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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福别来烦我'的酸臭味,”崔晓推了推眼镜,“需要点世俗的喧嚣来中和一下。”
我笑着踹他一脚。
聚会确实挺热闹。大家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吐槽老师的吐槽老师。气氛热起来后,不知道谁喊了句:“光唱歌多没劲,来点酒啊!”
服务生推了一车啤酒进来。孟阳威大手一挥:“今晚不醉不归!”
我看着那一箱箱啤酒,心里咯噔一下。
但周围同学已经开始起哄,男生们互相碰瓶,女生也有几个小口抿着。孟阳威塞给我一瓶,“来来来,是兄弟就干了!”
“你们成年了,我还没成年呢。”我试图推拒。
“得了吧,”他翻白眼,“差几个月而已,装什么乖宝宝。再说了,这儿谁查身份证啊?”
几个平时玩得好的男生也跟着起哄,“贺翌,别扫兴啊!”
“就是,就喝一点,又不会怎么样。”
我看着手里那瓶冰凉的啤酒,瓶身凝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就一瓶,应该没事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手指已经扣住了拉环。
“啪”的一声轻响,泡沫涌了出来。
第一口下去,苦涩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其实井不好喝。但第二口、第三口省……好像就习惯了。周围的喧闹声越来越大,音乐越来越吵,灯光在眼前晃成一片片的色块。
孟阳威又塞给我一瓶,“来,这瓶敬我们逝去的青春!”
我接过来,仰头灌下去。气泡在胃里炸开,有点胀,但脑子开始轻飘飘的。
“贺翌,你酒量不行啊,”有女生笑着打趣,“脸都红了。”
我摸了摸脸,确实烫。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点散,嘴角挂着傻笑。
心里莫名有点慌,但酒精麻痹了神经,那点慌张很快被新一轮的喧闹淹没了。
又喝了一瓶?还是两瓶?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被抽到,选了真心话。有人问:“贺翌,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老傻笑。”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
“谁啊谁啊?哪个班的?我们认识吗?”起哄声此起彼伏。
我摇摇头,笑得特别欠揍:“不告诉你们。”
“切——”一片嘘声。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开始旋转了。灯光变成模糊的光斑,音乐声忽远忽近,孟阳威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嘴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拍我肩膀:“贺翌,走了,散场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包厢里人已经少了一半。孟阳威大着舌头招呼:“撤了撤
了!明天……明天还要写作业……”
我撑着沙发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栽回去。崔晓扶住我:“行不行啊?”
“行……”我甩甩头,试图让视线聚焦,“走吧。”
一行人歪歪扭扭地走出KTV,夜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点,但头更晕了。
“贺翌!”孟阳威在前面喊,“有人接你不?”
“没……”我含糊道,“我自己回……”
聚会到一点才散场。一群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我也头晕得厉害,脚下发软,被崔晓架着胳膊。
走到KTV们口,夜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点。但下一秒,我就彻底醒了—酒醒了大半,冷汗都出来了。
门口路灯下站着个人,穿着黑色夹克,牛仔裤,双手插在口袋里。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阴影遮住了一半的脸,但那个轮廓我他妈太熟悉了。
贺黔。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这群醉醺醺的高中生从KTV里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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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孟阳威也看见了,大着舌头打招呼,“呦!叔、叔叔好啊!您来接贺翌回去啊?”
贺黔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脸上。然后他扯了扯嘴角,
“嗯,”他说,声音平稳得吓人,“我带他先回去了。”
我头皮发麻,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现在几点了?
我下意识想躲,但已经晚了。贺黔从阴影里走出来,径直朝我走来。路灯照亮了他的脸,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
贺黔走到我面前,停下。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刀子,刮得我皮肤发疼。然后他转向孟阳威,扯出一个在我看来极其恐怖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们路上小心。”
“好嘞!叔叔再见!”孟阳威傻笑着挥手。
贺黔没在说话,从我身边接过我的胳膊。他的手很凉,力道很大,捏得我骨头疼。我想解释,想道歉,但酒精让舌头打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走了。”他说。
他就这么拖着我走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夜风吹得我头疼,胃里翻江倒海。我想吐,但不敢。贺黔走得很快,我跌跌撞撞地跟着,好几次差点摔倒。
到家门口,他掏钥匙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只有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脆,冰冷。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门开了,他把我推进去。
“啪”,灯亮了。刺眼的光让我眯起眼睛。
我站在玄关,不敢动。贺黔关上门,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贺黔,”我小声开口,想道歉,“我……”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他打断我,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按亮屏幕。重影还是有点严重,但我勉强看清了时间——
01:27
屏幕底下,通知栏挤满了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全都来自贺黔。
最早的一条是晚上
十点半发的:【几点回?】
然后是十一点:【在哪?】
十一点半:【接电话。】
十二点:【贺翌,回信息。】
十二点半:【非要这样不听话是吧?】
半小时前:【站在原地等我,别动。】
是十几条未读信息和八个未接来电,全是贺黔的。最新一条是二十分钟前:【贺翌,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成了静音。
我咽了口唾沫,回答他:“一点多了。”
我抬起头,对上贺黔的视线。他的目光像实质的针,扎得我浑身发毛。
然后,我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一根黑色的、柔软的、带着皮质光泽的东西——是我上周才买的束缚带。那个带黑色皮质束带、银色金属扣环、边缘镶着一圈银色铆钉,尾巴末端还有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