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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晚,邓宇轩工作室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
林婉月与邓宇轩,聚精会神地各自看着桌上的资料,不时低声交换彼此的意见。那张宽大的工作桌上,四处撒满了记录着各种奇思妙想的便利贴。
艺术表现结合商业摄影,本身就是一个综合了不同产业逻辑的丶极高难度的挑战。虽然《纠缠》那张照片,取得了空前的大获成功,但他们两人并未停下脚步,仍在继续磨合丶摸索着,希望能找到更有效率的创作与商业模型,以便能更快丶更准地,找出那些有潜力丶并且能透过摄影,展现出其独特视觉冲击力的艺术展品。
这是极度耗费脑力的工作。
对於白天早已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神,在社交场合里周旋的林婉月来说,更是不小的负担。她喝下杯里最後一口温茶,轻轻地,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将自己的手臂缓缓地,伸向了天空,试图舒展一下那早已紧绷不堪的背脊,眼神却仍紧盯着资料,一刻不放过。
「啪擦!」
一声清脆的快门响声,突然惊动了林婉月。她略带疑惑地,看向了对面的邓宇轩。
他从那台专业的相机背後,露出了半张脸,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婉月姐,妳连伸个懒腰,都那麽好看。这张,我一定要自己留起来裱框。」
说完,他便将相机转了过来。
显示框里,林婉月正沐浴在工作室那温暖的黄光之下,优雅地伸展着,被刻意拉长的背肌曲线,恰到好处地,强化了她腰肢的纤细,与胸前那饱满的丶紧实的弧线。画面的中央,完美地捕捉住了她那双,虽然略带疲惫,却依旧在观看着资料丶充满认真神情的眼睛。
美丽的不可方物。
「讨厌,狼狈成这样也要拍。」林婉月心满意足地,看着照片里那个完美的自己,嘴上却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自从,邓宇轩在那天晚上,说出了那番真情流露的告白之後。两人之间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相处上的压力。那些不时发生的亲密接触,反而总能让彼此感到更为愉悦和放松。
於是,邓宇轩这间小小的丶甚至有些杂乱的工作室,便成了她在这座冰冷城市中,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放松的温暖港湾。即便忙的团团转,她总会想尽办法,每周都刻意地,排出两丶三个晚上,与邓宇轩腻在一起。
不过,林婉月并不是每一次,都需要邓宇轩那种身心投入的「服务」。
有时候,林婉月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便会轻轻地躺在邓的怀里,慢悠悠地聊着天;有时候,她甚至只是工作告一段落,感到疲惫了,便会独自过来,在他的沙发上,安静地睡上一会,然後便匆匆离开。
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非常清楚。
除非,林婉月亲自开口,或者用主动向他讨要。否则,邓宇轩绝不会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而虽然,两人嘴上都从未说过。但那道最後的界线,也同样非常清楚。
数十次的温存之中,林婉月自会想办法,用手丶身体,让邓宇轩那年轻的欲望得到发泄。但是,他们两人,从来没有接吻。更不要说性爱。
「好看当然要拍啊,不然妳以为,这一桌子的灵感,是怎麽来的?」邓宇轩笑着,指了指那张撒满了各种艺术品照片,与四处剪贴出来的创作材料的桌子,「这些,都是我们艺术家,在看到美丽事物时,那不受控制的冲动!」
「好好好,我们的大摄影师,说的都对!」林婉月笑着,轻描淡写地,回应着邓宇轩。她当然听得出来,他那明摆着,绕着圈子对自己的称赞。她虽巧妙地将话题岔开。可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自己被描绘成「令艺术家冲动的美丽事物」时,自然是心花怒放。
「对了,婉月姐。」邓宇轩吹着轻松的口哨,将新烧好的热水,冲进了林婉月的马克杯里面,「Joseph大师最近,有出一部新的纪录片。我可是拼死拼活地才找到朋友,抢下了全球限量的第一版典藏版,今天刚到。要不要来看一下?」
