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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在乐照的认知里，出轨就是最不可饶恕的。
这个问题，陆匪翧可以轻松地回答：“不是。”
乐照很狐疑：“真的？你骗我的话，就报应到我身上。”
陆匪翧不悦：“乐照。”
报应在她身上，比要他命还要难受。
乐照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他们之间的信任岌岌可危。
问题的关键在于，她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记忆，好像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块。
而唯一可以帮助她想起来那段回忆的，也就许一笙。可是许一笙依旧没有接她的电话，也不回复她的邮件。
乐照轻轻叹息的：“好了，我相信你。”
“那你为什么没有认出我来？”乐照问，“你跟我一样，也失去那段记忆了？”
“我们认识的时候，我生了很严重的病，失去视力。”
陆匪翧并不是很想提起以前的事情，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
那段困囿在黑暗里的日子，就像是身在无尽深渊。
男人的脸上覆上凛冽的冰雪。
“那你看不见我，你难道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吗？你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你就把我睡了啊？我那个时候才多大啊，你真是……”乐照啧了一声，“你果然是……”
那两个字没有说出口，因为陆匪翧在电话那边，原本很温柔的声音突然就转冷。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你到底有几个身份？你认识我的时候，你说你叫新新。你跟陆耀说，你叫coco。既然你说睡这个问题，那我就直接告诉你，是你要我以身相许。你，就是想睡我。”
你就是想睡我。
这六个字，在乐照的耳边回荡，仿佛有人把她的羞耻心，反复得拿出来鞭笞。
反反复复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她认真想了想，陆匪翧应该不是在说假话。
怪谁，怪你过分美丽。只是，她有那么生猛得吗？想睡就能睡到陆匪翧？
“我想睡你，我要你以身相许，你就答应了？”她怎么不那么相信呢。
“因为我当时生病了，我一个盲人，又被车子撞伤，你把我捡回去。我不答应能怎么样？”
乐照心里咯噔一跳，他居然有这样的经历。
只是听他这样说，乐照的心里就开始疼了。
“你家里人呢？”
“照照，一个不能赚钱的机器就是残次品，就是废品。你在陆家也看到了，你觉得他们会管我？”
其实问完那个问题，乐照就后悔了，就好像问一个饿了几天的流浪汉，你为什么不吃肉？
陆家那些人，有一个可靠的？
陆匪翧听着乐照的呼吸声，即便是她不说话，也牵动着他的心绪。
他压低的声音低沉下去：“是你出现救了我，我不以身相许，我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你……这说得，好像以前的我，像个女流氓啊？”
趁人之危、趁火打劫等等，这些词，从乐照的脑海里面闪过去。她抬手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颊。莫名的羞耻，是怎么回事？
“这就流氓了？你还记得你每天晚上要我做的事？嗯？”男人的声音低沉得令人浮想联翩。
乐照心里警铃大作，有强烈的感觉，那绝对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立刻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失忆了。都是过去的事。你就是欺负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听她紧张撇清的声音，陆匪翧唇角勾起，男人脸上的神色温柔中透着一丝狡黠。
每个晚上，那个女孩也不过是要他当小白鼠，帮她试吃她做出来的新品而已。
他知道她肯定想到其他的地方。
“你肯定是骗我。”乐照又把锅甩给陆匪翧，“流氓的人是你才对。”
“我当时生病，照照，如果不是我瞎了，你也不会有机会。”
这句话听着很现实，乐照忽然就觉得他说的话似乎真实可信。
“那我们怎么分手的呢？”
“我们没有分手。我只是找不到你。”
他也没说错，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提过分手。他只是找不到她了而已。
陆匪翧没有给乐照再发问的机会，他问她：“你给我的信息，有几个是真实的？你说你叫新新。乐照，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找到你姐姐？我给你的信物，你居然就这么转手给你姐姐的？”
“……噢，我不记得了嘛。你不能这样说我。”听着男人声音夹杂着一丝委屈的质问，乐照弱弱得反驳。
忽然觉得不记得了这个借口，似乎挺好用的。
只是，她真的是不记得了？
乐照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忆，她居然连丢失一段记忆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小宝是陆匪翧的孩子，如果不是许一笙的那些照片，乐照可能觉得，自己本身就是完整的。
可如果，其实她以为的完整，根本就是一种残缺呢？
乐照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
“照照，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电话那边陆匪翧的声音，唤回乐照的注意力。
乐照唔了一声：“没有。你紧张吗？”
“你觉得呢？”
陆匪翧声音一如往常的平淡。
乐照抚着肚子不吭声。他紧张什么，她都怀了他第二个孩子。根本就不需要紧张。
她难道还有反悔的机会吗？
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乐照觉得他应该不会有必要对自己说话。
再说了，不是出轨，一切都好说。
想到他生过那么严重的病，乐照眼窝有点潮湿。她知道他不会轻易示弱，所以她肯定他说得都是真的。
……
另一边，达茜坐在公寓里生气。
她挨了乐照两巴掌，越想越气。
离间乐照和陆匪翧的任务很明显是失败了。
她还以为自己能回去，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去。
她只好跟养父汇报这件事。
养父那边自然不高兴：“现在禾丽已经一次又一次打回去我们的提案，这样下去，我看她迟早要把我们踢出来。一个男人而已，你都搞不定？”
“那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男人！他宁愿自残都不会碰我。为什么我们不说实话呢？说实话不就完了？”
“说实话？你知道当年coco做了一些什么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