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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轶这几天也憋着一口气呢,只是没有发作,此刻听王路这么说了,他也坐不住了,“走,这么热闹的事,咱们也过去瞧瞧!”
门口,沈长歌刚歇了口气,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远远朝她走来。
绿芽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小姐,你先回去吧,这两人没安好心,让奴婢来对付就好。”
“傻丫头,你都说他们没安好心了,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
沈长歌垂眸浅笑,纤细地食指握在茶杯上,轻而易举地就捏了个粉碎。
“别急,且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风浪吧。”
绿芽迟疑了一下,其实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两个无赖她也是害怕的,所以点了点头。
义诊近日越发如火如荼,小小的摊位面前排了一列长队,此时却有两道非常不和谐的身影,一路挤了进来,王轶一屁股挤开正在排队的老人落座,趾高气昂道,“我不舒服,你给我看病。”
这地方只有一个椅子,被王轶占了,王路就没地坐了,心里有点生气,但又不敢说,只能对着沈长歌撒气,“听见我表哥说的没,快点给他看病,别磨磨蹭蹭的!”
沈长歌抬眸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写完手底下的方子递给刚才被他挤开的老人,又叮嘱了几句,才重新将视线定在了王轶的脸上,扫了他两眼,“你确认要我给你把脉?”
“婆妈什么?让你看你看就是了!”王轶冷哼一声,将胳膊往桌面上一摔,一幅难伺候大爷的模样。
沈长歌状若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王轶心里一阵得意,什么大长公主嫡传,什么定国公府嫡女,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给他瞧病?
只是他没得意多久,沈长歌就松开了手,一联淡漠道,“诊断完了,你这是肾气亏损,要补肾。”
“……”
王轶沉默了,王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几分怪异,更不要说身后队伍里的某些男同胞,那简直是差点就把嫌弃两个字写脸上了。
沈长歌还若无其事地火上浇油,“啊,你这症状看起来不像后天得的,更像是先天就有的,肾脏发育不完全。”
王轶瞪大了眼珠子,“什么意思?”
沈长歌一脸无辜,“先天肾虚,补都补不回来的那种。”
这下子,周围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表……表哥……”王路结结巴巴道,“你看……早让你少娶两房姨太太吧,你偏不信,现在可好……”
“你给我闭嘴!”
王轶脸色一片阴沉,拍桌而起,“沈长歌,你耍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定国公府的人,我就不敢动你了?我告诉你,在墨国行医是要有行医资格的,你以为你摆个义诊的摊子,你就是活菩萨济世了吗?我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官府告状,让他们把你抓回去!”
沈长歌轻轻牵起唇角,“好啊,正好我也非常有兴趣将刚才发生的事好好和众人探讨一下呢!”
“你!”
王轶死死咬着下唇,气的快要发疯,这女人怎么这么牙尖嘴利?打,打不得,骂,竟然还骂不过她!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一大群人乌泱泱地冲过来,一下子就把王轶和王路冲到了一边,沈长歌定了定神,就看见他们中间围着一个男人。
男人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疼的满脸煞白,满头都是汗。
前几日那个老伯也跟来了,说这男人是他们村一个挺壮实的孩子,可今天下午突然不知道怎么了就开始说肚子疼,大家本以为他是吃坏东西了也没管,结果人在田里干活,干着干着竟然倒下了,现在都没醒呢!
沈长歌听他们的描述,心里就有数了,但还是仔细地检查了一番。
王轶小心翼翼地将王路拉到了一边,他虽然不太精通医术,但最起码懂一点,就问他,“你觉得那男人应该是什么病症?”
王路看了他一眼,眼眸有几分意味深长,“怕是肠痈。”
王轶一愣,“若是,能有几成把握救活?”
王路撇了撇嘴,“若是我来救的话,当然不到一成,但若是沈长歌……难说。毕竟我听说,大长公主临死前,留下一本圣书《药蛊金方》,里面记载了很多疑难杂症的药方,兴许这治疗肠痈的办法也在那本书里,她若是看过,肯定就知道该怎么医治了。”
王轶有些迟疑,“说是这样说,可谁都没有见过圣书,就连沈长歌自己都说没有。”
“她怎么可能说有啊?”王路好笑道,“她若是说在她身上,岂不是国公府就永无宁日了?”
王轶想了想,“不对,我还是觉得这书根本就没在她身上,不然,全天下那么多人都想要这本书,总有人能混进国公府监视她的吧?但是,我们至今为止也没听说过她和什么人因为一本书打起来过,这就说明,圣书断然不在她身边,肠痈这种疑难杂症,她一定无法医治。”
王路不死心,“若是她早就已经看过圣书了呢?又或者没有圣书,她一样能治呢?”
“你以为她是谁?一个黄毛丫头而已!”
说话间,王轶已经走到了沈长歌的面前,一把扯过了她的手臂,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沈长歌,我要和你打个赌。”
沈长歌本来就烦,看见他那张麻子脸就更烦了,“我在忙着救助病患,你看不见吗?能不能不要添乱?”
“可我要说的事,就跟这个病人有关。”
王轶冷冷地勾起唇角,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得意,“你看你整日在我惠民医署门口摆摊,捕快来巡街了,你还得赶紧跑,多不方便,不如就这样吧,只要你能治好这个病人,我就把惠民医署分给你一半。
沈长歌猛地抬起头来,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王轶趁机威逼利诱,“本大爷可没那么好的耐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还是……沈长歌,你害怕了?”
“害怕?”沈长歌笑容明艳,带着浓浓的讽刺,“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提高赌注,如果我能救活这个男人,惠民医署就要原原本本交还给我,这样赌得才够刺激,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