林婉月看着眼前那满桌的狼藉,这一晚上的大脑风暴,确实让她感觉到有些身心俱疲。「好吧,那今天,就先到这边。」她站起身来,准备要将那些散落的资料收拾好。
「婉月姐,妳先去沙发那边等啦。」邓宇轩刻意地,站到了她与桌子之间不让她收拾,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催促着,「这边,我等一下再自己收就好了。」
他不想让她,再为这些琐事,劳心劳累。
林婉月也没多说什麽,只是笑着,接受了邓宇轩这份体贴的善意。她走到那片被月光笼罩着的丶安静的沙发旁,坐了下去。那柔软的靠垫,所带来的舒适感,让她整个人半摊地,躺了上去。
过了会,邓宇轩拿着一点坚果和两杯新的热茶,坐到了她的身旁。林婉月也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头,轻轻地依偎在他的胸上,她最喜欢,这个能够清晰地,听到邓宇轩那浅浅心跳声的位置。暖暖地,又带着一丝从他身上传来,那令人放松的薰衣草薰香。
纪录片开始了。
影片是从大师早期的求学生涯,开始讲起。穿插着大师本人的自述,与艺术评论家们,对他早期作品的理解与描述。内容其实并不算枯燥。只是,邓宇轩边看着纪录片,他的手却时而,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发丝;时而,又用指腹,轻柔地,为她舒缓着那早已紧绷的头皮。
实在是,太过舒服了。
她像一只被主人抚摸得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来回地,在邓宇轩那温暖的胸口,轻轻地刮蹭着,调整成一个最为舒适的位置。
然後,在一个较为冗长的专家访谈段落里,林婉月再也无法对抗那沉重的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一次睁开双眼,才发现那张L型的沙发椅,已经被完全地展开,成了一张舒适的沙发床。她正躺在柔软的靠枕上,身上还盖着一件温暖舒适的毛毯。
林婉月挣扎着,起了身。她一方面,焦急地,想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了;另一方面,也对自己竟然就这样,不醒人事地睡着,对邓宇轩感到了一丝歉意。
工作室里,安静得可怕。
她缓缓地,看了一圈。在工作桌的旁边,找到了邓宇轩的身影。他正趴在桌上,沉沉地睡着了。可他的身下,似乎还压着什麽东西。
林婉月缓缓地,坐到了床边。她不想吵醒他,只能蹑手蹑脚地,移动着身体先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手机的桌布,是那张邓宇轩为她侧拍的演讲照片,照片的前面,用白色的数字,写着大大的「01:30」。
她对於自己的这份失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个尴尬的时间,要怎麽回家?如果被Peter发现了,问起来似乎有点难以解释。不过,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似乎也不是个办法。
想了想,她还是走向了桌边,决定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再做打算。
可当她一靠近桌边,发现那张原本凌乱不堪的桌面,此刻却变得乾净整洁。他们两人一整晚的研究成果,被仔细地整理好,分门别类地,放进了三个不同的资料夹里,资料夹的封面上,还用工整的字体,分别写着:「进一步研究」丶「需要其他资讯」丶「确认放弃」。
她暗暗地,吃了一惊。
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邓宇轩竟然一个人,仔细地,整理着两人整晚的研究成果,还有模有样地进行了分类。这对於那个行事风格,总带着几分艺术家式散漫性格的邓宇轩来说,算是一个不小的转变。也清晰地证明了,他对这项目的,那份极高度的重视。
在这条,如同披荆斩棘一般的丶艰难的创造道路上,能有一个如此全心投入丶又才华洋溢的队友,陪在自己身边。她自然是无比地感动。可她又怎麽会不知道,邓宇轩所以会如此地投入,是源於对自己那份,真诚而又赤裸的爱慕。
与邓宇轩相处,彷佛是在家里轻松写意的四手联弹,而不是像日常生活中,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丶面对强悍对手的独奏比赛,那种,可以放手,让自己的想法自由地翱翔;而身边总会有一个人,努力地帮妳将这一切,都变成现实的美好,对她而言,确实是一种极为难能可贵的体会。
