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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杨主任，你是因为高长河的原因，先入为主的以为委里也要求你要弄我对吗？”
“……难道不是？”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委里只是觉得你不重要，想要让你当个诱饵呢？”
“诱饵？”
杨凌现在最怕的，就是被人利用，被人戏弄还不自知。
而程竹的这番话，直接让他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程竹，你这话什么意思？”
程竹笑道：“杨主任，我只是在提醒你，要多角度、多维度的思考问题而已。”
“另外……”
“我必须提醒你，你是纪委的人，不是刘司长的人，你要先为自己负责！”
杨凌低下头，开始思考对策。
可他现在的脑子，非常乱，已经无法有效地判断和分析问题。
“程竹，我需要出去冷静一下！”
程竹则是淡淡的说道：“杨主任，你难道没发现：不光是我习惯了命令你，你也习惯了请示我嘛？”
杨凌：“……”
“杨主任，刘司长那样的人，身边不缺狗，他帮你，是因为你之前是纪委的人，是周部长的人。”
“可今后呢？”
“你和周部长的关系一落千丈，他还会用你吗？”
“你对他还有价值吗？”
“这番话，我昨夜就和你说过，你要是听进去，我可以帮你。”
“听不进去，那你就最好期待我出不去！”
杨凌从程竹的语句中，听到了威胁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出去，会报复你！”
“你……”
杨凌怒道：“程竹，我这是工作，不是私人恩怨！”
“我不在乎！”
“……”
“刘封我都不在乎，我会在乎你吗？”
“……”
“你最好期待自己没什么把柄在外面，没什么证据被周部长掌握。否则的话……”
程竹一脸轻笑的看着杨凌，淡淡的说道：“否则，就不止是留置这么简单！”
杨凌站直了身子，眼神复杂的看着程竹：“你，要公报私仇？”
“不是我，是我们！”
杨凌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向门走去。
程竹则是淡淡的说道：“半个小时内，告诉我你的答案。”
“过期的话……”
“你就是我的敌人！”
杨凌：“……”
他不再说话，而是打开门离开了这里。
杨凌离开后，程竹的眼眸中，也多了一丝无奈。
昨夜，程竹让杨凌将他和刘封的消息散出去，他肯定没听。
要不然，今早不可能这么安静。
候平亮之所以来这么早，为的也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那个性命攸关的Ｕ盘。
这东西，与他的仕途息息相关，他不可能让巡视组拿去当证据。
一大早来这，就是为了Ｕ盘的安全。
至于领导对程竹的态度……
其实，到了领导那个级别，想要做成一件事，有无数的能人去帮他。
他还没到非要程竹帮忙不可的地步。
候平亮的那些心声，只能代表领导对他感兴趣，想要调到京都来用。
其他的……
程竹不敢去想，也不能将宝都压在他的身上。
今早真正对他处境有帮助的，其实只有吴天懋的那个电话。
那个电话虽然短暂，信息量却非常的大。
首先，便是程竹对杨凌说的：吴天懋已经开赌，禁止别人插手。
这中间，肯定有警告刘封，提醒领导的意思。
其次，则是帮程竹将事态升级。
吴天懋这样的人，每天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现在，他的秘书高长河死了，盯着他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他给杨凌打的这个电话，必然会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里的故事。
换句话说：就是吴天懋这位省长，在帮他。
只要有足够多的眼睛看到这里，知道刘封和程竹的事情，程竹就越安全，越容易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