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陈佑轩生日搞那么大排场?不就是为了告诉其他人陈佑轩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胜似亲生的吗?”
这边人说话都没压着声,附近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转头好奇吃瓜。
陆拾本来还想平心静气说几句话的,但现在已经开始烦躁了。
霍谦想跟他拼酒他又没说不行,他只是觉得这家酒吧调的酒不好喝而已。
而且他站起来只是想动动腰,能不能允许世界上存在腰不好的人。
怎么就成狂了?
隔壁有个跟这件事无关的男生听不下去了,不顾身边朋友的阻拦突然站起来。
男生一头羊毛卷,脸上还有点雀斑。
“喂,你们这样仗势欺人别太过分了!”
其中一个烫着锡纸烫的人回头一看,猛地爆出一声嗤笑。
“我当是谁这么勇敢,原来是你啊,臭暴发户。”
锡纸烫插着兜,完全没把这人放眼里,他故意用肩狠狠撞了对方一下,扬声说道。
“我说错什么了吗?养了十八年的狗还有感情呢,何况人。不过你倒是认主认得挺快,这么喜欢给人当狗,不如你给我——”
头发猛然被抓住。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锡纸烫的男生就被这只手抓着头狠狠砸向旁边的墙。
打完电话火急火燎赶过来帮忙的丁伟卧槽了一声。
锡纸烫顺着墙根滑下去,疼得脸都扭曲了说不出话来。
陆拾很讨厌他头发的手感,十分嫌恶地甩了甩手。
开口的话让其他跟过来看好戏的人虎躯一震。
“放心,鼻子没断,我下手有分寸。”
“你疯了!”锡纸烫捂着脸,五官几乎变形,他痛苦地吸着气,“我爸再怎么说也是信息素管理局副局长!”
“那你在外面说话做事更得小心点了。”
陆拾缓缓弯腰,双手抓住锡纸烫的衣服把人拽了起来。
他抚了抚对方蹭乱的领口,仿佛刚才把人往墙上撞的不是他。
“你们家是不是有幅字画挂在地下室?”
陆拾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用不了两年,这男生他爸就会因为贪污受贿被查,那幅字画后面有个保险库,里面都是他爸这些年收的金条和古董,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直接上了头版新闻。
瞳孔瞬间缩了缩,锡纸烫男生脸上划过一丝慌乱:“你、你怎么会……”
“字画后面有什么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陆拾抓着他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压制住对方一切挣扎动作。
“以后看见我,要么躲远点,要么夹着尾巴绕道走,懂了吗?”
疼痛是最长久的记忆。
这一招是陆拾从陆尽国那里学来的。
先用暴力给对方留下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印象,再提条件或者威胁,效果会好很多。
至少小时候的陆拾最后都会无法反抗只能屈服。
陆拾松手后,其他人都发现这锡纸烫男生跟傻了似的,站在原地跟失了魂一样。
就好像被陆拾揍服了。
霍谦也没想跟陆拾有什么摩擦,他站起来打算像搂沈哲闻那样搂陆拾的肩,以示友好,但手还没碰到,就感觉有道视线冰锥子似的扎在他身上。
霍谦看向视线投射过来的方向,嘿哟了一声:“沈哲闻?什么风把你吹这儿来了,你不是从来不来这种地方吗?”
他顿了顿,故意说:“你还说来这儿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
沈哲闻一进门,酒吧内热烈的氛围立刻冷却下来,就像沸水里放了块冰。
他戴了个鸭舌帽,帽沿压得挺低,显得下面的脸有些阴沉。
沈哲闻:“我没说过这种话。”
陆拾意识到什么,转向丁伟:“你摇的人?”
丁伟慢半拍地点点头。
他属实没想到沈哲闻能来这么快,从他打电话到出现在酒吧,左右不过五六分钟。
霍谦在看见沈哲闻的那一刻就知道今晚没戏了,他抱怨道:“沈哲闻,你一来我们就冷场了,我还想跟陆拾喝两杯呢,你怎么横插一脚啊!”
帽檐下,沈哲闻斜睨了霍谦一眼:“刚好在附近,你有意见?”
“哪能啊。”霍谦勾着头朝陆拾方向大声说,“那我们只好下次再约了!”
陆拾被丁伟拽着走,听到这句话还想说点什么。
结果一回头,差点一头撞到沈哲闻身上去。
沈哲闻垂着眼,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光:“上课睡觉就是为了晚上来这儿?”
可能是离得近,陆拾甚至能感觉到沈哲闻说话时胸腔在微微震动。
“我……”
张了张嘴,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
陆拾自认为在谈判桌和各种酒会上练就了巧舌如簧的本领,之前还有人说他牙尖嘴利为了利益能颠倒黑白。
没想到重来一次居然被这样一句质问给堵得语塞。
几人出了酒吧,那个站起来替陆拾说话的小卷毛也跟了出来。
丁伟抱拳:“谢了兄弟,仗义!”
小卷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其实我该谢谢他才对。”
被感谢的陆拾微讶:“谢我?”
“嗯!”小卷毛用力点头,“那个男生我之前遇到过好多次,因为我家是暴发户所以他瞧不起,总是阴阳怪气地羞辱我,我忌惮他家里的背景一直不敢得罪。
“但是今天你站出来帮我了,真的谢谢你!”
小卷毛星星一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