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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悒这么说，可众人还是不准备走。
白茹樱冷笑一声，转身，率先走了。
白谦没有再留她。
秦莲等她走了，才冷笑一声。“好歹父亲之前一直对她这般好，现在父亲身子骨不行了，她竟从未想过好好的侍奉尽孝！果然，她就是攀上了二皇子，所以瞧不上我们白家了！”
“你给我闭嘴！”白悒怒声，可即便他用了很大声，声音也不足以震慑秦莲。
现在的白悒，在秦莲眼中，就是纸老虎。
她刚要再开口，白谦却冷冷的看了过去，秦莲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白茹虹等其他几人离开这里。
白谦让冯嬷嬷出去，自己在这里看着。
冯嬷嬷出去之后，白谦问白悒，“父亲，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谦还是不信 ，因为京中突然出现的传言，实在是太逼真了，说的完全是有板有眼的，更甚至，这个说的神乎其神的药水，在两年前，确实在祁明出现过。
白悒点头，“我实话告诉你，这药水，是太上皇之前赐给我的，太上皇之前的身体曾经很不好，二皇子在江湖上求了这药水回来，那次我的身体也突感不适，他便顺手赠送了我一瓶，我一直留到现在。”
白悒这么说，白谦已经信了七分。
“若是茹樱一直能制作出这种药水，之前那些日子，她又怎可能活的那般艰辛？”
这话一出，白谦内心的怀疑，确实被打消了。
若是白茹樱知道这些，让他知道了，他必然是要将她放在手心里面宠的。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消除这个谣言，要不然，我们白家可就真的，没有好结局了。”白悒说完这话，就有些喘粗气。
白谦对白悒的心，倒还有几分真，“父亲，你身子不好，就好好将养着吧，这些事我会处理。”
白谦不希望白悒死，身为阁老，他教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在的时候，那些人或多或少都会承着他的情，可若是他走了，他单单一个尚书，那些人顶多因为官位捧着他，没什么真心，没有真心，出事的时候，就没什么帮衬了。
他做了尚书这些年，未必不懂那些道理。
白悒对着他挥了挥手。
白谦离开之后，冯嬷嬷进来，好生的照顾着白悒。
她试探的问，“老太爷，那药水，真的不存在吗？你给二小姐的那瓶，能拿回来吗？不管怎么说，你的命最重要啊。”
白悒的眼神微微变了变，“这话以后就不要说了吧。”
冯嬷嬷闭了嘴。
“若是真的有能起死回生的药，你觉得，太上皇会死吗？他又会将这般珍贵的药赐给我吗？”白悒半晌还是开了口。
冯嬷嬷没说话。
“以后这种话可别再说了。”
“是，老太爷。”
……
此时的御书房中，肖凤晨站在那里，脸上面无表情。
“凤晨，外面传言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皇上的脸上，看起来很沉静，似乎是很冷静，可他的眼神盯着你的时候，被你便感觉，他带着绝对高高在上的审视，你若是胆子稍微小一些，只怕会直接吓的跪在地上。
肖凤晨直接淡声，“无稽之谈。”
皇上眯起眼睛看着肖凤晨，“你之前是否真的曾经找寻过这样的药水，给你皇祖父用过？”
“未曾。”肖凤晨回答的毫不拖泥带水，脸上也十分的淡漠，似乎这些都是不应该提的事情一般。
皇上有些分辨不清。
肖凤晨轻笑了一下吗，“父皇，你可知道，后来，皇祖父在吃金丹？”
这件事之前皇上不知道，但是太上皇即便进不了那个别院，也一直派人监视着的，太上皇确实曾经找过好几个道士进去，那些道士后来他也曾找来询问过，得到过这个结果。
“可是这不足以说明什么，传闻中，这药水属于江湖魔女云情，因着她跳崖，所以，这东西也消失了，只是，为何两后会重新出现，这确实需要去调查，却也不是完全的不可能。”
皇上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他的思绪清晰着呢。
肖凤晨没说其他什么人，直接道，“父皇若是不信，倒是可以去查探一番就是，不是说，白贵妃手中有吗？”
提起这个，皇上心中也有些气恼。
他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确实去找白茹嫣了，可白茹嫣说，这瓶药水丢了。
甚至，他还没有开口，只是去到了嫣红殿，白茹嫣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诉苦，说那药水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她怎么着都找不到。
他自然是不信的。
这是在皇宫中，皇宫大内，有数不清的高手守在外围，不说一只苍蝇都进不来，至少，白日盗窃这样的事情，没这么容易发生。
可他无论怎么逼问，白茹嫣就是含泪哭泣，加上他派人寻找了一通，确实找不到，这才作罢。
白茹嫣便提起，传言中说两年前肖凤晨曾在江湖上寻到过，给太上皇喝了，这才找来肖凤晨的。
皇上的脸色很难看。
肖凤晨心知肚明，这药水，是他的人拿走的。
他暗中的势力不在少数，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他就知道，这面世的一瓶会是大问题，立刻就安排了人想办法取走，他的人，就没让他失望过，果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东西偷走了。
“父皇，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肖凤晨可不想跟皇上在这里玩你猜我拆的游戏，他想回去跟白茹樱商量一下，这件事该怎么避免过去。
现在京中到处都是流言，流言伤人，只是在京中也还好，怕就怕这消息也传到了江湖上，两年前的江湖，血雨腥风，起因就是空间泉水。
若是寻着这个谣言，江湖中人都涌入京城，事情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肖凤晨想的着实远，可实际上，自从这个流言兴起以来，各方人马就已经全部出动了。
此时的江湖，确实如同平静的油锅中被丢入了一滴水，一下子溅起了千层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