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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秋华：“？”
赫连霸扬声问：“怎么回事？”
步轻舟眼眶红红的，快速跳下比试台，然后跪在赫连霸跟前：“父皇，您要为儿媳主持公道啊，秋华郡主她刚刚拿石子砸儿媳。”
听见步轻舟叫的瞬间，赫连夙川已经让人上去检查了。
这会侍卫下来手中正举着一颗石子。
聂秋华看到石子瞬间不淡定了，赶紧上前跪在地上：“皇上，臣女冤枉，臣女没有砸二王妃。”
“你砸了。”步轻舟一副要哭了的模样，两眼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极了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哭的样子：“你就见不得我赢，所以砸我。”
聂秋华也急忙解释：“怎么可能，就算臣女不砸二王妃，二王妃也赢不了啊。”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不不，不是臣女砸的，臣女没有砸二王妃。”
“你刚刚都承认了。”步轻舟可怜巴巴的望向赫连夙川：“王爷，我对不起你，我答应你这一局要赢的，可真的不是我的错，是秋华郡主砸我的。”
明知道她是故意在闹，可看到她红红的眼眶，赫连夙川心口像是揪住一般。
他滚动轮椅上前，眼底慢慢染上了血色：“敢砸本王的王妃，谁借给你的胆子？”
“臣女没有，臣女真的没有，二王爷你相信臣女。”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在冤枉你了？”步轻舟恼怒了，手一直更委屈了：“那石子是怎么回事？”
“臣女不知道......臣女......”聂秋华眼睛一亮，看向了飞羽：“刚刚飞羽公子也在，皇上您可以问飞羽公子，绝对不是臣女丢的石子啊。”
被点名的飞羽有些郁闷，又不得不上前回话。
可是他哪里会去看步轻舟刚刚在做什么，所以哪里会注意到那颗石子是谁丢的。
“皇上，草民并未看清。”
赫连霸有些头疼，揉着额头，好半晌才问：“轻舟可有受伤？”
这敷衍的问题真的是，谁看不出来他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计较这事了。
步轻舟也没有多追究，毕竟这也不是她的目的，幽幽的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后，闷声道：“回父皇，儿媳没有受伤。”
“既然没有受伤，继续比试吧。”
“儿媳遵命。”
步轻舟刚转身，她的手却被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赫连夙川拉住。
赫连夙川望着她，眼眸微动：“她砸你哪只手了？”
步轻舟有些不解，这事本来她也没想闹大，难道赫连夙川没见出来她的意思？于是朝他眨眨眼，眼神示意他就这样算了。
也不知道赫连夙川是真没看懂她的示意，还是装没看懂，他又问了一遍：“是右手吗？”
步轻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赫连夙川问完，这才对赫连霸说道：“父皇，儿臣的妻子被人砸了石子。”
步轻舟僵住了。
他刚刚说......妻子......
赫连夙川叫过她王妃，喊过她名字，唯独没有叫过她妻子。
这两个字可不简单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至少步轻舟认为妻子二字代表的是一生的伴侣，独一不二的存在。
那赫连夙川呢？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两个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