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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这一波操作,让京城的大佬们彻底失语(第1/2页)
晏清风一把推开董事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门。
走廊里的冷风夹着通风管里那种干燥的工业气味,瞬间狂灌进来。
把他那件纯黑色的高定风衣下摆,吹得猎猎翻飞。
他没回头,随口甩下一句冷冰冰的指令。
“通知陆远,舰队掉头,去敲敲欧洲老钱家族的大门。”
晏清风大步流星地走向专属电梯。
纯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长毛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咯哒”声。
这动静听在苏见信的耳朵里,不亚于给那些百年老钱家族按下了处决的倒计时。
透着股不见血的暴戾。
画面一转。
凌晨两点。
京城西山,某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秋风刮得“哗啦啦”作响。
枯黄的树叶子卷着砂石,狠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保密会议室的门窗被警卫关得死死的,连条缝都没留。
屋里没开大灯,光线昏暗发黄。
空气浑浊得能把活人给呛死。
劣质的烟油味、发酸的汗味,还有桌上几杯隔夜浓茶的涩味。
全死死搅和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人的脸上。
熏得人眼眶子直往外冒酸水,喉咙干巴得咽唾沫都像是在吞碎玻璃。
会议桌正中间,扔着一份薄薄的军方情报局加急简报。
这几页A4纸刚从保密打印机里吐出来。
边缘的温度还没散干净,带着点微热的油墨刺鼻味。
纸面上,详细记录着刚才T国发生的那场单方面屠杀。
没有火炮轰鸣,没有士兵流血。
只有几千个不起眼的铁罐子,被扔进公海里。
随后,T国全国电网瞬间瘫痪,银行数据清零。
那个两百多斤的胖子总统跪在全息屏幕前,痛哭流涕地把国家最大锂矿拱手相让。
坐在右边的胖老头,一把抓起那几页纸。
他两只手抖得像是个发了病打摆子的,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全是死褶。
“这……这特么是商业公司能干出来的事!”
胖老头喉结剧烈地刮擦着,嗓音劈成了两半,像破木头在锯。
“三艘民用货轮!里头装的全是微型电磁脉冲发射阵列!”
他胃里那一滩还没消化的晚饭,直接翻腾着往食道里倒灌。
酸腐的胃液辣得他胸口火烧火燎。
胖老头猛地弯下腰,干呕了一声,嘴里满是苦胆的涩味。
旁边穿对襟褂子的干瘦老头,伸手想去端那杯凉透的龙井茶。
压压惊。
可手指头根本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指甲不小心磕在瓷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那可是华尔街罩着的小国!就这么让人家连内裤都扒了?”
干瘦老头后脊梁骨上全是冷汗。
汗水浸透了里头的纯棉背心,被屋里的阴冷空气一激。
冻得他两条腿肚子止不住地抽筋,在西裤里直打哆嗦。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呢!平时不是最护犊子吗!”
胖老头一把将简报拍在实木桌上,“啪”的一声闷响。
“他们眼睁睁看着T国被断电,连个屁都不放?”
“护个屁!”
干瘦老头眼珠子全红了,暴躁地吼了回去。
“情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凌霄的量子基金在纽约大肆做空!”
他唾沫星子横飞,“华尔街的大盘直接崩了!那帮老美现在连自己的底裤都快输没了,谁还有闲工夫管那帮热带猴子的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这一波操作,让京城的大佬们彻底失语(第2/2页)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只能听见几个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跟拉破风箱一样。
这哪是做生意。
这比美军派一个航母编队过去的威慑力还要恐怖百倍!
晏清风披着合法安保公司的外壳。
干着连国际法都制裁不了的降维打击!
坐在主位的徐老头,一直没吭声。
他死死盯着简报上“五十年绝对控制权”那行加粗的黑字。
眼底的恐惧像毒草一样疯狂滋生。
他那干瘪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耳的拉锯声。
仿佛连周围黏稠的空气都要抽干了。
徐老头觉得心脏那块儿,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绞痛。
像是被一只长满老茧、粗糙有力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攥得死紧,连一丁点新鲜的血液都挤不出去。
震惊和恐惧,让他的大脑瞬间供血不足。
眼前猛地炸开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花。
视网膜上全是乱冒的金星。
耳膜里更是响起一阵尖锐的高频耳鸣。
“嗡——”地一声长音,彻底盖过了屋里那几个老家伙吵杂的惊喘。
徐老头张了张干裂蜕皮的嘴唇,想骂点什么。
可舌头肿得像是塞满了粗沙子。
上下牙床哆嗦着磕碰在一起,硬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老徐!老徐你脸色不对劲!”
胖老头终于发现了主位上的异样,慌了神。
他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窜起来,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快!谁带着药!快拿药!”
徐老头的右手哆嗦着,像干枯的鸡爪子一样。
在中山装的口袋里胡乱摸索。
衣服料子被他扯得变了形。
好不容易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小药瓶。
他大拇指沾着黏腻的冷汗,滑得根本使不上劲。
拧了两下盖子,全打滑了。
他手指一急,指甲狠狠掐进了自己掌心的皮肉里,掐出几道发白的血印子。
“啪嗒。”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塑料小药瓶直接脱了手。
瓶子砸在红木桌面上,弹了一下。
掉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骨碌碌”的滚动声。
一直滚到了墙角黑漆漆的阴影里。
屋里几个人全被这动静吓僵了。
一时间,竟然没人敢弯下腰去把那瓶救命药捡起来。
徐老头没去管那瓶速效救心丸。
他用两只手死死撑着桌沿,指关节泛起骇人的惨白。
指甲抠着木头纹理,强行稳住晃晃悠悠的身子。
他颓然地仰起那颗全是白发的头颅。
半张脸隐没在屋里浑浊的阴暗里。
死寂空洞的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炽灯。
灯光晃得他眼角溢出几滴浑浊的生理性老泪。
顺着满是老年斑的脸颊滑进脖子里。
屋里静得像个没活气的停尸房。
徐老头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腥咸唾沫,胃酸烧得他直犯恶心。
嗓子里挤出干涩、像破锣碰撞般的摩擦声。
每个字都透着股彻底认命的死灰。
“不费一枪一弹,五分钟瘫痪一个主权国家……”
徐老头闭上眼,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两行浊泪滑落。
“汉东这头怪物,已经不是红头文件能关得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