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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羽点头：“我从有记忆开始，阿母就跟我说，我是皇上的人，将来要做皇妃，给皇上生孩子。”
她说得平静极了，就像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已。
凤轻舟有些心酸，一个从出生就被定下这样的命运，或许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已经被洗脑了，不知道反抗。
“你的那个阿母，也是神火族的人？”
“是的。”
凤轻舟想了想，问道：“你认识寒魄花吗？”
“寒魄花？”翎羽诧异：“那不是外邦的国花吗？已经灭绝好多年了，从未有人见过。”
“没人见过？”凤轻舟叹气：“这就难办了。”
赫连夙川抬手落在她的脸上，轻柔的摸了摸：“傻舟舟，她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
他放下凤轻舟的双腿，转身看着翎羽，这一眼又把翎羽吓得直哆嗦。
“你的那个阿母，有没有在你身上取过血？”
凤轻舟一拍脑门：“对哦，我应该问这个问题的，瞧我这脑子，都说一孕傻三年，我还没生呢就开始傻了。”
赫连夙川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没傻呢，都能只身一人到这了。”
“那是，你绝对想不到我是怎么来的。”
赫连夙川挑起眉梢：“若我猜到了呢？”
“我都没有跟别人说过，你怎么可能猜得到。”
不对，难不成他真的猜得到？
凤轻舟望着他，语气凝重的问：“你猜给我听听。”
“两个月前你是不是制作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以在水里移动的车？”
凤轻舟：“......赫连夙川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嗯。”赫连夙川非常诚实的点头：“而且还安排了很多。”
凤轻舟先是有些生气，不过转念一想，又得意了：“你安插那么多眼线在我身边，还不是一直都没能知道我怀孕了。”
这件事赫连夙川还是很无奈的。
“还不是你会藏。”
不仅会藏，还会忽悠，想必暗夜没有禀报，一定也是被她忽悠的。
翎羽弱弱的出声：“我还要回答吗？”
凤轻舟这才发觉，她跟赫连夙川腻歪都把翎羽忘了。
朝她俏皮一笑：“翎羽你接着说。”
“赫连皇帝问我有没有人取过我的血，这个是有的。”她有些慌乱，不知道该不该说。
凤轻舟和赫连夙川对视了一眼，大约猜到了。
“是你阿母取走了？”
翎羽看着凤轻舟，满眼诧异：“姐姐怎么知道......”
“那你可知道她拿去做什么了？”
翎羽咬唇许久才说话：“阿母身子不好，需要我的血养药来治病，所以......”
“所以你就给她了？”凤轻舟冷笑了声：“我也有奶娘，我的奶娘若是身子不好，知道要用我的血养药来治病，她只怕撞死也不愿意用我的血。”
翎羽红了眼眶，垂着头一声不吭，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许久才听到她声音：“我只有阿母一个亲人了。”
凤轻舟一怔，心中一软，刚刚的话，她是说重了，翎羽的阿母对她来说不重要，但对翎羽来说是唯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