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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知道不能自己享受,把冰冰的自己往林温怀里一塞,林温被冻到不行,冷笑着用两根手指头推开涡虫,“冷死了又往我这挤是吧。”
小涡被拆穿就甜甜地笑,继续往林温身上挤,“林温,收留收留小涡嘛。”
林温眯了眯眼睛,不推他了,张开手抱住他的时候被冻得不行,但没说话。
小涡死死缠住林温以表对他嘴硬的惩罚,晚上回去的时候去日落餐厅吃漂亮饭,小涡拍了好几张照片,手边还有小涡虫入镜,它们趴在小涡带的小罐子里,雀跃地抬起脑袋尖尖,可可艾艾的待在镜头里面。
拍完照,小涡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小涡一家好几口。
小涡朋友圈只对林温开放,刚发林温就收到了提示消息,打开手机配合地给小涡点了一个赞,并留下评论:谁家的小涡。
小涡看到林温回复,把虾肉塞进嘴里咬咬咬,开始打字回复:林温的林温的。
林温冷笑一声,收回手机,小涡听到林温的声音,迅速手剥三只虾严肃投喂,“林温刚才那只虾不好吃,我帮你吃了。”
小涡虫在旁边狗腿地抬抬尾部。
林温笑了,捏捏这只找补小涡的脸颊,捏得他甜滋滋地笑。
晚上回去的时候林温有个线上会议,小涡虫无聊,在桌子上爬过来爬过去,林温将它从桌子上扣起来捏捏。
这只小涡最圆润,胖了不止一星半点,抬起尾部晃晃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坨,非常可爱。
林温唇角微微上扬,将捏扁的胖小涡放进水杯里,不用他说,小涡也自己乖乖喝饱水了。
等会议结束,小涡本涡就从房间里跑出来了,舒舒服服往林温身上一躺,挤得不行。
“陪我看投影呀林温,你答应我的。”
林温把怀里的小涡虫捞起来,懒洋洋地抱在怀里,“知道了”
林温不太喜欢看电视,也不太喜欢打游戏,但小涡爱玩,林温跟着看了很多电影电视剧,还玩了很多游戏。
似乎是想起什么,林温眯了眯眼。
除了这些,小涡还喜欢看一些泡菜漫,如果看到什么大尺度的,会拉着林温看,现学。
小涡曾经天真地拿着触手h画面给他看,“林温你有没有触手。”
林温笑了,“你觉得我有没有?”
小涡遗憾退场,但很快林温定制了几条人工触手,之后小涡再也不敢顺便乱分享了,屁股肿了三天,一看林温就捂屁股当小蜗牛,哭唧唧,“林温,小涡开花了,林温。”
想起这些,小涡若有所感,习惯性地蹭蹭,拉着林温的手放在身上。
真色。情。
林温缓缓从沙发坐起来,唇瓣懒懒地贴着小涡的后颈,牙齿慢慢磨着忝舐轻咬。
裤子被小涡脱没了,圆圆白白。
林温打了两下,笑着,“坐上来。”
一晚上电影都在循环播放,没人管。还是早上林温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遥控器按了关机。
“林温,林温林温。”
林温扯了浴巾围在腰间,走过去,“怎么了。”
小涡伸手懒懒地要他抱,林温将他抱起来了,去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早餐很丰盛,小涡脸颊上有两枚被吸出来的吻痕,林温吸第一颗的时候说这是惩罚,小涡说这是奖励才对,于是另一边脸颊也被吸了一颗。
反正淡淡粉粉的,一会就消掉了,吃完饭把嘴巴漱了就缠着林温要亲亲,脸颊上又多了一颗吻痕。
小涡没办法,当了半天的花脸猫。
日子就在粘巴来粘巴去过了一年又一年。
林温三十岁的时候,小涡终于忍不住了,“林温,你不觉得你脸上多了什么东西吗?”
林温略带疑惑,摸了一下,没摸到,“什么?”
小涡点点他脸上的小痣,一颗小小的,黑黑的东西出现在小涡的指腹上。
“这颗小小涡藏在你脸上好几年了林温,你每次洗脸都揉过它。”
林温第一次看见这么小的小涡虫,似乎是第一次和他见面,害羞地塞起脑袋,把自己当成了小芝麻。
“什么时候在我脸上的?”
