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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0章恩爱得很(第1/2页)
萧珏回京的第二日,京城下了一场大雨,整个天都被乌云遮天蔽日。
撑着油纸伞萧珏来到京城最大的茶楼。
半闲居。
要了大堂一个座位,穿着不起眼混在人群中。
听着上面说书说着灵异鬼怪的故事,听得下面的人都屏住呼吸。
萧珏此人城府极深,也颇有耐心。
他唯一的冲动,也就是为了他青梅竹马的心爱之人,孟晚月。
他压下心中浮躁,静静等待着。
视线一扫而过,他安排人开了话头。
“兄弟,我昨日才从外面走商回来,听说镇国侯府,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了?”
那人原本不想说你太多,可随着人不断的交流深入。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无法关上。
“改名?”
萧珏听到这二字的时候,手中的茶杯差点都要捏碎。
户部的户籍上,萧珏被划去,换上了萧时安的名字。
萧珏眼眸微眯,眼底的阴鸷浓郁都快滴出来。
看来,户部上的玉牒想来,那女人也知晓了。
心里莫名一紧,脑海中浮现过,谢晴那张含情脉脉的脸庞,以及深夜时她的温柔的叮嘱。
萧珏的呼吸沉重几分。
很快就把这样的念头挥去,知道又如何?
要不是孟家落难,他怎么会愿意娶谢晴呢?
说到底是谢晴占了晚月将近十年的位置。
他这般做,也不过是为了日后晚月不必太过为难。
他没有错!
“兄弟,你问我镇国侯的事情,可问对人了,别人恐怕不知。可,此事我便知晓得很清楚。之前镇国侯侯爷带着夫人上街,可是来我摊位上,为夫人亲自挑选香油。两人可恩爱了。”
萧珏手中的茶杯应声碎了。
茶水溅了一身都是,一旁路过的半闲居的小厮吓了一跳:“这位爷,这茶杯……”
萧珏面无表情冷冷丢了一粒银子给他:“赔偿。”
半闲居小厮立刻面带笑容:“爷,小的重新给您上一杯茶。”
萧珏颔首。
周围依旧吵闹,可他的耳里能够准确地听到那人的说话声。
那人知道的其实也不多。
接下来的对话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他起身走出半闲居。
朝着大理寺卿薛府走去。
再过不久便是薛兄的夫人生辰。
镇国侯侯府,一阵风吹过,谢晴打了一个喷嚏。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格外的冻人。
不知什么时候彻底的入秋了,天气都变凉。
一朝入秋,万物由盛转衰。
本来绿意盎然的庭院,也渐渐萧瑟起来。
谢晴从张氏嘴里得知萧珏即将入京。
她派出去的人,居然把人跟丢了。
早在石坡村被萧珏一夜杀光焚烧后,萧珏的人,她就查不到了。
谢晴靠在椅子上,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
也是,消息已经传到萧珏耳里。
他这般谨慎,定不会再让她们察觉他的行踪。
谢晴低头看着手中的账本,眼底的冷意骤然加深,用力抓住账本。
萧老夫人把萧珏的产业牢牢握住在手里。
本来安插到白鹤院的那些人,都被萧老夫人拔除了。
说到底,怪她自己。
她没有任何的能力,也没有自己的底蕴,复仇之路才如此困难。
不过,萧珏,现在是她占了先机,无论你身边有多少人想要帮助你。
你这个身份,终究是回不来。
谢晴深吸一口气,合上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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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念儿今日第一次去私塾上课,可有适应吗?
这一天的雨都没有停歇过。
薛府内,大理寺少卿听到下人通报,他震惊不已,连忙让人送侧门迎了进来。
到了偏院的会客厅内。
萧珏已经等候在此,他衣服湿了不少,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
薛烨然连忙上前:“萧兄?”
萧珏回头,笑着看向薛烨然,他们二人乃是同窗好。
萧珏入仕比薛烨然晚,要是萧珏在京城中,两人经常相约喝酒,谈事。
“果然是你!”薛烨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你不是去了南江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太后有其他的指示?”
萧珏见薛烨然笑容不是作伪,他疑惑道:“我当初遇难被救,府中为我改名,此事可知?”
薛烨然笑容有点牵强了,颔首:“的确知道一些。不管作何,萧兄都是我薛某人的好友。”
萧珏又问道:“那这期间,你可见过我?”
薛烨然实际上也在试探,朝中上下对萧珏一事议论纷纷,也有御史大人对此谏言。
后来太后与摄政王双双出面,此事也就被压了下来。
“不曾。”薛烨然笑道:“萧兄自从落水之后,身体孱弱,又常伴圣上身边伴读,已经许久不上早朝了。”
“果然如此!”萧珏沉声怒道。
薛烨然适当做出诧异:“萧兄为何说出此话?可有什么猫腻在其中!”
萧珏闭上眼来,痛心疾首,拉着薛烨然往一旁道:“薛兄,我母亲与我妻子被奸人蒙蔽!还望薛兄为我主持公道!”
薛烨然怔愣住,看着萧珏那悲痛的表情,他神色严肃起来,问道:“萧兄,你我同僚又是同窗,你如今来寻我,便是对我信任,你说,若是有我薛某人能办到的事情一定办!”
萧珏对薛烨然会有如此反应,没有半点惊讶。
其他人可能会顾及,可是薛烨然并不会。
此人喜欢被人求助,被哄两句就容易上头,他能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多亏他那好兄长,以及在户部当尚书的好父亲。
萧珏眼眶发红,对薛烨然细细道来:“我在南江救灾遇难,这几个月来被人救起,身负重伤,浑浑噩噩之间。前段日子,好不容恢复好,回到京中,却听说,我府上已有另外一名侯爷,还将我的名讳改成了萧时安!我的妻儿与我的母亲,受那奸人蛊惑,才会认下那人。”
他声音颤抖:“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发生意外,我侯府也不会被歹人盯上。现在,我是走投无路,薛兄你定要助我!”
薛烨然震惊不已,旋即大怒:“天子脚下,居然有这等事情发生。镇国侯侯爷也敢冒认,可真是胆大包天!”
薛烨然怒道:“你且等着,我定要同我兄长说明……”
“薛兄!万万不可。”萧珏拉住薛烨然:“如今我侯府是架在刀刃上的肉,随时都有危险,薛大人恐怕只审权夺势,不管不顾。”
薛烨然沉默了,他兄长的确会这般。
“薛兄,如今能帮我只有你。”
“萧兄,你这是要我如何帮你?”
萧珏缓缓道:“我记得再过不久,便是令妻生辰,可否邀我妻前来。我想与她当面谈谈。若是她能清醒几分,兴许还有挽回余地,到时候,我定不会忘记薛兄大恩大德!”
薛烨然一想这等小事,爽快应下:“我那夫人生辰不想大办,也就邀请几位闺中密友前来喝酒谈事,正好借着此事,把你夫人请来说明情况,认清现实。”
萧珏连连称是,又感恩戴德一番。
薛烨然十分受用,客气一番,两人推辞。
直到萧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