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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话，你还跟我废什么话！
程竹没理会这种低级的试探，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吴省长，我师傅教我的那段时间经常喝酒，也常说胡话，也许两人就是同一个，但那时的他已经将赵二虎赵道长当做别人了。我想知道那位赵道长在医院是怎么救下的老爷子？”
“你不关心两人的身份？”
吴天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可程竹并不在乎：“不是不关心，而是关心也没什么用。不管我师傅是拗道士，还是赵二虎，都改变不了他们失踪的事实。”
“说的有道理！可如果今天我们能将他引回来呢？你还不在意吗？”
程竹轻轻一笑：“首先，他是赵二虎，不是我师傅，他是我的前辈，他能出现，我自然高兴。可即便他不出现，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说到这，程竹故意低声询问道：“吴省长，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出来啊？”
吴天懋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我说有，你愿意帮忙吗？”
“那得看是什么忙？需要我付出多少？如果太大的话……”
程竹摇了摇头：“我并不愿意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前辈，浪费太多的精力。”
“即便他有可能是你师傅？”
程竹蹙着眉：“吴省长，您不会是让我做什么事情，却不想付出代价吧？”
“……”
程竹悄声说道：“吴省长，在我们年轻人的圈子里，这叫白嫖。很不道德的。”
“……”
这下，吴天懋那憋了一肚子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程竹对此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吴家做事向来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用言语挡住了吴家想要白嫖的行为，那吴家若是再想让他做事，就必须付出足够多的代价。
否则的话，吴家的精心算计，就会被他们包装成“帮你找回师傅”的温馨戏码。
这种被人白嫖的事情，程竹不会做，也不想去做。
吴天懋被程竹小怼一番后，便一直在抽烟。
抽完一根后，这才重新看向了程竹：“老爷子对你如何？”
程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吴老爷子，淡淡地说道：“这几天还算不错！”
“仅仅只是这几天？”
程竹淡淡地说道：“据我所知，我和青山书记遇到的那次袭击，老爷子提前是知道的！”
吴天懋深深地看着程竹，一时间分不清程竹是在诓他，还是真的知道。
可如果是真的，那又会是谁说的呢？
雪薇？
还是……
“这件事是谁和你说的？”
程竹闻言，轻轻一笑：“看来，这件事是真的！”
吴天懋再次问道：“这件事，是谁和你说的？”
“黄老！”
程竹甩出了一个让吴天懋无法去证实的人。
黄老……
现在别说是吴天懋了，就是贺老想见黄老一面，也不一定能见到。
“黄老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在骗你的？”
程竹道：“可您的表情和态度，说明这件事是真的。别忘了，我懂微表情，您的第一反应，是骗不了我的！”
第二个白嫖计划失败。
吴天懋再也无法对程竹打感情牌了。
“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老爷子并不知情！”
程竹笑了笑：“吴省长，这个答案我并不在意，我愿意接受吴家的好处，愿意和雪薇接触，就是放下了这段恩怨！”
“可如果……”
程竹并未将话说完，却将意思点透了。
有些事情，将话说白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吴天懋叹息一声：“你还想说‘白嫖’的事情？”
程竹淡淡一笑：“不敢！只是现在的年轻人，拒绝道德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