小涡甜滋滋地笑,“林温睡一觉起来发现身上黏了只小涡,把小涡撕下来甩开那次。”
那可真够久远的,22岁的事情了。
林温垂眸看向小涡指腹上的小小涡,懒洋洋地,“不是你告诉我,估计这辈子到死都不会发现了。”
小涡抬手,把小小涡给他按回去,“是吧,小小涡扒得可牢了。”
林温将小涡抱在腿上,任由小小涡在他的痣上定居,“小涡要什么奖励。”
小涡凑过来,捧着林温的脸颊,软软地亲亲他几下,“该给林温奖励才对,奖励小涡的香吻。”
林温笑,抬手勾勾小涡下巴,将小涡勾过来接吻。
两人亲了许久,又开始擦枪走火。
时间不经过,厮混了许久都不够,两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经常昼夜颠倒,不睡觉。
这样不健康不规律的日子过了许久,林温眼见自己都四十七岁了,模样还和二十二的时候毫无区别。
林温没有衰老的痕迹,更遑论小涡,二十年过去了还是有点聪明劲但是不多的小笨蛋,整天就爱把林温挂在嘴边喊来喊去。
两个人因为一直年轻,对时间流速很不敏感,林温五十岁的时候终于知道要处一些现代伦应该有的秩序了,事业收好尾,林温又换了个身份重新开始。
可能是和小涡相处太久,时间观念和各种观念都开始变的有些懒散,账户里躺着十八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想要东山再起随时可以。
小涡不同意,“明明是林温一直沉醉在小涡乡里没办法自拔,还说小涡懒。”
林温笑了很久,捧着小涡屁屁来了一顿。
“是啊,小涡乡。”
小涡被弄得软趴趴的,涡缸里的小涡虫飘来飘去地抗义。
而且林温还特别坏,说是防止小涡懒,实际上是自己想捉弄小涡,在地砖上划了跑道让小涡虫比赛。
笨蛋小涡真听话地放了五只最快的小涡比赛,林温看见它们拱到终点的可爱样子笑了一天,还拍了视频。
小涡伤心地抗义,捂着屁股不给他,“林温,哪有这样的,笑我一天。”
林温摸摸他屁屁,“小涡虫可爱不就是小涡可爱,笑了不好吗?”
小涡恼怒,用屁股拱他,“林温肯定觉得觉得小涡笨笨的拱起来胖胖的。”
又不是两条腿子跑,涡虫不就是圆圆拱拱的。
“所以小涡很可爱。”
林温开始哄涡,哄得涡软趴趴的,又把自己甜甜萌萌地送人嘴边了。
诸如此类。
得益于两人没有相貌变化,时间也变得特别慢,林温觉得自己太沉溺于小涡乡,居安思危又开始工作,小涡就和几十年前一样扒拉在他身上陪他上班,偶尔到没人的地方厮混,晚上回去休息,时不时在周边逛一逛。
小涡喜欢和林温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没吵过架,拌嘴子没多久就拌到床上去了,感情一直都很好。
这天小涡玩手机,找到了很久之前下载的那个塔罗视频。
时间太久,画质都没有现在那么好了,小涡重新听了一遍,听得津津有味。
好准好准。
小涡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呆呆傻傻的小涡了,听完,小涡就关掉了视频,粘着林温,在他怀里睡觉。
林温准备涉足另外一个行业试试看,小涡躺在他身上之后,林温抬起手开始抚墨涡虫脑袋,轻轻吻了两下。
小涡没睡着,想起来视频里那句,对方是永远都不会说我爱你的那种人,回想了一下,林温连我喜欢你都没说过。
小涡不介意,但是小涡想听。
他用脸颊蹭了蹭林温的领口,吸引他的注意力,等到脸颊被捏捏,小涡才问,“林温可以说爱小涡吗?”
林温平静地关掉文件,懒洋洋地把小涡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五十年过去了,这只小涡眼里还是干干净净的,纯得要命。
林温笑,“这三个字从我口中说出去重量一般,小涡想听?”
小涡亲亲他,“想要听,林温是什么状态呢,什么语气呢,什么眼神呢,想知道。”
林温嗯了一声,“那你打开视频拍下来。”
小涡跑下去拿相机,对准林温。
林温注视着镜头,现在是午后,阳光有些烈,但从窗外的树影中传进来,颜色就变得有些清透。
小涡按下拍摄,“好了林温,说爱小涡。”
林温缓缓勾起唇,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神一直在小涡身上,很直观,也很细腻。
“嗯。”
“林温,最爱小涡。”
视频定格在这里,小涡觉得林温说爱人的样子很特别,让人心软软,忍不住心疼他,于是凑过去吻林温。
林温抱着他,低声地,“比起说我爱小涡,你知道我更想做什么吗?”
小涡呆呆地眨眨眼,“什么呀?”
林温眯起眼,吐出几个字,
“操//死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