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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众人都被顾念给惊到了。
包括纪司霆身后的陈扬和前面的韩小汐。
陈扬是不知道顾念原来能有这么嚣张的一面。
而韩小汐本就知道顾念乖张无比，但却不知道，她在纪司霆面前，都还能这么放肆！
一时间，也是被惊到失去言语的能力了。
整个室内，除了纪司霆，一众人惊得半天没说话。
顾念坐在那里，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是有多么得让人惊愕。
她就继续靠在那里，等了几分钟，见韩小汐没着手安排起来。
也是有些不耐上来。
“不开始么？”顾念睨了韩小汐一眼。
眸光里，尽是不耐。
然而，韩小汐听到顾念的话，都还没有所动作，纪司霆开口了。
“顾总倒是好本事，将事情全部丢给助理，一件事也不做。”一道冰冷的嗓音在顾念耳畔响起。
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
顾念：……
她就知道，每次见到纪司霆，基本不会有多舒心。
顾念也懒得管场合了，每次这么被嘲讽，也挺累的。
她抬眸，转向纪司霆，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润泽水光的红唇厌烦地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
“关、你、屁、事。”
顾念烦得直接爆了粗口。
而她的这四个字，就如在训练室内扔了一颗炸弹般。
轰的一瞬就炸开了！
室内，一众模特还有陈扬韩小汐皆被顾念的话，给震得瞪大了眼。
这听觉的冲击力，简直是刚才视觉冲击力的两倍。
哦，不，是三倍！！
这一回，众人惊得简直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看到纪司霆霎那间冷下来的神色。
众人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身处南极洲一般得冷。
不禁狠狠地缩瑟了一下身子。
一边，她们还想着，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发自内心的三连问。
移开视线，众人纷纷看向导致这冰冷气氛的始作俑者，顾念。
却看到她一脸淡定。
她依旧摆着那猖狂的坐姿，似乎根本感觉不到到室内冷下来的气氛般。
好似自己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一样。
而身旁，自再一次见到顾念时，头一回听到她爆脏话的纪司霆，也是给愣住了。
他没想到，顾念会蹦出一个这么不雅的词。
惊讶归惊讶，纪司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脸上怔愣的表情微微褪去，转而恢复冷漠的神情。
“顾总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嘴尖牙利！”纪司霆目视前方，轻蔑地开口。
听到纪司霆的话，顾念神情不变。
她冷声回了一句：“再尖嘴牙利，也比不上纪总的废话真多！”
“还不开始吗？”说完，顾念就没再理会纪司霆，她看向韩小汐，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对比表上的时间，自她进来已经有五分钟过去了。
这五分钟里，也不见韩小汐有任何的安排。
那头，终于回过神的韩小汐听到顾念的话，知道顾念现在的心情正是不爽。
自己一个做不好，可能都要被冻死。
韩小汐立即回道：“马、马上，马上开始。”
拿起手上的资料，韩小汐就开始对人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