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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方大修小心了!(第1/2页)
“法隆,把碗收了!”
“收到!”
“谢谢法隆道长!”
“不用客气!”
谷嗣冲不知道师兄为何作色,见姑娘把药喝完,就吩咐小道人当起服务生。
立在堂中侍奉茶水的法隆闻言,换上笑脸,朝师叔挤弄了个眉眼,又细瞅两眼大美女,拿上药碗,跑出房门。
“谷道长,世上真的有妖怪吗?”
“妖怪!?什么妖怪!!”
“老鼠精!刚才方大修说始皇陵里跑出个老鼠精!”
“你说啥!?”
“始皇陵里有老鼠精!”
“不能吧!”
江曦然心里还在回味鼠妖之事,见谷道长坐回身边,便又论起心中疑问。
谷嗣冲见说,一惊一乍的道:“方大修,始皇陵里有妖怪!?”
“嗣冲,身为出家人,怎得如此大呼小叫,贵人当面成何体统!”
“师兄,我就是好奇,咋又扯上体不体统了!”
“罗师弟,不要管他!呵呵,我这师弟散漫惯了,一向没个稳便,方大修不要介意!”
“哈哈,谷道长洒脱之性,正合修道悟真之本,我看挺好!”
罗、赵两位老道,一个吹胡子瞪眼,一个出言爱护。
方闻作为客人,笑着夸上两句,哪有闲情操心别人家里的家事!
梁崇寿见此,则是跟着笑道:“嗣冲年纪轻,性格跳脱了些,让方大修见笑了!嗣冲啊,大修士所言修道悟真之本,你要好好记下!”
“是,师叔祖,弟子记下了!”
听到师叔祖教诲,谷嗣冲没敢造次。
四十多岁的人被说年纪轻,从白发老道长嘴里讲出来,倒也合理。
但相比于方大修,却又显得怪怪的。
江曦然看着谷道长一副受教模样,不免有些忍俊不禁。
姑娘家捂了嘴捂,没再孟浪多言,瞪着美目,静听堂内诸位高人谈玄叙话。
至于所论的门派道统、修行要旨、术法传承等等言语,她哪里听的明白。
等话题聊到阴煞教,反邪第五部时,江曦然才又打起精神,听了些常人听不到的玄门中事。
姑娘家又不免心潮澎湃,只觉闻得世间辛秘,开了大眼界。
“方大修妙语连珠,卓识深见,小道竟有豁然之意!世人皆传大修士术法高玄,举世无双,不知能否讨教几手,指点小道一二!?”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方闻顶着玄门第一之名,除了走得近的同道,那些显圣手段,别家见过的没有几个。
青城山临时组织的比武大会,他更是个看客,风头都在荆朋和云朗空二人。
再加上小伙子年纪太轻,这大修士之名在外人看来,难免要打上几分折扣。
所以听了些论调,知道方大修并非浪得虚名的谷嗣冲便有些按耐不住,不知天高地厚,跳将出来想称一称大修士斤两。
言落后,在座的诸位终南高道一时无声,连罗嗣玖也没了嘴脸,都把目光投向方某人。
听明白意思的江曦然更是侧目连连,小心脏一阵乱跳。
这是要比武切磋了吗,感觉好刺激呀!
方闻闻言后,看看屋内众人翘首以待的模样,则是笑着开口道:“谷道长的腰还行!?”
“哈哈,一点小伤,没问题!”
“行,那在下就讨教几手,领教领教终南绝技!”
谷嗣冲心中一喜,稽首道:“那贫道就造次了!”
随后又对着梁崇寿咧嘴笑道:“师叔祖,两仪幡用用呗!”
“你用它作甚,切磋比试,莫要伤了和气!”
“我这不是怕丢脸嘛!”
“两仪幡!?”
“方大修有所不知,两仪幡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件法器,颇有些攻伐之效!”
听见祖侄两人的一番对话,方大仙不禁眼睛一亮。
他溜达到院门前时,便发现院中某处有阴阳波动,似乎是一件法器。
眼下闻得两仪幡之名,心中兴致大起。
呵呵一笑着道:“无妨,在下云游四方,就是想见识见识诸家之长,谷道长只管去拿!”
