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笪初回到汴京来了,在见到自己的先生时他显得十分开心,而且十分恭敬乖巧,尤其是他在给秦知儒捶背捏肩的时候,更是显得有些怪异,这就不得不让秦知儒觉得,他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没错,笪初从下就形成了一个比较坑爹的习惯,比如功课没有做完,比如考试没有考好,他都会忍不住对秦知儒献殷勤,然而每一次都没有什么卵用,都不用秦知儒自己去调查他便已经漏了馅儿。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秦知儒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笪初立刻满脸委屈的说道:“哪有!我这是好久没有见到先生了,十分的高兴而已啊!”
若是秦知儒信了他的话,那就当不了他的先生了,不过笪初不说,他也就没再问。
毕竟这六年的时间过去了,曾经那个流着鼻涕,整日里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子也长成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属于那种走在街头上,小娘都争相丢手绢的那种,各种大着胆子写情书的待字闺中的少女更是不计其数。
不过笪初却没有一个愿意回应的,甚至连理不理,后来被准师娘陆木槿一阵教训,若是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会怀疑你某方面不正常?在特么跟罗內侍相提并论,那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啊!于是笪初也是放出话来,先生不成亲自己也不成亲,哪儿有弟子比先生早成家的?这倒是也有道理,所以就一直拖了下来。
笪初在雷州的这段时间秦知儒一直忙于汴京的事情也没有时间管他,再说了,雷州自然有寇先生教导,怎么都不会差了。
“有没有看上哪家的闺秀?让你师娘去给你掌掌眼。”
“哎呀,弟子哪里能认识什么大家闺秀啊?每日里都在学院之中治学了。”
“唔,那就让你师娘帮你找一门亲是吧。”
笪初一听,顿时苦着脸道:“先生您怎么能包办婚姻呢?”
秦知儒眼睛一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的?我说话就不好使了?”
笪初舔着脸道:“哪儿能啊,您说话比谁都好使,只不过我觉得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太过于草率了呀,您与师娘也是相识日久,弟子可不想跟一个一点都没有感情的人生活一辈子呀,您总不能将自己的弟子往火坑里推吧 ?”
还别说,让是换个别的人听到这句话,只会说一句胡闹,可秦知儒不一样,他还真的就是吃这一套,听着笪初说完之后,秦知儒微微颔首,觉得这孩子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
将心比心,若是自己整日里对着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夫妻相称,哪里能过得下去?这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确实是不能草率了。眼见如此,秦知儒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闭目养神起来,毕竟每日的早朝都如此的早,很是影响休息,尤其是习惯了睡懒觉的秦知儒,根本就吃不消,现在是逮着机会就抓紧睡一会。眼看秦知儒睡着了,笪初也就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望春园是他第一次来,这里的一切他都感到十分的新奇,这里来往的皆是大宋帝国顶级的权贵,即便不是权贵,那也是顶级且有依靠的富商。秦笪初看着来往的人群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如此一个翩翩少年,再加上如沐春风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尤其是那些华贵的妇人,更是忍不住赞一声好少年。
甚至有那主动些的,甚至已经开始托人打听秦笪初的来历,想要将自家的未出阁的女儿认识认识。毕竟这样一个年纪轻轻便能够进入望春园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人家,尤其是他的姿态看上去并不像是仆役,若是谁家仆役长这样,那还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而有些人则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联想,上一个能够如此随意出入望春园的年轻人名为秦知儒,是大宋朝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状元,也是连中三元的第一人。
秦笪初再次微笑着偶遇一拨人后,脸色瞬间变的冷了下来,在他看来,这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以及身边跟着的华贵衣衫的妇人不过就是一堆垃圾罢了,这些所谓的权贵就是帝国的蛀虫,他们靠着吸取民脂民膏来肥沃自身,而不会产生任何一丁点的价值。
边走边看,当笪初来到一处幽静的竹林小院处时被人拦了下来。侍从的态度十分的恭敬,但是在看到笪初的时候脸初眼神中却带着轻蔑,因为笪初看上去如此的年轻,很明显就是谁家权贵里带来的一个小孩,到处乱跑才来到了这里。
而从这些单独的怀雅苑并不是谁都能够进来的,只有那些至尊会员才可以进入。
而这样的会员不超过二十个人,这也是大宋最为尊贵的人群。笪初自然是感觉出来了,他从来都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任务,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十分精致的镀金小令牌递了过去。
侍从接过去看了一眼,结果脸色大变,先是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笪初,而后又将令牌递给了自己旁边的同伴。
本来那人根本就没当回事,还在摇摇晃晃的闭目养神,结果在看到这个令牌之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恭敬的作揖行礼道:“不只是董事大人前来,还望恕罪。”
笪初摆摆手,接过令牌便走了进去,只留下两个侍从一脸愕然。
“咱们雷州商号何时有了这么年轻的董事啊?这也太年轻了吧!”