林婉月咬了咬下唇,强行地,克制着自己那即将要满溢出来的情感。她加速匆忙地,悄悄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心里担忧着,如果再不立刻离开这个温柔之地,怕便会彻底地深陷其中,再也走不出去。
可就在离开前,她看着还趴在冰冷的桌面上睡着的邓宇轩,担心他会着凉,便还是拿起了那条,刚刚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轻轻地盖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感受到了毛毯的重量。他无意识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那件本来被他压在身下的东西,却也因此掉了下来。
林婉月蹲下身,将它捡了起来。
那是一张,还未完成的卡片。
卡片里面的照片,印着的正是今晚,她伸着懒腰时,被邓宇轩偷拍下来的那幅场景。那伸展丶美丽而性感的身体曲线,与那双依旧精准丶专注地,凝视着资料的眼神。
在照片的下方,用一种挺拔的字体,写着:
「感谢我的谬思,让我能陪妳,这照片无须裱框,因为已经被贪心的我刻在脑里,永远不会忘记。」
一如既往的简短丶浮夸,甚至,还带着那麽一点点的油腻。
却,让人爱得难以释手。
林婉月左右翻看,忍不住,开心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她将那张卡片,轻轻地放回了桌上。她再次暗暗地庆幸,幸好,邓宇轩现在睡着了。
否则,早已被这股狂野的爱意,弄得头昏脑胀的她,恐怕是真的,难以再控制自己,守住那道由她自己亲手画下的界线。
然而,天不从人愿。
就在林婉月,安静地穿上鞋子,扶着鞋架,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似乎那些微的声响,还是将邓宇轩给惊醒了。
「嗯…嗯…婉月姐?」
邓宇轩迷茫地,抬起了头。他在沙发床上,搜寻不到她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地,呼喊了起来。
「宇轩,你起来啦?」林婉月不舍得就这样偷偷地离开。她只好远远地,呼唤了一句,「你辛苦了,快去沙发上,好好地躺一下吧。时间很晚了,我要先回去了。」
邓宇轩用力地,扭着自己那早已僵硬的身子,终於,在门口,找到了林婉月的身影。他的脸色,先是放松了下来,但又立刻,被蒙上了一层,踌躇与痛苦的阴影。
「嗯…现在几点了?我……我陪妳下去等车。」他赶忙拉过一旁衣架上的外套,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过来。
「不用啦,你这麽累,赶快去躺着休息。」林婉月挣扎地说着,「我到家之後,再跟妳说一句。」
但邓宇轩没有理会她,只是习惯性地,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什麽!都已经……一点五十了!」他走到换鞋区前,看着林婉月。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清晰地诉说着他心里,那场关於「要不要开口留人」的激烈交战。
「……婉月姐,」即便知道,自己会被残忍地拒绝,但邓宇轩,最後还是选择了,将那句话说了出来,「……外面这麽晚了。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吧。就当作是……偶尔,陪陪我,好吗?」
林婉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不敢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一开口,会不会就真的答应了下来。用肢体动作来拒绝,似乎会比较轻松一点。
邓宇轩温柔地,将她那只正准备收回去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好。」他的神情,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然後又很快地,像是在自我说服一般,将那份情绪隐藏了起来,挤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说着,「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下去,陪妳搭到车,真的太晚了。」
