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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周，只要是传媒的股票，都在疯狂的跌落着。不断有富豪破产。
曾经大腹便便，搂着嫩模，随时可以潜规则的老板。不断从天台上信仰一跃。
曾经趾高气扬，雄霸影视圈的大佬们，在这个时候日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我不活拉！”
“股票跌停了！”
“为什么！”
不断有人喊着，从楼上跳了下来。全都是影视圈的大佬。更有几个，可是最顶尖的大佬。
可他们一崩溃，上千亿的债务一压下来。整个人瞬间崩溃。
在天台之下，一群人正在窃窃私语。
“这是第几个了？”
“不知道，最近跳楼的好多。”
“好像还有一些买了股票的人，在这个时候也选择跳楼。”
“真是可怜呢。”
在超凡科技大楼的顶端，李凡看着眼前的落地窗，表情充满了无奈。
“死了几个人了？”
“到目前为止，已经超过二十多人了。”夏玲说道。
“是吗？”李凡只是说到这里，却也没有再说。
后悔？懊恼，负罪感？
李凡完全没有。
因为商场就是战场，因为炒股家破人亡的人不计其数。就算没有超凡科技公司，也会有其他公司。
资本是无情的，上到大佬，下到散户都是一样。
全息技术的出现，导致了全世界传媒股票，都应声而倒。甚至包括一些巨头。
在这样的动荡当中，无数人都在哀嚎着。行业内好多人，都因此破产。
但，这就是进步的代价。
任何科技进步，总需要伴随着牺牲。
李凡微闭上眼睛，淡漠开口道：“毫无办法，我们想要生存下去，想要成为行业的顶端。就必须要让无数公司破产。”
“市场是有限的，想要赚钱就是如此。”
夏玲看着他，不知道为何，觉得他很寂寞。
这是一个霸道的男人，却也是一个寂寞的男人。
有的时候，她就看到李凡仰躺在椅子上，轻声叹息着，眼神当中无比的落寞。
她就知道，其实这个人并非表面那么冷酷。
只是他受到了太多的伤害，让他把真实的自己伪装起来。
李凡孤独一个人走了出去，只是走路跌跌撞撞。
一想到这段时间跳楼的情况，他内心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这些人并非是自己亲手导致的，可也是间接导致的。可这就是商场。
有些做生意失败的人，承受不了打击跳楼。实在是太多了。就连一场世界杯，跳楼的人数量也是数不尽数。
可无论如何，李凡都发现自己变了，也许他越来越变得不像当初的自己。
他变成了自己当初最讨厌的人。
李凡转过头，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他仿佛看到一个小男孩，躲藏在草垛当中。浑身瑟瑟发抖。在草垛远处，是一个提着棍子，满脸狰狞的男子。
他正喊道：“别躲藏了，你跑不掉的。外面这么冷，冻死你。”
小男孩瑟瑟发抖，却不敢说一句话。
他越来越冷，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有声音响起，这一次是奶奶的声音。
“孙儿，快点回来吧，你爹不打你了。”
她焦急的寻找着，这么冷的天，孩子在外面真的会活活冻死。今年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回忆到此结束，李凡仿佛在身后，也仿佛在跟自己的过去。
他开口了：“无论我变成什么样的人，都是你们逼的。”
走下楼，李凡直接闯入了总裁的办公室。安依雪皱着眉头想要呵斥，看到李凡阴沉着脸，她并没有说话。
“这一次，我们盈利超过八千万。而这只是刚开始。”
“现在，app已经开始制作了吗？”李凡问道。
安依雪点点头，认真说道：“我已经叫人制作了，可这款软件随时会被人抄袭。”
“无所谓，我们做的是一个行业的规范，行业的标准。而不是一款软件。”李凡说道。
安依雪深以为然，她点点头说道：“我们要做，就做这个行业的标准。但想要垄断这个行业，恐怕不太现实。”
“你知道就好。”李凡瞥了她一眼，无奈说道：“全世界的传媒这么大，我们想要垄断近乎不可能。但我们必须要成为霸主，得到最高的利益。”
“先跟国内的这些大佬谈判，让他们接受我们的标准。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无论赚多少，都是为我们打工。”
“至于国外市场，我亲自去谈判。”
安依雪点点头，然后她拿起杯子，亲自给李凡泡了一杯咖啡，递给了他。
嘴角微微扬起，安依雪说道：“今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嗯。”
简单的回答，却让安依雪内心雀跃。
只是李凡很快就要走，她有点不开心，轻声问道：“不多呆一会吗？”
“算了。”李凡说道。
继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笨手笨脚的夏玲在那里处理文件。李凡微笑说道：“如果你处理错了一份文件，那么所造成的损失，就是难以想象的。”
“你可要谨慎一点啊。”
夏玲吓的手中的文件急忙掉落在地上，她慌忙捡起来，然后说道：“你别吓我，我欠你的钱，我会还清的。”
“那你可要抓紧了。”李凡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漂亮女秘书。
突然说道：“否则你可就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为什么？”夏玲诧异问道。
“因为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人了。”李凡伸出手，做出了一个攥拳的动作，仿佛要将她掌握在手中。
夏玲小脸一红，却喊道：“你都有老婆，惦记我做什么？”
“当小三啊。”李凡笑道。
“你才当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夏玲气恼的将手中的文件砸向李凡，只是动作轻了很多。
虽然她是个暴力女，可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李凡有多么小气。
打女人这种事情，放在其他男人眼中，那就是家暴男。是废物，是窝囊废。
可李凡这个禽兽，仿佛把这件事情当成天经地义一样。
他打不过夏玲，就叫保镖出手。
因此就算桀骜不驯的夏玲，在李凡面前也变得越来越乖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