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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付容与听到这些话，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稍稍一想也知道了，这府中的下人，向来是见风使舵，自己刚刚从边关回来的时候，不也有过这样的遭遇么。
但是这次柳氏被针对却是她没有想到的，自己只是收回了管家权，可是从未说过要这些人薄待柳氏啊。
“姐姐，妹妹知道一定不是姐姐交代人这么做的，但是还请姐姐主持公道啊。”柳氏继续说着。
付容与听出她话里有话，分明是在拐着弯的质问自己，这点小心思，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放心，自然不是我指示的，你且把那几个苛待的人告诉我。”付容与在柳氏的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道。
柳氏听了这话，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不过付容与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随后，柳氏将这段时间以来，曾经苛待过自己的下人全都一一说了出来，基本上都是在宁王府有一点点地位的下人，大部分是掌管库房的。
不过付容与并不理会这些，仍是当着柳氏的面，将这些人全都按照规矩处罚了一通。
这才让柳氏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不过却还是跟在付容与后面，似乎仍然有话要说。
“妹妹还有别的事么？”付容与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在她知道柳氏当着自己面和背地里对下人完全是两个态度时，心中对她就不自觉地疏远了很多。
看来，环境的确是会改变人的，不过柳氏也算是可怜人，她不打算针对她。
“姐姐，妹妹还想问一问，之前，姐姐真的听到过那些人背后议论我么？”柳氏跟着付容与走进屋子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付容与心里微微一动，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确有听到下人背后议论，不过也是无心的，很快便忘了。
“确实听到过。”付容与很是诚实地回答道。
“那么，姐姐为什么不处罚那些人？”柳氏听到了答案，心中便更为不甘心，咬着牙问道。
付容与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原来柳氏是在计较这些事，于是便答道，“下人嘴碎是难免的，我若如此都要处置，只怕府中要人人自危了。”
实际上，当时柳氏的做法的确有问题，所以下人背后抱怨几句再正常不过了，所以付容与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柳氏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付容与的这个理由，她也无法反驳。
“你应该还想问我为什么收回你管家权的事吧？”付容与看着柳氏心事重重的样子，自然猜的出她在想什么，索性便说了出来。
“那自然是姐姐的决定，妹妹无权干预。”
柳氏一下子被猜中心思，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归根结底她是妾室，没有资格过问这些的。
“其实，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也只是想惩戒你一下，之前你那样对待下人，不是持家之道，现在你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了吧？”付容与知道她会这样回答，当做没听到，继续解释道。
听到这里，柳氏眼中忽然缓缓流下两行泪水。
“原来姐姐也是为我着想，是我不识好歹了……”柳氏边哭边喃喃自语，终于也明白了付容与之前的用意。
可是即使如此，她和付容与的关系也早就已经破裂了，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状态。
何况柳氏心里多少还是存着些不服气的，就是付容与要惩罚自己，现在总归也够了，还一直这样冷冰冰的算是怎么回事。
“好了，早点回去歇息吧，以后那些下人也不会欺负你了。”付容与下了逐客令，她现在也十足有些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