这点微小的表情变化,当然,躲不过林婉月那双锐利的眼睛。
她犹豫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邓宇轩的脸颊。
眷恋不舍的两人,就这样,在眼神中互相看着彼此。如同两块无法抗拒彼此引力的磁铁一般,缓缓地丶缓缓地靠近。
当林婉月,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邓宇轩,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两人的双唇,也早已贴在了一起,丝毫不想分离地,轻轻地摩擦着。
而今晚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回抱着邓宇轩,再也不想离开他的温柔丶再不也不想离开,那包覆着她身心每一处的温暖爱意。
爱火,很快转为熊熊的欲火。
邓宇轩微微地蹲下身子,双手各自挽住林婉月纤细的双膝,然後,用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两瓣湿润的双唇,毫无顾忌地,黏腻丶吸吮丶渴求着彼此。并且,很快变成了更为深层的丶激烈的舌间缠绕,一起倒回了那张,温暖熟悉的沙发床上。
只是这一次,没有轻柔的触碰丶没有缓慢丶挑逗的抚摸,寻求彼此身体的焦躁,早已焚身。
林婉月紧紧地,抓着他那件略显单薄的外衣,向上用力地撕扯着,将它从他身上脱去。而她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显得有些多馀的连身短裙,也被邓宇轩,用同样粗暴的方式,回应着脱了下来。
高档的粉色蕾丝内衣,皱褶地被扯到了一旁。
下面那具,炙热的丶充满了魅惑的胴体;那对,饱满而又紧实的双乳,无处不被身上这个年轻的男人,贪婪地抚摸丶搓揉丶舔舐与吸吮着。
热烫的肌肤,彼此疯狂地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邓宇-轩的
臀部,全然不想离开与他肌肤间,每一分的触碰。
不同於以往那些,小心的试探。邓宇轩拉过一个柔软的靠枕,垫在了她的臀下。他强硬地,挣脱了她双腿的束缚,双手往她大腿的根部用力一撑。那片,早已潮湿不堪的内裤,便大胆地,全然展露在了他的眼前。他拉开那片早已无用的布料,毫无保留地,将那片早已盛开的花穴,整个地放入了嘴里。
接着那灵动的舌头,将那早已润湿的穴口旁的丶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彻底地挑弄了一遍。便狂野地,向那颗,早已完全绽放丶殷红如血的肉钮,发起了总攻。
「啊……啊……啊啊…….」
那如同水银泻地一般的强烈快感,让林婉月发出了紊乱的丶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抚着身下邓宇轩的後脑,向上迎合着,享用着他的每一次舔舐。
熟练的快感,迅速地,在她的体内累积着。
但邓宇轩,却没有继续加速。
他伸出自己的手指,配合着那灵动的舔弄,轻柔地,揉压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花蕾。接着,他那修长的手指,便顺着那大量丶湿黏滑腻的爱液,缓缓地,侵入了那片欲望之地。
「啊——!」
体内的肉壁,贪婪地,享用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剧烈的刺激,让她不得不紧紧地,抓着那垫在自己身下的毛毯。
邓宇轩的指腹,轻轻地,在她的体内搜索着。然後,便像一条咬住猎物的毒蛇一般,狠狠地,勾住了她体内,那个最为柔软丶也最难防守的位置,施展着他那,或慢或快丶或软或硬的丶充满了天赋的按压技巧。
「嗒!嗒!嗒!嗒!嗒!」
随着林婉月,追索着那份快感,而不断向上顶起的蜜臀;那粗重的丶无法压抑的喘息;与那破碎的丶无法控制的尖叫……他那在内外的两指与舌尖,也随之加快了速度,却又全然配合地,进行着前後的夹击。
一波丶一波丶又一波,欢愉的潮水,往她的脑海里,每一寸的空隙,狠狠地淹了进来。那早已溢流出来的淫水,被他的手指,不断地拨弄着,大声地发出着淫乱无比的水声,彷佛是另一条湿润的舌尖,在舔舐一般,温热地填满了她的耳朵。
「啊……啊——!」
激烈的高潮!不,是激烈的丶来自内外两侧的丶双重高潮,同时到来!
