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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板，蔡姐说明天她亲自乘车给你送过来，还说要给你个惊喜。」
打完电话的赵雅，迅速上车说明情况。
「给我惊喜？不会是惊吓吧？」
顾清表情略带异样，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实在不相信蔡老板能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
以他对这位唐人掌门人的了解，所谓的惊喜，多半是又有什么项目想拉他入伙，或者是想借他的名头做点什么。
商人的惊喜，十个里有九个是要你掏钱的。
「咦，老板，杨蜜老师走了？」
赵雅看了眼空位，好奇问道。
她记得刚才上车时还看见大蜜蜜坐在沙发上跟顾清说话，这才多大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嗯，就是走得太快了。
小雅姐，你给她经纪人发个消息，说蔡姐明天会来，问问蜜姐要不要躲一下。」
顾清放下药瓶，准备当个好心人。
虽然大蜜蜜嘴上硬气，但他看得出来，她对蔡老板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明白明白，原来那些新闻是真的呀。」
赵雅也是嘀咕一声，手指已经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起来。
圈内那些关于大蜜蜜和唐人丶关于她和蔡立哝之间的恩恩怨怨，她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机会求证。
现在看来，那些传闻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在娱乐圈就是爽，八卦听到饱啊。
赵雅心中感慨。
接下来的空闲，
顾清也没打算歇着，而是拿起车上常备的健身器材，练练力量。
自家关老师准备的服饰全部送了过来，尤其是一套全银铠甲，用着厚实的橡胶与铁片制作，绣着宛若龙鳞的图案，很是精美华丽，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极具质感。
那鳞片是一片一片手工缝制上去的，在光线下会呈现出不同的光泽，像真正的龙鳞一样。
但坏消息是，铠甲太重了。
穿在身上，不加武器就有三十多斤重。
三十多斤，听起来不算什么，可要穿着它吊威亚丶做动作丶拍打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重量压在肩膀上，时间一长，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顾清喝了几年牛奶，营养也没流失太多，个子微微长了点。
在加上，
他又是常年保持体型的塑形与运动，不管是体力还是身材都比圈内很多软绵绵的男艺人都要好。
但穿着这套铠甲，又蹦又跳，还是太难了。
暴食增重，他自然不可能去做。
临阵磨枪，多练练力量，顾清还是愿意下苦功夫的。
毕竟，
又不是真让他穿这套铠甲上阵杀敌个十几分钟。一遍一遍熬，总能拍得完。
就这，
顾清都认为自己已经能领先圈内99％的男艺人了。
那些连威亚都不敢吊丶连打戏都要找替身的同行，
哪会像他这样，为了一个道具剑都能跟剧组精益求精，甚至自己花钱去找道具。
时间一晃，来到次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影视城的青石板路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忙碌，灯光丶摄影丶道具丶服装，各就各位，有条不紊。
磨了一个早上，顾清把送司音桃花酒的戏份完全拍完。
那场戏不算难，主要是眼神和微表情的戏，墨渊看着司音时那种欲说还休的克制，
他拿捏得恰到好处，大蜜蜜也接得不错。
林玉分喊「过」的时候，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到中午放饭点，两三天未见的热巴，拍完最艰难的一场戏后，满心欢喜地准备来找顾清和蜜姐吃顿午饭聊聊天。
她今天穿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头发扎成一条细长的辫子，走路时辫子在身后轻轻甩动，像一只欢快的小马驹。
结果来到房车前，
却只见到顾清一个人坐在小凳子上，一手拿手机，低头看着什么，偶尔与对面的赵雅交谈几句。
他的戏服还没换，墨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晕开的水墨画。
「弟弟，俺家蜜姐哪去了嘞？」
热巴轻快的脚步停了下来，右手轻甩着扎起的小长辫，活泼灵动，声音清扬灵动，口音奇奇怪怪。
「诶~盆友，我大大的眼睛没有看到她嘞。饭吃了吗您？」
一看是玩抽象，顾清立马来了精神，对她招了招手。
「哈哈哈，弟弟，你这口音哪学的？」
热巴大眼睛微睁，噗嗤一声，被逗得花枝乱颤。
她捂着肚子，笑得弯下了腰，整个人蹲在地上，笑颜失控，「怎么跟我家乡那边的人说话那么像呀。」
「刚看短视频学的。」
看了下对面的赵雅也被笑得呛个不停，顾清失笑抽纸巾递过去，「我是不是挺有语言天赋的？」
