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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一直以为,母亲是为了守护他神海中那逆天的《道痕剑冢》才遭遇不测。
但现在看来,天神殿乃至那些幕后者,或许并不知道《道痕剑冢》的存在,他们的矛头,从始至终都指向的是「江家」背后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就是那个覆灭在岁月长河中的「古庭」!
只是让他不能理解的是,这家的秘密为什麽会连累到自己的母亲?
母亲澹台烟跟古庭又有什麽关系?
「辰儿。」
渊皇忽然走过来,那只苍老的大手重重地搭在江辰的肩膀上,力道大得惊人。
「我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为你母亲。」
「但如今能解大局之危,能触碰到那些真正核心秘密的,只有你,也必须是你!」
「你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想要找出害死你娘的真凶,那你就必须要坐上太子之位!」
「只有坐上那个位置,你才有资格接触到我江家真正守护的东西,才能慢慢了解到你母亲真实的身份。」
「太子之位?」
江辰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意:
不就是个储君吗?
你是皇帝,你金口玉言颁道旨意不就完了?
说着,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行了,别整那些弯弯绕,你明天直接下旨将抬起位子传给我就行。」
「你别跟我胡闹!」
渊皇脸色一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皇权更迭,岂是儿戏?」
「你五弟江炎昨日已经回京,带着一身不俗的修为和背后的势力;还有你那个在南疆的大哥江昊,再过两个月也会归来。」
「经过太一阁那帮老家伙的商定,三个月后,便会对你们兄弟几人进行全方位的考核,胜者,方可立为太子,承栽国运!」
「这麽麻烦?」
「还要考核?」
江辰一脸的无语,在那直翻白眼。
说实在的,他对这什麽太子之位,包括这大禹的皇位,那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可回到大禹这两个月,他发现要想真正扒出那群幕后的跟脚,要想了解到关于母亲身份的密目,就必须要踏上这条路。
「太一阁……」
江辰眼神微微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是这群老不死的太一阁。」
他看向渊皇:「那你的意思是,让我这三个月好好表现,争取个太子当当?」
「不!」
渊皇摇头,目光灼灼,斩钉截铁道:
「不是争取,是必须要拿下!」
「因为只有立储成功,才会开启一个只属于储君的特殊机缘。」
「那就是——进入我江家『祖地』!」
「只有进入那里,你才能在其中得到你想像不到的造化,也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看到在这个位置上我也无法完全告知你的……真相!」
「祖地?!」
听到这两个字,江辰原本慵懒的眼睛瞬间亮了。
关于江家祖地,他可是好奇很久了!
这些年他暗中调查过好几次,甚至翻遍了皇宫的每一本古籍,却根本找不到这所谓的「祖地」究竟在何处。
原来,进入的必要条件是「太子位」!
那这个太子之位,还真就必须得搞到手了!
江辰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点头:
「行,这活儿我接了!」
「不就是跟那几个好哥哥比一比吗,简单。」
他又抓起一块糕点,随口问道。
「不过你得先透个底,这考核到底是考什麽?文斗还是武斗?还是比谁的背景深厚?」
看到江辰答应得如此乾脆,渊皇一直紧绷的愁容终于舒展了几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小子肯入局,那这盘死棋就还有的救。
他重新坐回玉桌前,端起茶杯,却说出了一句让江辰差点喷饭的话:
「什麽考核……朕也不知道。」
「历代夺嫡考核的内容,向来都是由太一阁那群阁老拟定,连朕都无权过问。」
「……」
江辰动作一僵,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家老爹,忍不住吐槽道:
「老爹啊,你这个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吧?」
「儿子被欺负不管,老婆被害死也憋着,现在连选个接班人都得听那帮老棺材瓤子的?」
「你这皇帝当得,还不如我府门口那石狮子威风呢!」
「放肆!」渊皇气得胡子乱颤,抓起奏摺就要砸。
「唉哟,六殿下诶!慎言!慎言啊!」
一直当背景板的花伴伴实在忍不住了,一步跨出,挡在两人中间,苦着脸急急打断了江辰的话:
「您有所不知啊,陛下也是有苦衷……」
「我大禹皇朝能在这九州如狼似虎的环境中屹立不倒,这太一阁可谓是功不可没,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花伴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复杂:
「而且,殿下您看到的丶平时指手画脚的那些阁老,其实只是太一阁的『外阁』。」
「这外阁成员鱼龙混杂,有各地的王公贵族丶有退下的军中宿将丶也有各大世家的老祖,他们确实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但真正的核心,是『内阁』!」
「内阁成员,全都是由我江家血脉中最精锐的嫡系担任,他们都是隐世不出的江家老祖。」
说到这,花伴伴偷偷瞄了一眼渊皇,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太上皇,也就是您的爷爷江擎苍,便是这内阁的定海神针之一!」
「啊???」
江辰瞪大了眼睛,那张平时无论遇到什麽事都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爷爷还没死?那老东西不是早就挂了吗?」
「啪!」
一本奏摺精准地砸在了江辰的脑门上。
「你个臭小子,怎麽说话的?那是你亲爷爷!」
渊皇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江辰的手都在抖。
「敢咒你爷爷死?若是让他听见,非得扒了你的皮!」
江辰揉着脑门,一脸委屈加惊奇。
「不是……外面不是一直传言,说我那暴脾气的爷爷不是被你们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给活活气死的吗?我这才信以为真啊!」
「那个,殿下……」花伴伴赶紧出来打圆场,一脸尴尬地解释道:
「太上皇当年只是退隐,只是进入了太一阁内,至今已有数十年未曾露面,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