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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什么居心
腓特烈有些纳闷汤姆他们为什么不用海水淡化机，询问之后才明白原因。
韦森公国的船在开始设计的时候就为淡化机留好位置，设有水下取水口，能直接在船艏附近取水。
但传统的船没有取水口的设计，没人敢在船身上乱开洞，只能用木桶一桶桶打水上来净化，很不方便。
而且这机器很贵，船长们担心平时用多了万一关键时刻坏了怎么办，所以平时就忍忍吧。
腓特烈有些挠头，当时想着这是航海必备品，不怕卖不掉，所以定价有些高。
现在看来这个策略不太好，人家买一台十年不换，哪有卖便宜点经常用然后十年买三台赚得多。
他开始理解上辈子某些人的做法了，只是现在屁股坐在他们那边。
两人从船尾登上甲板，又来到了驾驶台。
汤姆有了个大发现，有些难以置信地问：“这是操纵船舵的机器吗？”
他在阿姆斯特尔城坐过出租车，见过方向盘，当时就想如果船舵也能这么控制，而不是让人去推动那有多好。
现在居然实现了。
腓特烈进入推销员模式：“这条船使用魔法舵机控制船舵，你看着光芒般的方向盘，每一根柱子和船舵偏转角度对应，响应时间快，极为省力，现有的帆船也能改造安装，也就十弗罗林。”
汤姆有些心动，出于谨慎还是问：“它的工作原理是怎么样的？”
腓特烈把他带到船尾看设备。
驾驶台里的方向盘每转1°就会通过魔力回路向控制魔法傀儡用的魔脑核心输出一个信号，船舵转向同样有信号输入，信号有差异时控制魔力往复机通过齿轮组控制船舵转动，信号相符时停止。
腓特烈又说了一堆“四回路两备份”之类的专业术语，汤姆听明白了。
这套舵机系统在上一代飞翔的郁金香号上还没有，这次奥美特深度参与新型船只设计后发挥自己在魔法傀儡上的技术优势搞出来的。
奥美特一开始就打起出售单独系统的主意，所以整套系统都是独立运行，海船、内河船甚至公园里的脚踏游艇都能安装。
汤姆说：“我打算为我的船也装一个。”
腓特烈微笑着说：“等这次试航回来，如果没问题了就会投放市场。”
“走，我们去看看发动机。”
汤姆马上来精神，那是他最想看的地方。
在半路上，有安排好的人来找腓特烈，说是有急事。
腓特烈只能遗憾地对汤姆说自己要离开，汤姆也只能一起下船。
当天晚上，一群人邀请汤姆喝酒。
都是海上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不好接受这个拒绝那个，干脆自己包了一家酒馆邀请他们，将今天所见一一道来。
有人对那套送排风系统感兴趣，因为闷湿的船舱让一些货物容易发霉。
不少人也想买舵机，这个真能保命。
还有人大惊失色，因为自己的船刚刷了假漆。又有人问他：“船里的发动机是怎么样的？”
汤姆惋惜地说：“我们在去看发动机的路上，因为发生了急事，有人把韦森大公叫走了。”
这时有人疑惑地问：“他是不是不想让你看？”
旁边马上有人说：“应该不是，白天时鹿港公爵的人在酒馆里把老板给打了，据说是喝到洋葱味的奥莱隆啤酒，鹿港公爵让打人的赔了一大笔钱把这件事私了。”
不少船东和船长骂骂咧咧起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居然被这种事搅黄，绝不能忍。
有个船长气愤地说：“以后再也不帮奥莱隆岛运啤酒了！”
他说完之后听到旁边有人在叹气，看着眼生不是海上的人，于是问：“先生，你也想买这种船吗？”
这个船长听说韦森大公的新船在一天能从阿姆斯特尔城跑到勒阿弗尔城后就动了心思，把身边这位当成了和自己一个想法的人。
杜尔哥男爵愁眉苦脸地说：“我是在担心，如果有一天韦森军坐着这样的船一天就打到这里，我们该怎么办啊。”
隔壁桌马上有个盎格兰王国的船长说：“您就是那个整天说韦森大公会侵略你们高卢王国的杜尔哥男爵吧，现在谁不知道跟着韦森大公能赚大钱，你却成天挑拨离间，到底是什么居心啊？”
有个巴里斯城来的船东立即附和：“是啊，鹿港公爵好心给我们提供友谊债券让我的领主发财，你是想让我们穷得连洋葱都买不起才安心是吧？”
“你是不是异教徒派来挑拨离间的魔鬼啊？！”
他旁边的人接着话茬说：“韦森大公和异教徒的关系也很好啊，他肯定是低语的恶魔，引诱我们犯错！”
光明教会的典籍里，好事都是光明神教导有方，坏事都是恶魔教唆，这种指责若上纲上线足以把杜尔哥男爵拉去广场上烧烤。
而且这两个人的背后是巴里斯城的大贵族，能力和手段把杜尔哥男爵文火慢烤不是问题。
酒馆里的其他人纷纷附和，做海上生意的谁背后没个大人物做靠山，敢拦着大家一起发财的就碾死。
杜尔哥男爵意识到情况不妙，马上灰溜溜跑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你们以后肯定知道我是对的！”
酒馆里的情报很快就传到了腓特烈那里。
玛利亚问腓特烈：“要不要让他闭嘴？”
杜尔哥男爵的言论韦森公国有所耳闻，但他是高卢王国的贵族，所以没办法动他。
腓特烈笑着摇头说：“不用，你回去后和阿福商量一下，找几个高卢王国这边的人和他接触，提供一些资金援助，让他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
玛利亚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反对我们的人多了，会给我们带来困扰。”
腓特烈问她：“那你知道有哪些人反对我们却没有表现出来吗？”
玛利亚摇了摇头，随即又明白了：“你是想用他把那些人找出来？”
腓特烈点了点头，如今已经没人愿意轻易向自己表露出恶意，但不代表没有。
所以最好有个人牵头，让这些人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