赵雅接过纸巾一边擦着嘴巴，一边用力一点头，竖起大拇指。
「太有了！弟弟，我感觉你跟我去家那边住，我们当地人都察觉不到你有问题。」
热巴则蹲在地上还在笑，一个不慎「哎呦」一声，挺翘的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小腹笑得有点疼，微微用力还没起来，显得有些憨态。
「热巴姐，你悠着点，别笑过去了。」
顾清看到热巴这样，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他的手很稳，力道刚好，热巴顺着那股力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
「你太搞笑了，我能不笑吗？」
热巴咯咯地笑个不停，又看了眼车里，确认了一遍，「蜜姐真的不在这里？」
「盆友，真心换真心，我骗你干嘛？」
顾清摇摇头，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含胡不清道：「蜜姐估计是怕等会儿蔡老板过来，开溜了。」
「蔡老板是谁？」
热巴双手叉着岔气的腰肢，笑不动了，有气无力地问。
她的额头还沁着笑出来的细汗，脸蛋红扑扑的。
「唐人的老板。待会她过来给我送道具，应该马上快到了吧。」
顾清话音刚落，手机的通话响了起来。他一看，笑了起来，「得，已经来了。」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把饭盒盖上，「热巴姐，你要饿了就先在这坐着吃，我得去接下人了。」
顾清眼神示意，与赵雅起身离开。
「我……我去找蜜姐吧。」
热巴犹豫了下，看着大白天遮阳棚下到处都是工作人员——灯光师在调光，摄影师在试镜，场务在搬道具，
人来人往，嘈杂喧嚣——没自家蜜姐在，她还真不敢跟顾清坐在一起吃东西。
最近这段时间，她已经没少从助理那里听到风凉话。
各种难听的言语没少传播——
「热巴是不是想蹭顾清热度」丶「她怎么老是往顾清那边跑」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咖位」「想上位的心太明显了！」……
热巴起初是觉得自己不在意这些言论，可真被这些言论冲击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羞耻和难堪。
「要能跟蜜姐一样强大该多好……」
热巴垂头丧气地离开，细长的辫子在身后轻轻晃动，像一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狐狸。
……
而在剧组外，顾清和林玉分亲临接人。
得到消息的嘉行也派出昨日见到的方制片来迎接。
虽从现如今公司的市值比较——嘉行的估值50亿，唐人的市值已经腰斩到30亿。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老板亲自来剧组探班，该有的礼节还是得备好的。
「顾老师，我们公司已经在联系业内好的特效制作团队了，等剧播出之后，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方制片堆起笑容，主动开口搭话，语气殷勤得像在伺候祖宗。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顾清对他笑了笑，但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嘉行的小家子气，他已经体验过了。
论及对剧集的看重与质量把关，远远都不如如今市值暴跌的唐人。
要不是抓到了好牛马，靠着大蜜蜜这根摇钱树成功上市，早就在圈内查无此人了。
不过，
顾清依稀记得，好像在完成对赌协议不久后，大蜜蜜就把股份给抛了，套现一笔直接润了。
显然也是看出公司阿斗的本性。
「特效特效……」
等待期间，顾清思绪有点飘忽。
现在的他人气有了丶地位有了丶赚的钱更是艺人中的天花板，能够部部拿到分成合同。
但顾清并没有被冲昏头脑，
他深知能拿到这么多钱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有超前的眼光，能找出前世一部部本就收视率不俗的作品。
自己只需再努力精进，自然能够锦上添花。
可往后呢？有那么多的好剧适合自己拍吗？
就算真适合，人家那些中小型剧组未必愿意请自己——成本太大。
除非顾清愿意自降身价，上赶着去演，那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吗？
影视寒冬一来丶降薪令一启动，那些剧组看到他，怕是嘴巴都会笑歪了。
几乎可以用无成本的代价白嫖顶流的人气。
要想赚钱，只能身兼数职，在剧组里担任各个职位，亦或者像老牌演员那样，有着自己的人脉，自导自演，自投自拍。
受制于人的感觉的确不好受。
「导演方面：影视剧有玉分姐，电影有思成哥，我可以找他们学习，甚至代拍。
演员的人脉，我更是不缺。
合作的影视公司，以唐人窘迫的境遇，蔡老板巴不得找我合作……」
顾清想来想去，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缺了。
就连好剧本，都有一个留到迄今为止的——《无心法师》，小成本大收获的网剧，可以说是最完美的试水成本。
至于钱？
