?你说这年头我们本地出了什么大钱儿能他娘的卖到三十万?难道是王莽的国宝金匮直万不成?”
“知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我问。
“知道,不过他不在家,要是我捡漏了几十万,也他娘的像他一样,上外地潇洒去了。”
根据打听到的地址,我在下午三点多找到了他的住所。
他住在县城西边的西关村,属于城郊,靠近西江中学,对过隔着一条大马路就是桓仁一中。
眼前是平房小院,红砖围墙高两米多,掉漆的铁皮大门上挂着条链子锁。
看来真跑了。
转身正欲离开,我突然听到有动静声。
像是玻璃杯摔到地板砖上的声音。
我仔细聆听,院内又什么动静都听不到了。
我后退几步,助跑起跳,一下子扒住了墙头。
悄无声声落到院子里,我猫着腰,向传出动静声的西屋靠近。
贴到窗户上,我朝里一望。
只见,一名光膀汉子躺在竹椅上,屋内电风扇开着,这汉子一手捏起了一片儿酱牛肉慢慢放到了嘴里,之后又拿起桌上的细嘴儿小酒壶,美美的喝了一口。
“啧啧....妙啊。”
他口中不断发出啧啧声,表情悠闲且享受。
见此情景,我深呼吸一口,抬起一脚便踹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