“师叔祖,那我去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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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去吧!”
谷嗣冲得叔祖首肯,腰也不疼了,一溜小跑,奔出房门。
“方大修,此间地窄,我们移步院外可好!”
“客随主便,请!”
“呵呵,请!”
一众道长们仗着法器之利,竟起争雄之心。
如果能把大修士给干趴下,终南山可不就是玄门第一了嘛!
江曦然和曹靖两个看热闹的则是怀着兴奋,跟着一起走出房门,静等接下来的大场面。
不一时,就瞧见谷嗣冲手里拿着一卷布幡,快步来到众人跟前站定。
向师叔祖行过一礼,将布幡抖落开,又向方闻拱手道:“方大修,请了!”
方闻抬步走到让出的场地中间,抱拳道:“谷道长,请了!”
“嗣冲,莫要失了分寸!”
“知道了,师叔祖!”
“呵呵!”
方大修见老道对自家法器很有信心,不免咧嘴一笑。
那两仪幡比花小莲所布六魂惊煞阵里的绿幡要大上不少。
整体呈古朴杏黄色,黄布两面绘有聚阴,聚阳符纹。
与崂山七真殿里祖师像手里的阴阳镜所制符纹差相仿佛,但又有不同。
上面没有愿力气息,乃地地道道的正品法器。
真若梁崇寿所说,这件两仪幡是先辈所留的话,那楼观台祖上估计出过炼气还神的大手子。
至于法器攻伐之效如何,还得体验一番才能晓得。
“谷道长,先出手吧!”
“好,方大修小心了!”
谷嗣冲没有废话,握住旗杆,双手往下一杵,将两仪幡插在地上。
随即施展修为,双手捏动几个法诀,只见布幡晃动几下后,只见阴阳两道气机如同剪刀般,向方闻绞杀而来。
不过此般种种也就是方大仙看的明白,在场之众也就看得黄布无风自晃,颇显神奇而已。
而绞杀过来的阴阳两气,在方某人眼里不过尔尔,直如清风扫面,连大金光神咒都懒得施展!
“嗯!?”
谷嗣冲施术之后,不禁眉头一皱。
他本留着余力,害怕有所上闪失。
见方大修咋地不咋地,便来了劲,继续捏动法诀,使出全力,再次出手。
“嗯!?”
不过第二下还是同样的结果,只见方大修八风不动,云淡笑立而已。
方闻瞧谷道长额头冒汗,水平已到顶,便没了兴致,一发定身术甩将过去。
然后走到跟前,把两仪幡从地上薅出来,拿在手中细细研究。
“咦,谷道长咋不动了!!”
“这...我也不知道!”
江曦然十分看不懂,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
她本以为会有一场精彩打斗,谁知架势拉的挺足,最后却啥也没看着,就只黄布幡晃那几下还挺神奇。
姑娘见方大修就这样走过去把两仪幡给拔了,再瞧瞧呆立不动的谷道长,除不明就里外,还有些想笑。
所谓的斗法切磋,不会是自吹自擂,过家家的吧!
江曦然看了个索然无味,而早已麻爪的梁崇寿一众,同样看不明白场上是个什么情况。
但猜得出方大修施了术法,谷嗣冲已着了道了!
不过情况不明,众老道一个个瞪着眼睛,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将两仪幡拿在手中的方大仙,翻着面儿看过几眼后,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叹。
这术法之妙,刨去愿力运用,都脱离不了阴阳二气。
不过聚阴,聚阳两种符纹虽已激发,但非练气还神之上,不可琢磨运转。
两仪幡上所绘符纹,以谷嗣冲的境界,显然是催动不了的。
此件法器的妙处,应该是在几手法诀之中,勾连阴阳绞杀,有破灭修为的功效。
然而取巧之为,小马拉大车,谷道人两下见底,再来第三下的话,恐怕就要吐血了!
方闻弄明白其中道理,顺手挥了挥手中布幡,依着上面所留气机,也用不着施展法诀。
便见微风过处,种在院中的一棵罗汉松齐腰而断。
由他施展出的绞杀之力,已不是破功之效,竟直接把树都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