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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韩城警方来人!(第1/2页)
陆诚和苏清舞在一旁安心吃菜,两人听到“喜事”两字,同时露出诧异神色。
目前对于他俩来说,恋爱正是情浓蜜意时,没想那么远。
而在长辈眼中,如此登对的两人,是越早办喜事越好。
苏国良原本愁自己女儿太过于优秀,能匹配得上的青年才俊凤毛麟角。
他表面上不掺和闺女的个人问题,但对于女婿的人选,还是有一定的要求的。
作为过来人,他得给女儿把关,免得未来受委屈。
但陆诚的出现,让苏国良把心完全放在了肚子里。
陆诚的人品能力啥的,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太优秀了!
要挑,估计得挑苏清舞的。
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陆诚可是座金山,越挖越有!
所以,反倒是苏国良这位未来老丈人,对于年轻人的婚事,有点着急了,早点尘埃落定为妙,免得陆诚被其他姑娘截胡。
“迟早的事!放心,喜酒少不了你的!”苏国良和王成忠干了一杯,两个人都贪了杯,虽然没醉,但话密了。
“到时候我肯定要多喝几杯的,老苏,你可别吝啬珍藏的好酒!”
王成忠夹了一口菜,然后笑呵呵地看向陆诚和苏清舞:
“你俩……听见没?老大不小了,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办案,个人问题,也要抓紧!”
对此,不论是醉话还是心里话,陆诚和苏清舞都很明智的不作回应。
陆诚眼观鼻鼻观心喝茶。
苏清舞红着白皙的俏脸,低头吃菜。
他们俩才正式交往了不到半年,虽然感情突飞猛进,但……领证还是太快了些。
王成忠嫌热闹不够,继续道:“你俩赶紧生对双胞胎,让老苏早日当上外公,我那儿媳妇可有了,明年我就是爷爷辈了!清舞,当时候你可别让你爸羡慕我!”
闻言,陆诚差点被茶水呛着。
苏清舞俏脸的红晕染到了耳朵根。
“嗨!还脸红上了!至于么!”
王成忠无语摇头,又和苏国良碰了一杯。
“王叔到时候给你们包个大红包,证婚人有人选了吗?要不我就预订了吧?”
苏国良呵呵一笑:“王厅能给面子,我求之不得。”
两人又碰了一杯。
苏清舞怕这两位快要喝高的长辈直接把他们两人的婚事定在下个月,于是,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陆诚。
这一脚正好踩在陆诚的脚指头上,后者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赔笑:“这事……我们觉得,还是慢慢来,目前以事业为主。”
但陆诚软绵绵的话,直接被苏国良和王成忠忽视了。
喝高兴的两位省厅大佬一唱一和,甚至在给孙子孙女取名了。
陆诚和苏清舞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顿接风宴,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一场催婚催生宴,恐怖指数五颗星。
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婚姻”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两个年轻人的心湖里,荡起了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他们是警察,是随时可能面临危险的战士。
婚姻,对他们而言,似乎是一个既甜蜜,又沉重的话题。
……
从皖省载誉归来,陆诚和苏清舞并没有立刻返回江海市,而是被苏国良“勒令”在位于玉龙市的省厅多待两天,美其名曰“学习交流,总结经验”。
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苏国良想让未来女婿在省厅的领导和同僚面前,好好露个脸。
另一方面,也是让陆诚和苏清舞好好休息一下。
……
省厅刑侦总队的办公大楼里,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一间大型会议室内,坐满了人。
一边是江南省刑侦系统的青年才俊,个个制服笔挺,神情严肃。
另一边,则是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来自韩城警察厅的精英刑警交流团。
为首的韩城警官,名叫朴俊亨,四十岁上下,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职业优越感。
经过一上午客套而乏味的经验交流后,朴俊亨清了清嗓子,通过翻译说道:“非常感谢各位同仁的热情招待。为了让我们的交流更加深入,我们特地带来了一个我们韩城警方目前正在侦办的案子,想听听江南省同行的看法。”
说着,他身后的助手将一份文件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屏幕上,出现了一系列触目惊心的照片。
“‘画眉鸟’连环杀人案。”
朴俊亨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响。
“从两年前开始,韩城每隔三个月,就会出现一具女性尸体。死者身份各异,有公司白领,有家庭主妇,也有夜店舞女。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社会关联,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的尸体都被凶手精心打扮过,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华丽的复古长裙,就像一个洋娃娃。而且,每一位死者的眉毛,都被凶手用一种极其古典的手法,画成了柳叶眉,栩栩如生。”
“我们动用了最顶尖的侦查专家,分析了数万小时的监控录像,排查了超过十万名嫌疑人,但至今,我们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摸到。他就像一个幽灵,作案手法干净利落,从不留下任何指纹、DNA。”
朴俊亨说完,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江南省的刑警们看着屏幕上的资料,眉头紧锁。
这案子,确实棘手。
典型的无差别连环杀人案,凶手具有极高的反侦察能力,而且心理素质极强,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仪式感。这种案子,最难破。
省厅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张海峰,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沉吟了半天,开口道:“朴警官,我想问一下,尸体被发现的地点,有什么规律吗?”
