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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切嗣：布豪，我的人头！
与此同时，爱因兹贝伦的古堡当中，此时源自于两位御主的战斗也已经宣告结束。
古堡的墙上被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破口，整个屋子中都充满了火器倾泻火力过后所留下的那股————硝烟气息。
而肯尼斯—埃尔梅罗伊正蜷缩在墙角，背靠着一条歪斜的承重柱。
他的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有着月灵髓液的保护，不论切嗣用的是什么武器，基本上都很难伤到他分毫。
真正导致他瘫痪于此的————是体内魔术回路的崩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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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卫宫切嗣的起源弹射中了他释放出的月灵髓液一其实如果没有释放，硬挨这一枪，他说不定还能在其支撑下赢下这场战斗。
但正是因为其释放中的魔术被起源弹命中————这才导致了其体内的魔术回路被直接意义上地摧毁掉了。
此刻的他，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的身体还在不断失血，但比失血更痛苦的是魔术回路的断裂。
运转月灵髓液的过程中被起源弹命中，无异于对一对高压电线上泼去一盆水整个电路瞬间短路，电流狂奔，导致容纳电线的容器也被电流击穿。
这就是肯尼斯身体现在的状况。
「呃————哈————」
他喘着粗气，眼前因为失血一阵阵地发黑。他已经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控制身体了不论是从意识的朦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去讨论，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抛下身体离去了一般。
为什么。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反反覆覆地撞着颅骨内侧。
时钟塔降灵科一级讲师，矿石科的宠儿，埃尔梅罗派的君主继承人—被一个毫无魔术血统的粗鄙杀手，用一把20世纪的玩具手枪，打到濒死。
明明月灵髓液的防御在全力运转————自己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输给这种玩弄魔术的外行人？！
肯尼斯的嘴角蠕动了一下，似是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沫让他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
肯尼斯死死咬住牙，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他的眼睛还在发胀，眼角渗出的液体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他不甘心—若是输给了正统的魔术师也就罢了，自己技不如人活该去死。
但，偏偏是这么一个家伙此时卫宫切嗣则并不在乎肯尼斯的心情，他只是一边换着弹药，一边走向肯尼斯。
他用拇指拨开弹仓锁，退出弹壳，从腰间的皮革弹袋里取出一枚新弹，塞进弹膛，啪嗒一声关上弹仓。
就连把枪口指向肯尼斯的时候，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不是冷漠，也不是残忍仅仅是单纯的没什么情感。
肯尼斯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眼皮，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尽力维持最后一丝身为魔术师的尊严：「————你这————杂种————」
卫宫切嗣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地将食指搭在了扳机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用这柄枪杀人，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原本打算先逼肯尼斯用令咒命令从者自杀，再将其解决————以免对方的从者有什么续航类技能，在脱离了御主的控制下也能反杀自己。
但————显然对方的身体状况，已经做不到使用令咒了。
不然的话，这个家伙早就呼唤从者去救他了吧。
只是就在其扣下扳机的前一瞬间，一声琵琶弦声，却是略显突兀地响了起来。
切嗣的动作没有停顿，眼神却骤然锐利。
他扣下扳机的同时朝后退了半步，撞针击发的声音被琵琶余响盖过。子弹脱膛而出但却没有命中预想当中的目标。
子弹射在墙上，进溅出几分火星出来—一原本肯尼斯所在的位置，此刻已经空无一人了。
地板上只剩一摊还没干透的血迹，和几道指尖抠出来的带血砖痕——肯尼斯本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半。
切嗣站在原地，枪口还指着空无一人的墙角。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从进入战场到现在，他脸上出现的第一次明显的表情变化。
只是————疑惑几秒前还瘫在墙角丶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伤者，在他的枪口下凭空蒸发但凡是个人都会对此般现象感到疑惑。
卫宫切嗣微微皱眉，将抢放下之后，单膝蹲下，用指尖碰了碰地上的血迹，微微感受了一下
————没有半点魔术的痕迹既然如此，那声琵琶又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顾自己已知的情报————隐约间似乎想起间桐家那边有过类似的传闻间桐家，这一届圣杯战争的实际参与者。御主身份不明，但根据教会那边私下传出的消息他的使魔曾亲眼目击过Assassin被击杀的全过程。击杀者是间桐家御主，用了一种截然不同于魔术的能力，速度快到刺客来不及反抗。
当时切嗣没太在意。圣杯战争中有什么状况出现都并不奇怪，更别说仅仅是快速袭杀这种手段。
但现在回顾起来————想来当时那Assassin遇到的，大概就是类似于通过转移肯尼斯的手段，反向转移过来的从者吧。
只是————空间转移吗？
能做到这种事的，在切嗣所知道的一切魔术体系里，只有大圣杯的召唤功能和令咒的强制转移前者需要圣杯的完整运作，后者需要点燃令咒并留下痕迹。
但现场没有令咒燃烧的魔力残余，也没有任何空间操作相关的术式痕迹。
那个传闻中的间桐家御主，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
卫宫切嗣重新起身，即便探查出了那可能转移走肯尼斯的家伙，他心中仍然升不起半分喜悦。
不论对方是单纯的想要抢走猎物也好，还是和Lancer的御主达成了什么协议也好——————
情况都是在朝着对她不利的方向发展。
原本以为今天能够迅速地让一方出局————但眼下看来，这大概是不可能了。
甚至除了Lancer之外，还可能要与那间桐家的御主为敌————
他轻叹了一声，自己起源弹的情报—这下大概是藏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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