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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旋的声音，还在继续。
“说起来，其实也是以旋和惜儿咎由自取，毕竟当年……是以旋教女无方，才会将惜儿养成那样骄纵跋扈的性子。”
“否则，陛下虽然性情冷淡，可相较于陈国南伊国其余几国来说，对待血脉至亲，已经很好很好。”
尧毓挑眉看她：“怎么个好法？”
“比起陈国还有南伊国前来和亲的公主郡主，还有先帝在位和亲陈国，不到两年就消香玉损，客死他乡的姑母，陛下已经仁慈至极。”
谢以旋这话，让尧毓对她刮目相看。
至于谢以旋说的话，是真信还是假意，她不知道，也不想深究。
知道了谢以旋入宫的用意，尧毓很快表态。
“方惜儿一事，到底是家务事，本宫……”
“娘娘！”谢以旋忽然跪了下去：“娘娘，以旋知道从前是以旋不好，也是惜儿目中无人，骄纵跋扈，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求娘娘开恩，为惜儿主持公道。”谢以旋重重地叩首。
一方砚台，忽然从寝殿内间飞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大殿中央不断磕头的谢以旋额头上。
“啊！”
谢以旋痛的惨叫一声，等看到满脸怒容从里面出来的宣元帝时，整个人吓得瘫在地上，不敢开口了。
尧毓忙起身，走到谢临君身边。
“阿寂，怎么了？”
谢三岁满脸阴沉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谢以旋，只说了一个字：“吵！”
谢以旋身体抖了抖，顾不得额头剧痛渗血的伤口，神色无比恭敬，似乎害怕一不留神，就丢了小命。
“好了好了，这就让长公主退下，不会吵着你了。”
“阿寂乖，不生气好不好？”
谢三岁抓住她的手，期盼地看着她。
“我要和若若一起睡！”
尧毓脸颊发红，忙看了瘫在地上的谢以旋一眼。
“连月，送长公主出去。”
“是，娘娘！”
等长公主谢以旋出去后，尧毓问谢临君。
“好端端地，你砸她做什么？”
谢临君冷笑一声：“若若随我进来，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
被谢临君牵着到了里间，然后从小桌上，拿了一份奏折递到她面前。
“看看。”
尧毓好奇地接过来，慢慢打开。
看到方惜儿三个字，她眨了眨眼，快速往下看。
越看，越惊讶。
看到最后，只剩下一脸惊愕，还有不断抽搐的嘴角。
“这……方惜儿出轨在前？”
谢临君皱眉：“出轨？”
尧毓马上解释：“就是这上面写的偷人的意思。”
所以啊，她怀疑的没错。
方惜儿那样的性子，她真的很难相信会彻底改变。
好在她本来就没打算插手这件事，虽然方惜儿出轨在前让她大吃一惊，震惊过后，明白了方惜儿为什么非要和离。
她出轨的对象不是别人，不凑巧的居然是漯河边的张府大老爷张驰。
两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勾搭在一起。
甚至张驰通过方惜儿，在京中的生意，得到不少方便。
还真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