朴俊亨摇了摇头:“毫无规律。公园、废弃工厂、甚至闹市区的垃圾桶旁边,都有过。我们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发现地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那么,受害者的尸检报告呢?除了画眉,还有没有其他共同的特征?比如,死因,或者体内是否检测出特殊药物?”另一位年轻的画像专家问道。
“死因都是机械性窒息,没有挣扎痕迹,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或者被下药迷晕后杀害。但奇怪的是,所有死者的体内,都没有检测到任何药物或毒物成分。”朴俊亨的回答,再次堵死了一条侦查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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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江南省的精英们又提出了几个假设,但都被朴俊亨一一否定。
看得出来,韩城警方确实在这个案子上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几乎把所有常规的侦查方向都走了一遍,但都走进了死胡同。
朴俊亨的嘴角,噙着一抹礼貌但疏离的微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个案子,连他们韩城警方的“侦查之神”都束手无策,他就不信,江南省这群年轻的警察能看出什么门道。
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压抑。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案件交流了,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而此时,陆诚和苏清舞刚刚办完手续,被一位工作人员领到了会议室的门口。
“张总队,苏厅长让陆诚和苏清舞同志过来旁听学习。”
张海峰正愁眉不展,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陆诚那张年轻的脸时,眼睛微微一亮。这个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
陆诚这位年轻破案天才,名声早就从江海市响彻整个省了。
“快,进来坐。”张海峰招了招手。
陆诚和苏清舞便在后排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陆诚本来对这种交流会没什么兴趣,但当他看到大屏幕上的案件资料,尤其是那几张死者被画上柳叶眉的特写照片时,他的眼神,不易察觉地变了。
他没有看那些复杂的案情分析,也没有听那些高深的犯罪心理学推论。
他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
那张照片拍摄的是案发现场的环境,死者躺在一片废弃工厂的空地上。而在死者脚边不远处,地面上,有一个用粉笔画的,几乎快要被雨水冲刷干净的,不完整的图案。
那个图案,像是一个简笔画的,长着翅膀的沙漏。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尸体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节。
苏清舞坐在陆诚身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前一秒还兴致缺缺的陆诚,此刻的坐姿,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得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豹子。
“怎么了?”她低声问。
陆诚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一字一顿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这个凶手,不是韩城人。”
苏清舞愣住了。
会议室里,张海峰面对着朴俊亨那看似谦逊实则咄咄逼人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们,此刻都成了哑巴。
就在他准备说几句场面话,把这个话题揭过去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后排的陆诚。
他看到陆诚正盯着屏幕,眼神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锐利。
鬼使神差地,张海峰开口了。
“陆诚同志,你刚从皖省回来,立了大功,眼光肯定独到。对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张海峰的话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突兀。所有人的目光,从朴俊亨的脸上,转向了陆诚。
陆诚,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刑警,此刻正坐在最后一排,显得毫不起眼。
他身上没有那些资深刑警的沉稳,也没有那种久经沙场的锐利,更像是一个来旁听的实习生。
然而,正是这个年轻人,在皖省警界掀起了滔天巨浪,将一个盘踞多年的贩毒集团连根拔起。
当然,陆诚的傲人战绩,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还未听说。
朴俊亨的嘴角,那抹礼貌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显然没想到,在这种严肃的国际交流场合,江南省的刑侦总队副总队长,竟然会把发言权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这是一种轻视,还是江南省警方的某种策略?
“陆诚同志?”朴俊亨的翻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陆诚没有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他只是平静地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
他的手指,指向屏幕上那张案发现场照片的角落,那个几乎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沙漏图案。
“朴警官,贵方在侦查过程中,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图案?”
陆诚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朴俊亨眯起眼睛,仔细看向屏幕。
那个图案太模糊了,以至于在场的许多刑警,包括他自己,都未曾真正留意。
他身后的助手,也凑上前去,试图辨认。
“这个……图案?”
朴俊亨犹豫了一下,
“我们确实在一些案发现场发现了类似的痕迹,但因为太不清晰,我们认为可能是环境因素,比如雨水冲刷后的痕迹,或者是一些涂鸦,没有将其视为与案件直接相关的线索。”
“是吗?”
陆诚的嘴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但我想说,这个图案,才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关键。”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江南省的刑警们,对陆诚的名字早有耳闻,此刻都屏息凝神,等待他继续阐述。
而韩城方面的警员,则流露出明显的质疑。
“陆警官,恕我直言,一个模糊的图案,如何能成为关键?”
朴俊亨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快。
他觉得陆诚这是在哗众取宠,甚至是在挑战他们韩城警方的专业水准。
陆诚没有直接回答朴俊亨的质疑,而是看向张海峰:
“张总队,能否给我一支笔和一块白板?”
张海峰立刻示意工作人员准备。
很快,白板被推到陆诚面前,他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将屏幕上那个模糊的沙漏图案,清晰地勾勒出来。
“这个图案,是‘翼沙漏’。”
陆诚在白板上写下这三个字,
“它起源于古埃及,象征着时间、永恒与死亡的循环。在一些神秘学和炼金术的文献中,它也代表着‘转化’和‘‘超越’。”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在东方文化,尤其是一些古老的东亚方言中,‘沙漏’的发音,与‘杀戮’或‘煞’字同音。而‘翼’,则可以引申为‘飞’,或者‘异’。”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