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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谁入狱还不一定呢。”
叶尘悠哉的喝了一口茶，走过去把那张字据收起来。
这话一出，刘福夫妻和门口百姓的眼神都亮了起来，难道县令大人还有办法翻案。
张晨则是眉头一皱，妥协的太快，这确实不像叶尘的风格，难道有诈。
叶尘收走那张字据，难道叶尘是故意诱使他的，叶尘在坑他？
不，都这样了，叶尘怎么可能还能翻案。
想到这里，张晨底气又足了起来，冷哼道:“哼，你若敢包庇刘福，我就到长安府衙去告你。”
叶尘没理会，悠闲的坐在公案上喝茶。
而李世民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叶尘还是没让他们失望透顶，同时又期待了起来，叶尘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听叶尘的意思是要翻案，但要怎么翻呢，他们还真没头绪。
“牛死了，牛死了。”
就在这时，门口有百姓大喊。
张晨连忙跑过去看了看，确认老牛咽气，顿时兴奋的对着叶尘道:“牛已经死了，喊来大夫也救不活，大人可以判刘福了吧？”
“你在教我做事？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本官指手画脚。”叶尘一个冷眼扫过去。
愚不可及的玩意，又蠢又坏。
不过也正好，他正想着怎么把张家那座山弄过来，张晨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大概坏事做多了，张员外娶了好几房小妾，结果儿子就张晨这么一个，宝贝着呢。
用山换儿子，张员外肯定愿意。
“我这是合理的提出质疑，大人这是要把公堂变成一言堂吗？”
“牛已经死了，大人还不判罚刘福，这不就是在包庇吗？”
张晨底气十足的顶撞叶尘。
“哼，人死了要查怎么死的，牛比人精贵，更得查清楚。”
“你这么急着定案，本官有理由怀疑你意图遮掩真相。”叶尘冷声道。
扣帽子嘛，谁不会似的。
“我……”张晨差点噎死，恼羞成怒道:“行，我就看大人能查出来什么。”
反正他们就咬死牛在张家好好的，叶尘能怎滴。
半个小时后，张英把全城的大夫，药铺掌柜等等全部请来，一共十多个。
“小月，去把我倚天剑拿来。”叶尘起身走到院子里。
好戏，正式开始了。
小月赶忙小跑回后院，把倚天剑拿来。
叶尘接过，对着李承乾招招手。
李承乾赶忙跑到叶尘身边。
“今天老师就教你第一课，你看这牛，骨瘦如柴，眼底泛黄，舌苔红黄，如此病症，乃是因为体内长了石头所致。”
叶尘带着李承乾来到老牛身边，指着老牛病理症状给李承乾看。
李世民等人都好奇的凑过来，实在搞不懂叶尘想干什么。
倒是那些大夫懂了。
“大人说这些是想证明什么呢？”张晨带着几分讥讽和不屑。
“马上你就知道了。”
叶尘戏谑一笑，然后拔出倚天剑，猛的对着老牛副部刺进去，残暴的把牛肚子切开。
长孙氏吓了一跳，赶忙捂住李丽质和李泰的眼睛。
李承乾也吓了一跳，但还是努力鼓起勇气瞪圆眼睛看。
在众人注视下，叶尘挽起袖子，手伸进牛肚子里摸索，约摸一分钟后，叶尘抓出来一块黄褐色的东西，咋舌道:“还不小呢，刘福，你有福了。”
“啊？”刘福满脸疑惑。
叶尘抓着那块东西，放到那群大夫面前，道:“各位应该认识这东西吧？”
“认识认识。”一群大夫双眼放光，其中一个道:“这是牛黄，散热解毒，能救命的，是一味非常珍贵的药材，这么一大块，卖到三十两不成问题。”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这玩意竟然比牛本身还值钱？
“很好，那就麻烦诸位说说这牛黄是怎么长出来的吧。”叶尘笑道。
“牛黄是牛胆上结出来的，不是每头牛都能结出来，结出牛黄的牛，正如大人所说，牛会越来越瘦，眼底和舌苔泛黄。”
“医书上记载，牛黄其实是牛得了某种病，生长出来的病变部位，牛病得越久，牛黄越大。”
“像这么大一块牛黄，这头牛起码已经病了四五年。”
一名大夫站出来解释。
“喔，懂了，所以这头牛结出这么大的牛黄，早就已经病了，起码病了四五年，根本不是昨夜才病的。”房玄龄恍然大悟。
丈夫道:“怎么可能昨夜才病的，这玩意相当于牛胆上长了株灵芝，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长这么大。”
另一名大夫附和:“也有一种说法是牛黄吸收了牛全身精华，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把牛吸干了，那不得成妖邪了。”
叶尘拿着牛黄，转头看向张晨，冷笑道:“张少爷，听懂了吗？老牛早就病了，起码病了四五年，你们偏说昨晚老牛才被刘福养病的。”
“你们在撒谎，诬陷敲诈刘福，这牛黄就是物证，许多医书上皆有记载，而这张字据，就是你们敲诈刘福的证据。”
“老牛早就病了，你们却诬陷刘福一夜之间把老牛养死，并以此陷害敲诈刘福二十两银子。”
“按武德律，敲诈勒索一两银子就够判刑，退还从轻发落，敲诈二十两银子，即便你退还，也足够判你数年。”
“再加上蛊惑本官结案，意图遮掩真相，欺官罪，两罪并罚，够判你十年了。”
“张晨，你服不服？”
说到最后，叶尘声音陡然拔高，厉眸看向张晨。
张晨脸色大变，连着后退好几步，眼神慌乱，意图狡辩，却一时间没有头绪，口齿不清:“我，不……不是……”
“哼，想狡辩？本官一向公平公正，本官就给你机会，人证物证俱全，开始你的狡辩吧。”叶尘霸气的走回公案坐下。
相比起案子，小月更关心叶尘，忙去端了一盆水来帮叶尘洗手。
“大人威武，大人威武……”
正义得到伸张，大人依旧那么厉害，公道依旧在，门口百姓兴奋的振臂高呼，眼神狂热，甚至有人因为之前怀疑大人，自责到哭泣。
刘福夫妻俩更是激动的相拥而泣，果然，相信大人是对的，大人肯定会还他们公道，他们选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