等到《战狼2》放映结束，《微微一笑》和《琅琊榜》资金结算，投资的《乘风破浪》和待拍的《三生三世》播出。
把这些钱结清楚，顾清觉得，他都能买下大半个唐人了。
至于阿抖的年底分红，顾清是不想了。
没个几年功夫，他是别想拿到一分钱。
短视频的推流打广告，支付视频创作者的金额，那都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在前世，
阿抖真正盈利公布的财报是2023年，一年盈利2000亿。
在这之前全部都是亏钱的状态。
顾清觉得就算有自己在，顶多也就能提前个1~2年见到钱就不错了。
他给阿抖打广告，做代言，无偿拿出自己的歌曲给创作者平台使用，整得声势浩大，让大部分国内年轻人都知道他是阿抖旗下的代言人。
这就是顾清的付出，也让那些背后投钱的公司没有怨言。
不然，
美美签一个合同，露个脸就拿1.5％的股份，躺到年底拿分红，那些投资人早就联合把他踢了。
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
「这么一来，唯一能钳制我的只剩下特效的团队……」
顾清盘算思索，眉头微微蹙起。
要想制作好的特效，那可是真正的花钱如流水。
外人要去找特效团队制作，那更是得砸重金，还是供不应求。
「有没有莫欺少年穷的特效团队让我薅一手啊？」
顾清可不想被坑，在心里默默思索。
「来了来了，车来了！」
方制片突然惊喜说道，打断了顾清的思绪。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剧组的门口。
车身鋥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坐着谁。
司机刚下车，准备回头开车门，车门已经从里面推开了。
「蔡……」
顾清刚要抬手打招呼——
「弟弟！」
一道温柔的女声响了起来，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刘师师温婉秀丽的脸蛋，洋溢着欣喜与明媚。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衫，搭配米白色的长裙，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整个人像一朵淡雅的白玉兰。
她关上车门，看到驻足在门口的顾清，内心的喜悦，无法言说。
那一刻，
她很想第一时间冲过去，拥抱面前这个日思夜想丶连戏服都没脱掉的华服青年。
他的墨色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束着黑色的革带，长发用玉冠束起，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可她看到剧组外很多的工作人员，在目不转睛盯着这边，刚轻跑了两步，又停慢了脚步。
害怕给顾清造成困扰。
她的秀眸中，温柔如水的光在流转，像月光洒在湖面上。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贝齿轻轻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眼神里有思念，欢喜克制，还有小心翼翼的怯意和紧张。
她甚至会害怕顾清会不高兴。
不通知的探班，不是每一个艺人都愿意接受的。
「师师姐？！」
刘师师克制着不好意思，顾清却开心的张开袖子抱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还抱着她转了个圈，墨色的衣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刘师师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轻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剧组的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可能的风言风语——顾清不在乎。
他与亲近的人在一起，完全不在乎外人异样的眼光。
「想你了。」
刘师师的笑声悦耳。
她的素手轻轻捧着顾清的脸颊，搓揉了一下。
脚尖轻轻点在地面，她素手环抱，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脖颈，声音带着轻语，像风拂过耳畔：「来看看你……」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怕惊醒了什么。
「小顾啊，喜欢蔡姐给你的惊喜吗？」
蔡老板这才从另一边的车门慢悠悠地下车。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盘在脑后，看着自家那个赔钱的姑娘已经挂在顾清身上没啥好说的了。
她笑盈盈地打趣，语气里满是调侃。
刘师师红着脸，挽着散落的秀发，连忙松开。
可她还是站在顾清身边，没有离开。
「喜欢。」
顾清牵住她的手，笑容灿烂地点头。
「哎哟哎哟，干嘛呢，要腻死姐不成？」
蔡老板反倒被笑得不好意思了。
她年轻时也是美人，可架不住这俩年轻人的甜度超标。
她与林玉分抱了抱，又和方制片握了下手，一行人向着剧组走去。
前面的人在走着，后面的人在聊着。
「弟弟，听说你要用轩辕剑？」
