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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文尼亚语……小语种，世界上大多数人是没有听过的。
而罗伊斯，属于那大部分人，因为这个语言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没有任何的影响。
可这也瞬间让罗伊斯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或者说……问题之一出在哪里。
罗伊斯咬牙追问：“东瀛之后我和你唯一的通话，你知道我和唐纳德在一起，你那句突然的话，是说给唐纳德听的……并且就是斯洛文尼亚语？”
……
“呵呵！”
周哲讥讽似的笑着：“还不算太蠢，就包括现在你所处的位置，加州的某个山村……周围的葡萄生长的不错，看着就肥美多汁。
夜深了，可得加点衣服，年龄大了别感冒。
不对，你这已经脱离普通人的身体，应该无惧寒冷，对吧？”
周哲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可他看似不着边际的话语，却透露了大量的惊人信息。
……
首先，此刻罗伊斯所处的房子，是他的安全屋之一，的确在加州一处不起眼的山村……并且，这个村子人不多，还只有一家种了葡萄……就是他居住的院子。
说明什么？周哲知道他此时此刻藏的位置……也算侧面回应了，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唐纳德在一起。
这一些，如果是精锐情报人员一直追踪，也能查清楚……可是周哲最后那句话，知道的人就屈指可数了。
还都是自己圈禁起来的技术专家。
……
罗伊斯没有办法再保持淡定，他呼吸明显的粗重，近乎低吼：
“你是什么意思？”
周哲并没有得意的神情，和朋友间聊天一般。
“老罗，你怎么还急眼了？我没什么意思啊！
如果有……你也肯定懂的。”
……
懂？当然懂……因为周哲道破了他的秘密，身体秘密。
罗伊斯对周哲的杀意，已经无法克制，想要周哲死……不只是因为周哲害自己，还因为周哲知道的太多。
已经让自己，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程度。
“你是怎么发现的？”
周哲说的罗伊斯不信，罗伊斯即便否认，周哲也不会相信。他们各自笃定就够了。
……
“我胡说的，现在才确定，还是老罗你实诚，这就对号入座了！”
周哲的语气越是平淡和不在意，罗伊斯就越愤怒，诈他？
现在是自己要从周哲这里求证，要套周哲的话，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惊慌之时，被对方给拉进误区了。
憋屈，愤怒……已经无法形容。
……
罗伊斯气的身体颤抖，但随着他下定了某些决心，慢慢的，又恢复了平静。
“周哲，你在挑战我的底线，这很危险，会死人的。”
罗伊斯的反应，让对面拿着电话的周哲，眼皮微微闭合，只留出一丝缝隙，足够寒光流露……
罗伊斯、咬人的狗，不叫！
……
周哲：“罗伊斯，想杀人灭口吗？呵呵，不装了？几十年的隐藏，不再挣扎一下吗？”
罗伊斯：“太聪明的人往往活不久，你就从来不担心，自己会被人杀掉吗？是对自己的个人实力有信心，还是对手下的忠诚有信心？
又或者，你觉得华夏会一直护着你？你做的事情，总有被捅破的一天。那时候的华夏，还敢维护你吗？
世间一切都是靠利益去运转的，当你失去利用价值时，死亡就不远了。”
……
周哲非常平静，没有讥讽更没有害怕：“也许你说的对，但我不在乎……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死亡时产生的恐惧。
我……无所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