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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听此，目光下意识看向刘缓缓那张被剥了皮的脸。
如此想来她倒是理解了，刘缓缓为什么跟柳娉婷长得一模一样了，想不到柳娉元竟然这么狠心。
亲自挖了柳娉婷的陵墓，剥了皮，还真是狠啊。
柳娉婷话落后，直接招呼刘缓缓去准备好东西，韩清被柳娉元的黑蛇威胁着。
她根本就不敢动，随即就看见柳娉元拿出一种类似熏香的东西，放在香炉，轻轻点上，香气飘来。
韩清吸入鼻腔，心里隐隐不安，颦眉问道：“这是什么香？”
“呵呵。”柳娉元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低语道：“剥皮可是很痛的，我为了让你不死，自然要对你好，这香叫失元香，可以让人失去痛觉，过后就会让你痛得生不如死。”
话毕，柳娉元不知从哪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抓起韩清的手，刀起刀落，很是利索。
韩清看着自己被划了一刀的手掌心，内心错愕，真的不痛。
“怎么样，是不是没痛感。”柳娉元妩媚笑着问。
“师傅，东西都准备好了。”刘缓缓从寝宫出来，柔声说道。
柳娉元听此，淡定的抬脚朝寝宫走去，刘缓缓则是拽住韩清手臂，连拉抬拽的跟在后面。
三人进到寝宫内间，韩清注意力一下被一个大台子吸引住，台子上有绑住手脚的地方，周围墙上还放了许多各色各样，奇形怪状的刀子。
“快点。”刘缓缓推搡停在门口的韩清。
韩清踉跄向前一步，刘缓缓紧随其后，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用力把韩清拉到台子旁。
下一刻刘缓缓将她推倒在台子上，二话不说绑住她手和脚。
“师傅，好了。”刘缓缓朝柳娉元邀功一般说着。
柳娉元此时从墙上拿出一把小弯刀，细细打磨，见此淡淡开口吩咐：“药拿来，她这张皮甚好，可不能弄坏了。”
“是。”刘缓缓应声，转身再次走进内间。
柳娉元则是缓缓走近韩清身旁，用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感叹道：“祝元莺啊祝元莺，论长相，你不如先皇后韩清，论才识你不如当今皇后容恬，但就是这样的人，不但迷晕了宁倾城，还迷晕了皇上，你这本事可真不一般。”
韩清眸光紧紧盯着柳娉元，轻蔑一笑回答：“没想到，你知道的还不少。”
话落，韩清眉目紧皱，下意识开口询问：“柳娉元，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当年不是被柳家扔进山里，尸骨无存了吗？”
她目光追随着柳娉元，只见她神情一顿，随即脸上浮现一抹恨意。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还得感谢感谢我那好妹妹，三言两语就认定我是灾星，如今她去了，柳家大不如从前，也不知她们若是知道我还活着该是怎样表情。”柳娉元淡淡回应。
当年柳家可谓做得一绝，因为柳娉元的死，跟柳娉婷出嫁相冲，柳家主母竟狠心连丧礼都没办，直接让人抬出去找了个荒山野岭给埋了。
这事当时在京城轰动一时，百姓之间传言不断。
纷纷怒斥柳家柳娉婷心狠手辣，不顾及亲姐妹，竟赶尽杀绝。
当时柳娉婷还一个劲哭着说自己母亲做得确实不对，一直喊着自己冤枉，后来柳娉婷成了太子侧妃，至此宁殇言侧面压制京城那些关于柳家的传言，这才没让传言永留，后人知晓。
韩清还是皇后时，听说此事心里惊讶不已，她当时就觉得柳娉元这事不简单，倒是没想到柳娉元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家人也狠，最后对自己也狠。
她不得不佩服柳娉婷的勇气，爱上宁殇言后，竟可以做到‘大公无私’。
“你为什么还活着？”韩清对于柳娉元经历了什么比较感兴趣。
对于柳娉婷是如何心狠手辣的，倒是没那么多兴趣，毕竟柳娉婷的歹毒她亲自体验过。
“我还活着？”柳娉元反问一句。
韩清抬眸见她脸上毫无表情，微微颦眉，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
接着柳娉元不屑一笑，继续道：“是啊，我还活着，当年若不是我运气好，碰见了蛊师，自己本身又是蛊虫的容体，说不定我早就死了。”
韩清一直盯着她，在她说这话时，韩清清楚的感受到，来自柳娉元身上的戾气。
蛊虫这东西，樊如是前不久就帮她解过，那种痛苦，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
那种痛就好比当初宁殇言一刀一刀剥开她肚子，挖出腹中孩儿，甚至更痛。
可想而知，柳娉元能有如今的本事，受到的折磨必然不小。
“师傅，药都调制好了。”刘缓缓拿着一个瓷瓶走进来递给柳娉元，轻声说着。
柳娉元接过药瓶，勾唇一笑，打开放在鼻尖扇闻，赞赏的对着刘缓缓夸赞道：“这次做得很好，冷心，你进步不小。”
得到夸赞，刘缓缓脸上浮现一丝欣喜，“师傅调教得好。”
话毕，柳娉元拿着瓷瓶，准备把药倒在韩清脸上。
韩清见此，紧张开口打断：“等一下！”
柳娉元停下手下动作，两人目光看向她，等着她下文。
“我知道你们给皇上下了蛊，能不能告诉我那是什么蛊？”韩清淡淡询问。
刘缓缓不屑开口：“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韩清见此，再次开口说着：“我想死个明白。”
话毕，刘缓缓下意思看向柳娉元，见她不行动，眸光含笑不言语。
刘缓缓懂她的意思，轻笑一声，开口道：“宁殇言身上的蛊毒，名傀儡蛊。”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柳娉元没什么表情，便再次开口：“这蛊很奇特，能让人保持清醒，却不能让人行动自如，这蛊需要养蛊人鲜血喂养，这样以便精神联系。”
话落，韩清也算明白了，宁殇言不能自己开口，就算开口也是刘缓缓跟蛊虫精神相交，迫使他不得不开口，并且转达的意思并不是宁殇言想说的。
“行了，你话太多了。”柳娉元打断，警告刘缓缓。
刘缓缓听此，低头不再言语，随后柳娉元拿着药瓶走近韩清，不屑一笑：“祝元莺，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现在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话毕，她拿着瓷瓶准备倒药——
突然，手腕被石子打到，‘啪’一声，药瓶掉落，寝宫们被人推开，樊如是手执长剑，一剑插入柳娉元腹部。
宁殇言带着一大批侍卫们冲进来，刘缓缓被侍卫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