刘师师好奇不解，秀眸里满是疑惑，「剧组没给你准备吗？」
「唉，别说了，师师姐，还轩辕剑呢，那就是一把小铁剑！你知不知道丑成啥样？」
顾清给她抱怨地比划着名，两只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简陋的剑形，「就这么长，灰扑扑的……」
刘师师捂嘴轻笑，「这么破呀？他们不会把道具钱给贪了吧？」
方制片走在前面，听到这话，脚步踉跄了一下。
「见谅见谅，家里的傻丫头，没见过世面。」
蔡老板汗颜。
「蔡总，我……我先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我正巧手头上有点事。」
方制片很自觉地离开。
在别家老总的面前，揭露自家剧组的窘迫，他也是脸面无光。
可又不能制裁那些关系户，
因为他也拿提成啊！
其余的一众人来到顾清的房车前。
「弟弟，你还没吃饭呢？」
刘师师看着桌上几乎未拆封的饭菜，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还是吃了一点点。」
顾清说道，「原本以为是蔡姐一个人来呢，我都打算请她吃点盒饭。
早知道师师姐你来我就不吃了，我们一起去吃大餐。」
「臭小子，你找死啊！」
蔡老板气得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蔡姐，我衣服很贵的！弄脏了可没办法拍戏了。」
顾清跳了一步躲开。
刘师师看着这一幕，渐渐地也放下了心里的担忧和紧张。
她发现顾清对自己一如既往，没有许久未见的那般生疏。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他的语气还是那么亲昵，他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明亮。
刘师师连笑声都变得曾经那般的爽朗起来，她不再刻意的端着了。
「姐的轩辕剑不够赔你的？」
蔡老板笑骂道，双手叉腰。
她停在车前，环顾一圈，突然啧了一声，「玉分，小顾，怎么就你们两个来接我？你们的女主角呢？」
「我不知道，你问小顾。」
林玉分笑着摇头，知道好友心里憋着一肚子气。
「蔡姐，我们的女主角深知对你很愧疚，不好意思来见你。」
顾清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师姐，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尤其是师师姐来了，我觉得蜜姐更不会出现了。
「哟，真的假的？蜜蜜也会怕我呀？」
蔡老板圆圆的脸蛋下肌肉微微紧绷，显然在咬着自己的牙关。
「算了，你们在这玩吧，我公司还忙，先回去了。」
蔡老板摆摆手，准备离开。
「蔡姐，你真走了？我刚刚开玩笑的。」
顾清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说走就走，「餐厅我都订好了。」
「舍不得姐？」
蔡老板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心，「放心吧，是我走。
师师还要再在这陪你一天呢。太久没见面，我可不想打扰你们小两口叙旧。」
「那行，你走吧。」
顾清一口道。
蔡老板：「……」
「你比蜜蜜还可恶！！」
蔡老板差点一口气没吸过来，撸袖子就想打人。
现场也是一片玩闹。
等离开车子的时候，蔡老板坐在车内也是感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怎么就见顾清一面，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呢？
那臭小子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能让每一个人都放下防备，不自觉地想靠近。
而在剧组内，
刘师师来一趟，顾清自然要准备带她去吃饭。
「弟弟，就在这吃就行啊，不用那么麻烦的，还要赶路那么远。」
刘师师却只想见到顾清，不想浪费赶路的时间。
「对了，玉分导演，下午的时候我能看你和弟弟拍戏吗？」
刘师师问，秀眸里满是期待。
「没问题啊，正好让你见见我的演技。」
顾清笑着答应。
可他却忽略了林玉分怪异的表情。
「小顾，你是不是忘记下午要拍什么了？」
林玉分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
顾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下午要拍什么来着？
他飞速回忆今天的拍摄计划——上午拍完了送桃花酒，下午应该是……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不是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如果下午戏份没记错的话，他要去拯救泡在水牢里的大蜜蜜了。
「你自求多福吧。」
林玉分点了点头，表情里满是同情。
刘师师看着他们俩的表情，秀眸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你们……在说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