林婉月整个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她那紧实的蜜肉,如同最为有力的钳子一般,在痉挛中,死死地夹着他的手指。她的桃臀,也早已脱离了身下的靠枕,以一种近乎喷发的姿态,将那透明的淫汁,全部宣泄在邓宇轩的手掌之上。然後,又从他的手臂上,缓缓地滑了下来,将那张柔软的沙发床,浸湿了一大片。
林婉月粗重地,喘息着。直到好一会儿之後,她才终於从那片空白之中,恢复了意识。
她迷茫地,看向了邓宇轩。
他身上那件,被她喷出的体液,所沾湿的宽松短裤,早已顶起了一片高高的帐篷。一如往常般地,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等待着来自女神的指令。
「……脱下来….」
林婉月伸出自己的脚,轻轻地,压在了邓宇轩的腰上。
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刚刚穿上的那双高跟鞋,都还没有脱下来。
可是,那冰冷的鞋跟,轻轻地压着邓宇轩那滚烫的小腹,反而,带给了她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感。
邓宇轩乖巧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重新回到了半跪的姿势。那根诱人的丶早已硬挺的肉棒,僵直地向上翘着。
林婉月将自己的鞋跟,轻轻地向上移动,刻意地在经过处,轻压着他的肌肤。让邓宇轩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丶痛苦的表情的同时,却又被这份挑逗,弄得难以忍受。
被她如此玩弄了一番之後,那根翘起的阴茎,明显地变得更加肿胀了。
那冰冷的鞋跟,最终,落到了邓宇轩的胸窝处。
「握着,」她命令道,「把鞋子,脱掉。」
他服从地,将她那纤细的脚腕,捧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轻轻地,将那双昂贵的鞋子脱去。然後,期待地,看着林婉月。
林婉月笑着点了点头,许可了他的服侍。
他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轻柔地,按压着她那白皙的足弓,然後,仔细地,轻轻地,含住了她那精致丶白嫩的拇指,来回地吸吮着。接着,又用自己的舌头,轻滑过她光洁的脚背,享用着那混合了一整日的尘土丶香水与淡淡汗水混杂的丶那份微咸与微苦的味道。沉浸地丶仔细地,清理着林婉月那双,保养得宜的小巧脚掌。
那些微的搔痒,却又如此色情的服务,又一次,催动起了林婉月的欲望。
她抓着邓宇轩亲吻的空档,轻轻地伸直了自己的脚背,将脚放到了邓宇轩的脸颊上,来回地摩擦着。然後,又伸直脚,向下玩弄着他的喉头丶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丶再轻轻地按压着他敏感的乳尖。
最後,缓慢地,移动到了他的小腹。将那片早已被他自己的口水,舔舐到湿滑不堪的脚掌,轻轻地,放到了那根早已挺立的阴茎上面,小力地前後滑动了起来。
「呼~」
邓宇轩在快感的冲击下,脸色一变,低呼了一声。
林婉月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脚,让他可以边继续享用,而另一只脚,则边轻柔地,玩弄着那支热烫的阴茎。
邓宇轩边舔玩着那雪嫩滑腻的脚掌,不住地喘息着。不久,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这场游戏的战局。林婉月如同钻木取火一般,将两只脚轻巧地,包覆着那根肿胀的肉棒,将那早已炙热的温度,转为了更为熊熊的烈火。
「你,去沙发下面躺着。」
悬空的脚,能带来的刺激,毕竟有限。
邓宇轩立刻顺从的仰躺在沙发下,让林婉月的脚趾,能更为紧实地,贴紧自己阴茎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那双灵活的脚掌,不断地变化着曲线,时而包覆丶时而按压地,刺激着那粗壮的茎身,与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龟头。灵巧的她,甚至还能张开拇指与食指之间的空隙,将那根热烫的阳具,紧紧地夹在中间,用一种极为挑弄的方式,上下地套弄着。
「呼….婉月姐….我…..我快……」
在林婉月套弄下,邓宇轩很快便要坚持不住。
林婉月看着邓宇轩那根,早已肿大到极限的肉棒,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深深地觉得,自己好像正身陷在一片温柔的流沙里面。
每当她挣扎着,想要从这片泥沼里,逃出来的时候,心里的另外一块,却又会死死地拖着自己的後腿,不断地撕扯着。她知道,现在只要自己再稍稍地,用力那麽一下,就能让这个男孩缴械投降。
所以今晚,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控,但她至少还是守住了那道最後的底线。
可是……
那早已脱缰的欲望,让她眷恋的不想结束,贪心的想要更多丶更多,她想冲进邓的怀里,她想讨娇的被那片温柔捧着。
邓宇轩在欲望的恍惚中,意识到林婉月暂停了动作。他疑惑地看向她。
当他看到,她脸上,那副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表情时,他担忧地,立刻跳了起来,坐到了一旁,将林婉月轻轻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婉月姐……妳….妳….还好吗?我是不是……」
