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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刀光剑影中争夺,倒不如利用冷素心这层关系,兵不血刃地从这小子手里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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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苏云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殿下,金银俗物,我冷家不缺。」
「只是二十年前,大禹境内曾有一个传说,说是有一部能让人窥探『超然彼岸』的……」
「哦!」
江辰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一声怪叫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直说就行啊!绕那麽大圈子干嘛?」
「你说的那应该是我老娘留下的遗物——《青囊仙经》吧?」
话音未落,他随手往怀里一掏,像是扔垃圾一样。
「咚!」
一个通体漆黑丶刻满诡异纹路的木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刹那间,一股古老丶苍凉,仿佛来自岁月长河尽头的恐怖气息,以那个木盒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聚贤阁。
「不就是一本书嘛,拿去!」
江辰看都没看那盒子一眼,大咧咧地道。
「岳母还需要什麽嫁妆尽管说?包你满意。」
「什麽?!」
苏云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死死盯着那个黑色木盒,呼吸急促起来。
她只是想含蓄地提点一下,甚至都没指望江辰真的会有,更没指望他肯拿出来。
可这个家伙……竟然就这麽随手扔出来了?!
不仅是她,就连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李牧云,此刻也是霍然起身,双眸中爆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死死锁住那个木盒。
《青囊仙经》!
这可是让整个九州修行界眼红了整整二十年的禁忌之物!
传言此经记载了真正的「长生法」,只要参悟透彻,便能踏破仙境之路,直通彼岸。
当年为了这部经书,不知多少隐世老怪破关而出,不知多少古老宗门蠢蠢欲动,这可是足以引发整个九州旷世大战的源头。
它不仅是一部经书,更是一把开启乱世的钥匙。
就连冷素心也捂住了嘴巴,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知道江辰会对自己好,但她万万没想到,为了自己,江辰竟然连这种足以让天下人疯狂的至宝都能毫不犹豫地拿出来!
然而。
就在那股贪婪快要吞噬理智的瞬间,苏云的手指在触碰到木盒边缘的那一刻,猛的缩了回去。
她不是傻子。
贪婪,是需要足够的实力来支撑的。
这《青囊仙经》虽然是惊天至宝,但更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是一个足以灭族的烫手山芋!
一旦消息走漏,别说她冷家,就算是十个冷家捆在一起,也会在一夜之间被那些疯狂的饿狼撕成碎片!
她不敢接,也接不住!
苏云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贪婪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殿下……果然对小女真心实意。」
「竟然连这等足以搅动天下的至宝都能拿出来当聘礼……这份心意,我这个做长辈的,心领了。」
「哎,岳母大人,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江辰见她不收,眉头一皱,一脸的不乐意:
「您也太小看我江辰了,不就是一本破经书吗?」
他随手抓起那个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木盒,跟抛石子儿似的在手里抛了两下,语出惊人:
「像这《青囊仙经》级别的书,我家里床底下还垫着十几本呢!」
「什麽《太上忘情录》丶《不死神魔功》丶《九转金身诀》……都是些讲什麽超然之道的。」
「您要是嫌这本不再合适你修炼,我现在就回家给你重新拿一本过来?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咳咳咳——!」
正准备端起酒杯掩饰尴尬的苏云,直接被这一口酒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十几本……?
这可是直通大道的无上传承啊!
怎麽到了他嘴里,就跟路边地摊上两文钱一本的小说画本一样?
这一刻,苏云彻底懵了。
她看着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木盒,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这玩意儿……该不会是这小子诓自己的吧?
这还真冤枉江辰了。
那《青囊仙经》是真的,《太上忘情录》丶《不死神魔功》和《九转金身诀》全是真货。
甚至,都在他道痕帝冢中吃灰。
只不过《青囊仙经》在世人眼中,是一步登天丶立地成仙的无上秘法。
实则,它就是一本单纯的——医典。
他传授给沈心凝那起死回生的《逆命九针》,以及他曾指点过的鬼谷八针,皆是源于这本典籍上的真解,改良而来。
医道通神,自然能洗髓伐骨,重塑根基。
甚至能为人逆天改命,藉此修补大道缺憾,从而踏上彼岸。
只可惜,这本源自远古时期,晦涩难懂的天书在这个时代,除了拥有「道痕帝冢」的他之外,旁人哪怕穷极一生,也只觉得是鬼画符。
至于那些《不死神魔功》之类的玩意儿,正是他这十年来踏遍九州凶地,一拳一拳从那些老魔头丶古皇陵的棺材板里抢出来的。
若是放在以前,这些确实是他的不传之秘。
但自从「道痕帝冢」开启第二层后,只要收尸便能获得远古丶太古乃至更久远的完美传承。
这堆『破烂』,在他这里已经不稀罕了。
江辰见这未来丈母娘还愣在原地发呆。
「啪嗒。」
他直接扣开木盒的锁扣,抓起里面那本泛黄丶卷边甚至还带着一丝霉味的古籍,二话不说,直接拍在了苏云的手心里。
「拿着!给你你就收着。」
「呃!!!」
看着古籍上《青囊仙经》四个远古时期的大字,感受到那股源岁月的厚重感时,几人心头猛地一震。
这下,苏云再也不怀疑这小子是在拿破书糊弄自己了。
不然他怎麽知道自己会开口需要《青囊仙经》?
还没等她回过神,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除此之外,今日你们还需要什麽,尽管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吊儿郎当,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如深潭般幽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然而,苏云的手却有些颤抖。
她依旧不敢真正接下这份「嫁妆」。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道理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