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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她想离开这个场地，可无奈她出了一身冷汗，腿发麻得迈不开脚步，只能站在原地。
除了纪司霆，她从来没见过像顾念这样可以冷到这么极致的女人。
一个堪比阎罗王还冷酷的女人。
一时间，anna有些后悔刚才进来时冲动的行为了。
anna脸上的肌肉不断抽动着，她心里的惊惧随着顾念的逼近全都写在了脸上。
几秒煎熬过后，顾念终于停在了她的身旁。
“你倒是滚一个试试啊！”anna耳边，响起了顾念毫无温度的声音。
而此时的anna，已经完全被顾念冷硬的气场给镇住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听到顾念叫她走，也毫无动作。
更不敢回嘴。
良久，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中央。
一个浑身散发着身上的冷气，而一个则如站在雪山之巅受着凛冽的寒风，抖动着身子，却还不能紧缩起来。
两人一对比，气场谁胜谁弱，一眼就可看出。
这个时候，那些在隔板后看好戏的众人，也就有了一个与耀服里的人共同的认知。
这位耀服来的总监，真的不好惹！
顾念冷眼盯着眼前的anna，见她迟迟都没有任何动作，瞬间觉得无趣得紧。
也不过是个胆子小的罢了。
目光转向后台那些探出头的模特们，顾念脸色回到了之前的平静。
她语气平淡，缓缓开口，道：“你们当中，有不想走秀、不想配合的模特，趁现在直接走人。”
停顿了一下，顾念又是接了一句：“要走早点走，别在这碍眼。”
顾念的声音很是低平。
淡淡的，低低的。
而这样的语调却是让听的人瑟瑟发抖。
听着顾念的话，众人收起了脸上支持赞同的神情。
没人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良久，训练室里都保持着一种安静又紧张的气氛。
顾念见没人再发出埋怨的声音，瞟了一眼身边的眼中有着不甘服从却又不敢动的anna，没管她，径自回到座位坐下了。
回到座位，顾念又恢复了老样子。
还是嚣张的坐姿。
可训练室里，依旧安静得很。
一时间，气氛安静得好似偌大的训练室里跟无一人一样。
然而，这时候，有一个人开口了。
“你……”
anna身侧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音。
听到那声音，anna立马就知道了那道音量的来源。
刚才因为顾念而出现的惊惧害怕减退了下去。
她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
其实她早就到了，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她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突得听到了纪司霆的声音。
她握着门把的手一顿。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顾念对纪司霆大不敬的话。
anna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整。
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后又听到他们在点人了。
听到有人说少了她，而顾念却说缺了就缺了。
她明白顾念的意思是不用她了。
她这下着急了。
怕顾念真的不用她，她就失去了在纪司霆面前展示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