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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带进来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
小姑娘畏畏缩缩地看着云瑶，她张嘴想说话，但被76一推肩膀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一副要哭得模样。
云瑶顿时气上心头，“纪言琛，你未免也太放肆了吧，大庭广众之下，就把一个小姑娘拉出来，你是想拿她威胁我们吗？”
“你只管说，你当天晚上看到的人。”纪言琛启唇。
“我，我看到他……把云瑶小姐带走了。”小姑娘畏畏缩缩地指向莫天相。
这一举动，坐实了莫天相从纪言琛手上抢人这一行为。
云瑶皱了皱眉，“那又怎么样？”
纪言琛，“这足以说明，莫天相到我的地方，抢了我的人。”
云瑶还想继续问，却被身侧的棠聿拦住，他对她摇头。
云瑶不解，“棠聿，你为什么拦着我？”
棠聿叹了口气，“因为，一旦确定莫天相是从纪言琛手上把你带出来的，纪言琛就可以告诉其他人，莫天相背信弃义不说，还喜欢私闯他人的领域。”
云瑶，“我就不能是自己跟他走的吗？”
棠聿笑，“你觉得其他像他们这样地位的人，如果听到莫天相来到纪言琛的势力范围内，带走了纪言琛的女人，会怎么想莫天相？”
云瑶沉默。
棠聿继续道：“纪言琛虽然会丢人，但他让所有人都知道，莫天相是个喜欢抢别人女人的人，云瑶，你应该也知道，男人想要的，无非就是名利权。
和他们在同一层次的人，名利权都已经牢牢握在手中，那么，还能让他们想要把控的就只有女人了。”
云瑶心里莫名一紧，“所以……在纪言琛看来，我是一个资源对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棠聿，“不止是你，棠荔，棠曦，对他而言都是。”
云瑶闭了闭眼。
一种无力感蔓延至全身。
棠聿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说：“所以，看莫天相怎么解决，你暂时不要说话了。”
云瑶听棠聿的话，并没有再开口，但那一双执着的眸子一直盯着纪言琛，仿佛他只要说出让她不喜欢的话，她一定会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纪言琛察觉到云瑶的视线，目光却并没有落到她身上。
没人知道。
他表面云淡风轻，但在察觉到云瑶眼中恨意那一刻，心气已经散了一半。
她是恨他的，他一直知道。
但，他从未想过她甘愿跟莫天相走就算了，甚至不愿意再站在他这一边还躲到棠聿身边去，她难道不知道他对她有多好吗？
她明明知道。
可她依旧因为那些他不得不做的事，恨了他。
他解释，她不听。
他有苦衷，她不信。
纪言琛的面色越来越冷沉，莫天相和那小护士的博弈，他甚至都没有参与。
你来我往的几句后，纪言琛突然启唇，“够了。”
小护士和莫天相的声音戛然而止。
莫天相薄唇微微上勾，笑得阴柔淡然，“怎么了，我们的纪少沉不住气了吗？”
“怎么，比起这件事的影响，你好像更在乎我的情绪？”
“当然了。”
莫天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