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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那么多破事的话,汴京城内的生活还是十分美好的。
秦知儒优哉游哉的闲逛着,身边跟着小苏木与陆木槿两位美人,羡煞路人。
汴京的胭脂水粉款式最是令未出阁的小娘喜欢,小苏木与陆木槿也是毫不例外,在看过之后,几乎是将喜欢的盒子一扫而空。
那店家一开始还不相信,以为这少年少女就是玩闹而已。
可当陆木槿真的拿出如此多的银两时,店家就差跪地上把货物驼过去了。
老天爷哟,平日里半年也卖不了这么多,要知道这里的一盒胭脂水粉足足卖十贯钱!
寻常汉子攒上三五个月才舍得给自家婆娘买上一盒,那还要不住的念叨半年的败家娘们。
可陆木槿她们一出手就是一百多盒哟!简直是壕无人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用秦知儒出钱,确切的说是人家陆木槿看不上秦知儒手里的那点小钱。
看完了胭脂水粉又去看那新鲜花卉,五颜六色的花卉被花匠侍弄的煞是喜人。
陆木槿与小苏木就好似花蝴蝶一样在其中走来走去,挑挑拣拣的模样本来让店家感到很是厌烦,刚想轰她们走,就被一张一千贯的交子砸在了脸上。
又被包场了。
如此的场面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尤其是绝美的二人,更是令一旁的青皮垂涎不已。
可等他们甫一靠近,就被旁边围绕的大汉直接提起来丢到了某个无人的小巷,接下来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殴打。
后来经历的多了青皮们也就知晓了,这是将门石家罩着的人物,小命不要的腌臜货也不敢招惹!
好不容易逛完了最后一家吃食店,蜜饯、蜜枣、糖梨膏等等买了足足二十多包,这才算完。
秦知儒不禁感叹道张家财的智慧,早早准备了一辆马车跟着,如今已是堆得满满的,若是没有这辆马车,那秦知儒的下场可想而知,更不用提赶着马车傻乐的笪初了。
其实这也算实践出真知,这都是张家财陪阿染逛街得出的教训。
“好了!回家吧!”
听到这句久违的话,秦知儒感动的有点想流眼泪,从早上出来足足逛到夕阳西斜啊!腿都不听使唤了。
他就有点不明白了,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小娇娘逛街时腿难不成不是他们自己的?
不过秦知儒也不敢说什么,谁让他当初答应了呢?
当初从宫中回到家的时候,着实让陆木槿和小苏木大哭了一场。
他好说歹说哄了一晚上,赌咒发誓再也不惹是生非,即便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也带着她们这类的话,才算是哄好。
当然,必不可少的一项便是陪着逛街!毕竟自从来了繁华盖天下的汴京还没有出来好好玩过呢。
秦知儒回到家中之后,趁着姑娘们还新鲜这些东西,便直接回到了书房之中,一屁股躺在了摇椅上,舒服的发出了一阵呻吟声。
“你的叫声真恶心。”
刘小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旁,淡淡说道。
秦知儒丝毫没有打算惯着他,恶毒的回道:
“哦?有你在樊楼跟姐儿们玩的时候恶心?”
刘小左老脸难得的一红,倔强道:
“我那是看里面的姑娘都挺可怜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兔兔飞 .tutufei.
秦知儒顿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挺可怜的,都衣衫褴褛的。”
刘小左顿时低吼一声,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书房。
这让秦知儒感到很是舒适,毕竟能够独自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静时光。
当然在隆冬季节,最舒服的事情还是泡个热水澡,简直就是人间最美的享受。
说做就做,没过多久,梳着羊角辫的丫头小贵便一溜小跑过来告诉秦知儒热水烧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小丫头总是喜欢小跑,不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
秦知儒在道一声谢后,便带着换洗的衣衫来到热水房。
一个硕大的木桶里面雾气氤氲,仅仅靠近一些便能够感受到慢慢的舒适。
当秦知儒整个身子都没入热水中时,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
除了水确实有些烫以外,更多的是那种全身上下无数毛孔散发出的舒爽令人沉醉。
“小左说的没错,你这个喜欢乱叫的毛病确实挺恶心。”
张家财的声音从旁边的木桶中传来,秦知儒扭头看去,正是他那张猥琐的脸趴在木桶边上。
“你怎么也在这里泡澡?难不成你有偷窥的癖好?”
“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泡澡?按理说是我先来的,我应该怀疑你有断袖之癖才是!”
眼看两人越说越恶心,秦知儒决定不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所以他一憋气,整个身子又沉了下去。
张家财见状,也是再次沉到了桶底,两人就好似孩童时玩憋气游戏一样,咕噜咕噜的直冒泡。
终于,过了良久后秦知儒憋不住了,脑袋从桶里猛地拔出,溅起大片水花。
张家财也没有再撑多长时间,紧接着也冒了出来。
“小左本来是想跟你说说笪初的事,可是你给他挤兑走了。”
“请你注意一下措辞,是他先挤兑我,结果没挤兑成,这叫装逼不成反被x,就像你偷偷带着阿染出门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却还老觉得我洗个澡乱叫恶心一样。”
“好吧,如果你不想听的话,那就算了。”
张家财看样子很是愤怒,只不过秦知儒并不吃这一套。
因为人的愤怒主要来原因两个方面,一个是自己面对困难无能为力时的懊恼,另一个则是被人说到了痛处。
显然张家财这两个原因都占了,总而言之是因为他自身的愚蠢,如果不愚蠢的话,也不会被秦知儒发现这个秘密。
“如果你不想我告诉木槿的话,那你最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看着秦知儒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张家财再次为自己的妥协而感到悲哀。
么得办法,谁让他像那偷吃的女婿害怕丈母娘似得。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几乎整个汴京城都在对宋哲宋玉昂父子人人喊打?甚至连国子监都惊动了,闹得沸沸扬扬?”
秦知儒楞了一下,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如何不好奇?只不过是我不愿意去相信罢了,我也知晓,能够做到如此程度已经足够优秀了,可同样的,能够做到如此优秀,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