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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元帝慢慢转过头来，轮廓分明的俊脸在落日的余晖下，像是镀了一层金光，暖暖的，柔柔的。
少了几分凌厉骇然，多了几分温柔静好。
望着呆愣愣的小姑娘，宣元帝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奶白的脸颊。
“你说呢？”
尧毓不知道！
帝心难测，她一点儿都不想去猜。
“陛下，求答案！”
宣元帝：“……”
脸颊肌肉似乎抽了下，宣元帝指尖稍稍用力，看到小姑娘痛的包子脸皱了起来，才慢慢松开。
“你若能一直这样什么都直接问我，倒也极好！”
尧毓更懵了。
“陛下，您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小姑娘一脸茫然，又有些纳闷儿，隐隐含着愤怒地看着他，宣元帝扯了扯嘴角。
“我想告诉你的是，后宫水深，只有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尧毓小鸡啄米般点头，眨巴眨巴乌黑黑的大眼睛：“我知道啊！”
不！
不对！
宣元帝为什么忽然和她谈心？
下一秒，她才知道宣元帝到底想做什么。
“那么……若若，告诉我，那天在忠勇侯府清苑，你到底见了谁？”
尧毓心下一紧，更有些慌。
虽然这个身体才十岁，可所有人知道，她是宣元帝的贵妃。
贵妃在娘家闺阁中，见了一个外男……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更遑论这个男人……还是有铁血修罗之称的宣元帝！
尧毓下意识低头，却被宣元帝扣住了下巴。
“看着我！”
尧毓哑了咽口水，眼神闪烁不定。
她并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这种事情……说了百害无一利，除非她傻得冒泡才早早跟宣元帝说有个男人找她，说认识她，下次还会再来看她。
被迫对上宣元帝宛如幽潭般深邃的眼睛，尧毓眼神闪烁不定。
“若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宣元帝忽然将人抱在怀里，像是安抚受到惊吓的孩子般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声音很淡很轻。
“若若，你喜欢的，我都给你，你不喜欢的，我都摒弃！我能容忍你的所有，但不包括欺瞒和抛弃！”
轻轻扣住小姑娘稚嫩的肩膀，宣元帝声音很低很低，也很危险，很危险。
“想好了再告诉我，在清苑，你到底见了谁！”
尧毓求生欲极强，总觉得这次若是不说，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等着她。
“我不认识他，他忽然冒出来的，说叫……华……华时，傅华时！对，叫傅华时！”
宣元帝眼底眸光一片晦暗，淡淡嗯了声。
“他还说了什么？”
见宣元帝相信了，尧毓松了口气。
“也没说什么，我不认识他，当时又急着见我爹，让他马上走，他说……恩……他说下次还会再来看我！”
他做梦！
宣元帝眼底暴戾之色一闪而过，尧毓并未注意到。
“私会外男，你还想有下次？”
尧毓急的不要不要的，又憋屈又委屈。
“绝对没有！就是这一次，也是他忽然出现的，我都说了不认识他了。”
宣元帝慢慢嗯了声，也没松开她，就这么抱着她，视线落到外面层层叠叠的荷花上，之后一直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