邓宇轩的话,还没说完。林婉月那双水润的红唇,却又一次吻了上来。
然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邓宇轩推倒在了沙发床上。她大腿一跨,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因为惊吓而稍稍缩回了一点,却仍旧紧绷硬挺的阴茎,然後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呼…..」
当那肿胀的龟头,终於滑进了她那热烫黏腻的蜜穴,被那紧实的蜜肉,死死地握住时,那股强烈的刺激,让那根肉棒,发疯似的,又一次彻底地,发硬了起来。
邓宇轩呼出了一口长气,看向了身上的林婉月。
她正脸色迷茫地,双手扶着他的胸口,缓慢地,前後摇晃着自己的蜜臀,向他索要着,那来自於肉壁的深层刮搔。看到他的目光,她却仍旧不忘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女神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他整个脑袋一片空白。脑子里,只剩下那股追求极致快感丶最为原始的雄性欲望。
他身下的那根阴茎,此时也已经硬到,甚至有些丧失了感觉。那原来即将要射精的欲望,反而烟消云散。
他的双脚,死死地踩住了地板,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林婉月那对紧致嫩滑的雪臀,然後,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丶猛烈的向上抽插。
「啊…..啊…..好硬……好爽……..」
林婉月的呻吟,以及她那具,正完美地配合着插入而前後甩动的身体,让那早已燃起的欲火,烧得更烈了。
邓宇轩猛地起身,将林婉月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两人彷佛要将对方彻底地吞噬一般,唇瓣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对雪白的乳房,被他结实的胸膛,压迫得溢出了大片的乳肉。而那早已挺立如硬石一般的粉色乳尖,正狂乱地在他那滚烫的身体上,来回地磨蹭。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每一次的丶来自下方的猛烈顶入,却从未停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深丶更大丶也更为用力,几乎顶到颈口。
让她喘息得,难以再维持那个深长的亲吻。
「….好深…..宇轩……你插得好深……呼…..我还要….我还要…更多……」她呼着热气,在剧烈的喘息中,於邓宇轩的耳边,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向他讨要着。
她那妖娆的臀身,与那条如同妖精一般的细腰,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将背脊束直,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可以插入得更深;而在他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又会将腰肢弯曲,用一种近乎强制的姿态,强制肿胀的龟头,去压迫丶摩擦着蜜肉里每一丝兴奋的神经。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淫声丶混乱不堪的淫叫,充斥着这间小小的工作室的丶每一寸空间。
直到,邓宇轩再也受不了了。
他将林婉月,一把抱起,转过身,将她狠狠地压回到了那张,早已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然後,如同一只疯狗一般,狂野地进出着那片,早已淫腻黏滑的花穴。
快感,疯狂地,冲撞着他们两人。
「啊啊….要去了……….啊——!」
林婉月的双脚,紧紧地压着邓宇轩的膝间,颤抖着身子,达到了高潮。
与那些被服侍的高潮,因各种刺激层层堆叠,强制而宣泄式的喷发,截然不同。灵肉交合的高潮,充满如同暖流般的温柔愉悦,彷佛让她整个人,轻飘飘地躺进了柔软的云里。
可邓宇轩,还无法停下。他的忍耐,也早已到了极限。
「婉月姐!我…..我….」
「……拔出来……」她在高潮的馀韵中,轻声命令道,「……射在我的身上….」
邓宇轩听从着她的指令,在最後的一刻,将肉棒拔了出来。大量白浊的精液,一刻都无法再等待地,全部都射在了林婉月的肚子丶和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雪乳上。甚至,还有几滴,躲避不及的沾到了她的脸颊。然後,如山洪暴发一般,顺着她的侧腹,逸流而下。
「啊!….对不起!我去拿卫生纸!」邓宇轩在从射精中清醒之後,立刻便意识到自己将林婉月弄得一蹋糊涂,惊叫着起了身,要拿卫生纸为她清理。
可他的手,却突然,被林婉月抓住了。
他那朝思暮想丶日思夜梦的红唇,又一次吻了上来。
林婉月完全不理会,自己身上,那些四处流散的丶黏腻的精液。她就这样,黏糊糊地,抱着邓宇轩,将那些精液沾黏到了他们彼此的身上。
她继续地,吻着丶抱着,感受着他身体每一丝的温度与热量。
因为,在这全然失控的一晚,一分一秒的时间,她都不想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