“嘿你个憨脑壳,你说说咱们这些掌门人哪一个不是少年天才?秦知儒秦大人创立商号自然是不必多说,张家财张万贯兄弟二人皆是少年英杰,还有雷州学院出来的那几个鬼才,哪一个年纪大了?”“嘿,这道说的也是,不过咱们这么光明正大的议论若是被外人知道了,恐怕都要流亡占城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这周围的院子都特意空出来了!好生当值!”
秦笪初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张家财在里面钓鱼,看上去十分的风雅。秦笪初顿时无奈的说道:“家财叔,你装啥啊,还整上在竹林里钓鱼的雅事了?”
一听这话,本来还一副高人形象的张家财顿时就破功了,直接跳起来就要捶秦笪初,可是笪初哪里是有那么好被抓住的?他可是从小就跟着刘小左练习江湖上的身法跟着张万贯打熬身子,别说是逃跑了,要不是因为张家财是他叔,十个张家财都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两人在围着院子转了三圈之后,张家财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而秦笪初却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在观望之余停下来等一下,着实是有些气人。
“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叔!”看着张家财那愤怒的眼神,笪初只好求饶道:“好好好!家财哥,干嘛如此的愤怒呢?学院里的先生研究发现,暴怒容易伤肝,你这样生气法,早晚给自己五脏六腑给弄坏了。”
一听这话,张家财立刻就不气了,他可是要保留一个好的身体,好好生活至少到六十岁的。若是其他人说暴怒伤肝这种话,那他说不得就冷笑一声一口唾沫喷他一脸了,但是学院的先生说的这话,那他就选择无条件的相信,毕竟这些年学院给出的奇迹太多了,甚至在秦知儒的指引下,阑尾炎手术都成功了好多例,这可是开膛破肚之举啊!
也正是这一次次的实验,使得人们越来越清楚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而不像之前那样全靠猜想,乱七八糟很是抽象,这也使得雷州学院出现了很多倍冠以神医称号的先生。
但实际上呢?不过是他们的见识领先这个时代所有的人一点点吧了,这也不是个人的力量,而是集体所研究发现的。张家财抚了抚袖子上的灰尘,便再次坐在了椅子上钓鱼。
秦笪初也很是自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人就这样过了良久,竟是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终于,秦笪初忍不住了,说道:“家财哥,咱们非要用这种见面方式吗?这特么也太奇怪了点吧?”
张家财斜睨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儒哥儿都是这样谈事情的!就连官家来了,儒哥儿也是这样做的!”
笪初无奈的摊着手道:“以我对先生的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一定是为了偷偷睡觉!而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意境。”
张家财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况,觉得笪初说的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当时是睡眼朦胧来着。
于是张家财干脆也就不装了,直接盘腿上了躺椅,说道:“这次你基本上接管了雷州商号长江以北的所有力量,我觉得你应该做些什么。”
笪初点点头,看着张家财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他淡淡说道:“是啊,就算你不说的话,我也要说的,明面上的力量必须与暗面的力量对接!我们还是太过于弱小了啊!”
张家财满意的点点头:“儒哥儿还是太善良了,他的心中总是充满了阳光,有些腌臜事就由我们来做就可以了。”
笪初重重的点点头:“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