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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权力。
周云峰点了点头，再次问道：“那领导还有什么安排？”
“霍家那边……要盯紧一点！”
“？？？”
周云峰露出了好奇之色：“霍家？为什么是霍家？最初定下的方向，不是刘家吗？”
“领导说了，佘老刚走，刘洋也是肺癌晚期，刘封一直跟着吴天懋，一直都算守规矩。刘家……”
周云峰道：“没价值了？”
侯平亮点点头：“是，没什么价值了！”
“若是这样，那就从霍家入手。”
侯平亮听到这话，再次低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周云峰见到这一幕，眉头紧蹙：“平亮，你这表情……话里有话啊？”
“你是不是忘了，和霍家关系好的都有谁？”
周云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和霍家合作的那些……也要动？”
侯平亮点点头：“据我所知，西山省的省长宋濂，就和霍家的关系不错。”
“宋濂没调到西山前，可帮了霍家不少忙，即便是去了西山，和霍家的联系也没断。”
“如果要彻查霍家，那宋濂……”
“就必须重点调查了！”
听到这话，周云峰肩上的担子，瞬间重了不少。
“这么说，西山巡视组的工作，不能以宋金刚结尾了？”
侯平亮缓缓颔首：“能做到吗？”
周云峰瞬间沉默，眼神中全是不解和质疑：“为什么非要是宋濂？”
“不清楚！”
“那……程竹岂不是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未必！”
侯平亮这话说的一点也不自信，可他依旧硬着头皮说道：“他能救曾鸿升，是因为曾鸿升本身就没什么事情。”
“可宋濂不一样。”
“他和霍家牵扯太深，霍家做的那些事情，也许就有宋濂的一份。”
“况且，程竹才刚去省府办，还没正式帮宋濂开展工作，两人感情不深。”
“问题……应该不大！”
周云峰点点头，可眉间的“川”字，始终不散，最后忍不住问道：“我可以去查宋濂，可我更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宋濂的官声……毕竟还不错啊！”
侯平亮再次说道：“查霍家，不查宋濂，会被人诟病！”
诟病？
周云峰瞬间明白了领导的想法。
“这是要拿宋濂，做个典型？”
侯平亮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你说的！”
周云峰愣神，而后苦笑。
“这么说，国家真正要重点打击的，是京中高、干家族和外省一二把手之间的联系？”
侯平亮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什么也没说！”
“那为什么偏偏是宋濂？就不能换一个？”
“换谁？”
侯平亮的一句话，直接将周云峰给问住了。
“昨晚霍浩鹰被抓，交代了那么多的事情，查霍家以及相关的一切，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要怨，就怨程竹为什么偏偏选了霍浩鹰，选了和宋濂有关系的霍家。”
“再怨的话……”
“就怨佘老为什么偏偏死在了昨天，刘洋偏偏得了癌症晚期。”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最好处理的就是霍家，最好显眼的那只‘鸡’就是宋濂！”
这一刻，周云峰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那如果程竹非要保他这位领导呢？”
“他疯了？”
侯平亮忍不住吐槽一句，然后举起了自己小拇指：“那是正部级的领导，他一个正处级的小人物，能左右了谁？再说，这次龙国可找不出第二个‘苏小芸’了！”
周云峰听到这，无奈地苦笑：“其实，这样也好。没了宋濂，程竹就能安安心心地跟我们干了。”
侯平亮张了张嘴，没有出声，随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未必！”
周云峰见状，故作没听到，而是反问一句：“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相关的手续，待会我给你。”
“这么快？”
侯平亮道：“别废话了，能不能行？”
周云峰点点头：“能！”
“去吧！”
周云峰听到这话，并没有离开，而是深深地看着侯平亮：“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侯平亮蹙眉，双手紧握：“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换人，不要在这里跟我说废话！”
周云峰缓缓起身：“今晚我就会将宋濂带走，程竹……我会让他离开。”
侯平亮点点头，没再多说一句话。
周云峰离开办公室后，侯平亮的嘴角渐渐浮起一丝笑意。
“程竹，你不是想留在西山吗？”
“这宋濂都不在了，你还怎么留在西山？”
“等你到了我的手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上下尊卑’，什么叫‘官大一级’！”
两个小时后，一辆奥迪A6带着一辆房车出现在了吴家老宅的门外。
吴天魁、周丽、吴天懋、邹红霞这些吴家人，以及李玉清和宋濂等西山省的领导班子，都出现在了门口。
当房车停稳，众人均上前一步，李玉清和吴天懋站在了最前面。
房车门缓缓打开，一根紫檀木打造的龙头拐棍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