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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女孩缓缓转身，看着他。
月色之下，那张脸，有些苍白，似乎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的下巴上，有一道细细的刀痕。
每次看到这刀痕，萧山就没办法狠下心。
当初一起训练的时候，就是这个女孩，为了救他，挨了一刀。
那一刀好狠，从胸口一路往上。
刀尖，还碰到了她的下巴。
于是这张脸，这么多年来，不管长得有多清秀，下巴上，那道伤疤都永远去不掉。
不怎么影响，但却，影响他的心情。
他愧疚。
“清穗，回去，我不会再为狼域做事，你没必要还来找我。”
那个叫清穗的女孩，看着他在月光下，越发冷沉的脸，眼底，掠过几分晦暗。
“是因为凌惜吗？”
“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萧山心里，一道警铃在响起。
“清穗，我以前是欠了你，但，如果你对凌惜下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你还真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清穗淡淡笑了笑，但是这笑里头，并没有太多怨念。
“你难道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想要你，你越是在乎那个女孩，我就越是要对她下手？”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萧山捏紧了拳头。
这拳头，真的蓄满了力量，仿佛，随时都能置人于死地。
清穗深刻意识到，为了凌惜，萧山真的可以杀了自己。
尽管，他对她确实还有歉意。
但，不管是歉意还是什么，只要牵扯到凌惜，都没用。
他对凌惜，已经陷得这么深了……
“你觉得，我来找你，可能是我个人的意思吗？”
很多事情，清穗也是没有办法，他知道的，是不是？
“我不会再帮狼域做事！”萧山瞪着她，语气是森寒的。
“赞比亚那一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是我最后一次。从此，我和狼域再没有拖欠。”
“可惜，你在赞比亚那次的行动中，表现太好了。”
清穗浅叹了声，这话，真的不是讽刺。
如果不是他急着要回去找凌惜，表现的那么好，冲锋陷阵冲得那么狠，大概，上头也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这次，是上一级的意思，是他们直接来要人。”
“和我有什么关系？”萧山不屑一顾。
对于狼域很多兄弟来说，能被上头注意到，将来，就不需要做一个纯粹的杀手。
也算是，在这一行，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但，他从来就不稀罕。
这样的组织，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
“萧山，现在，恐怕轮不到你说不要。”
清穗不是吓唬他，组织里的事情，他自己心知肚明。
“如果你拒绝，不愿意重回组织，惹上头的人不高兴，你……恐怕也活不下去。”
“那就让我活不下去试试。”
自己的生死，他早就置之度外。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你舍得吗？”
在他转身要离开那一刻，清穗追了上去，盯着他冷硬的背影。
“你舍得现在的一切吗？如果你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她，永远都没办法，再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