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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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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缨豁出去撩,自己都怕,脑子一蒙就不管不顾,那些羞人的话从红唇里逸出,她自己听了都耳朵发烫,心口火烧般迅速蔓延至全身,露在外面的肌肤更像打了层上等脂粉,粉艳艳的煞是诱人。
    周祐垂眸望着挂他身上的一团,眸底深谙。
    就是这么个软趴趴粉嫩嫩的玩意,造起来,能把人逼疯。
    周祐不想疯,尽管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啊,殿下!”姚缨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周祐抱上了床。
    太子身上热度透过衣料传来,姚缨面红得越发不能看了,只能垂首做娇羞状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感受到的不只他热热的体温,还有衣袍下绷紧的肌肉,山一般压向她,那种贴着她持续不退的硬度,让她打从心底慌了。
    他该不会动真格了,这点诱惑都受不住,当什么储君,她鄙视。
    “再说一遍。”
    他要看看,这张看似薄薄的面皮,膨胀起来能到何种程度。
    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小情话勾他,撩起了火,转身就要跑,以为他失了势,就如拔了牙的老虎,好糊弄是吧。
    姚缨可不敢觉得太子殿下好欺负,就是因为太子太不好糊弄,才让她煞费苦心,心力交瘁,青丝都不知道掉了几根。
    “想要什么,说。”
    “想,想要,”姚缨要哭了。
    讲那种话要气氛,往往都是一次的勇气,更何况还被太子虎视眈眈盯着,姚缨双唇嗫嚅,愣是说不出最关键的那两个字。
    周祐决意这次要好好敲打一下小姑娘,让她彻底知道怕,他一手圈住她的腰身,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一手往下摸索着她腰间衣带,用力一扯就开了。
    “想要孤如何要你?这样?”
    女子衣裳比男子繁琐,周祐皱着眉,颇为不耐,但天赋异禀的太子爷学什么都快,很快找到了窍门,几下就将姚缨外衣除了下来。
    初冬的天,暖阳高照,还没到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成熊的地步,姚缨自然穿得不多,外袍一解,就是对襟襦裙,领口不低,也不高,还能看到里头的白色中衣。
    跟周祐同床共枕了数日,姚缨都是穿的中衣,布料虽薄,但不该露的都遮住了,中衣就是姚缨的底线。
    一定要护住了。
    姚缨感受到周祐的长指在她胸前游走,襦裙带子是在胸上,一不小心就能碰到,她实在是慌,捉住他不安分的手指,瓮声道:“天色尚早,殿下尚未洗漱,不如阿稚先去给备水。”
    她纵使把那三分娇羞三分甜蜜做得恰到好处,可还有四分的狡黠,依然让周祐不悦,似是惩罚般解她衣衫的动作加快,又是一个用力,带子散开,齐胸裙子宛如天女散花落了下去,上头的轻纱小衣也随之滑落。
    姚缨的底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周祐面前。
    再脱下去,真就守不住了。
    姚缨挣扎着想跑,然而螳臂挡车,周祐一只手就把她拽了回来,紧紧压在自己身下。
    周祐硬实胸脯抵着她的鼓囊囊,手从中衣下摆探了进去,姚缨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他唇贴到她侧脸,轻咬她脸上的软肉,引得她止不住地颤。
    “姚家虽然被削藩,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那八哥又得了个世袭侯的爵位,身为侯爷的妹妹,你便是不如之前那么风光,找个殷实的人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孤就这样幸了你,兴许连个名分都不会给你,你可甘愿?”
    周祐边说边吻,强势霸道,可半点没有她若不愿他就停下的意思。
    “不吭声,就是愿意了。”
    不,她疯了才愿意,臭不要脸的大猪蹄子。
    姚缨满腹牢骚都被周祐堵在了嘴里。
    她被他吻得几乎说不出话,喘着细气,鬓乱钗横,眼眸半阖,俨然一朵被风雨吹打着的娇花儿。
    她也就嘴上彪,雷声大雨点小,真要干点什么,还是怕的。
    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娘亲独宠那几年,父王来得勤,姚缨纵使想避,也有不小心撞倒的时候。
    姚缨最难忘的就是那日清早,到外地巡察的父王突然回了,天没亮就扎进了娘亲房里,她在隔壁屋睡着,也不知那日怎就起得那么早,比丫鬟还要早,一个人爬下床,迷迷糊糊跑去找娘亲。
    门还没推,她就听到娘亲一声叫起来。
    那种声音,当时的姚缨形容不起来,只觉得跟平时的娘很不一样,听得她脸红红,又不明白为何红。
    还有父王也似变了个人,说着乡野村夫才会说的下流话,发出的浪荡笑声更是让姚缨整个人都傻了。
    门本就是半掩着,她不推,透过门缝也能隐隐瞧见,娘亲横躺在父王身下,一双细白腿儿搭在父王肩上,父王背对她,被子裹到了腰间,露出宽厚背部,手臂肌肉贲起,紧扣住娘亲细瘦脚脖子。
    那情景,姚缨后来才想到一个很合适的词来形容,那就是---
    地动山摇。
    “啊!”走神的姚缨被周祐一把掐回来,也发出了跟娘亲一样的那种叫声。
    若不是双手被男人控制住,她早就捂住眼睛,做个掩耳盗铃的大傻子。
    “怕了?这样够不够?还想要孤什么?”他舔着她耳垂,说着下流的话,却让她心尖儿直颤。
    “够了,殿下,今日份真的够了。”
    姚缨想哭,却又哭不出来,越发觉得自己像娘亲了。
    “可孤,还没够。”
    周祐低低的笑声在她耳畔炸响,余音不断。
    姚缨脑子里乱糟糟,忽然间想到那药,犹豫着要不要试试。
    她不相信姚瑾,可这回跟上回不一样,上回周祐只解了她的外衣,可这回他的手都已经摸到她肚兜了,再不想办法,守了十几年的清白身子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姚缨憋红了脸去推故意压着她的沉甸甸身子:“殿下,阿稚想要小解。”
    这时候顾不上脸皮了,保住身子最重要,保不住了,也得先把情绪酝酿好了才行,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男人欺了去。
    周祐那只手终于出来了,转而又来捏她的脸,目光幽沉沉,似乎在审视她话里有几分真实可信。
    姚缨红了眼,唇都在抖:“便是要伺候殿下,也得让阿稚有那样的心情,这般急迫着,哪有心思。”
    四目相对,周祐未置一语,像只俊美的兽,盯紧了肥美猎物。
    姚缨不想示弱,却又急得落泪。
    哐当!
    那声音又来了,怪了,还不到二更天,来得有点早。
    姚缨扭头望望紧闭的门窗,露出一抹惊色,再又回头看着周祐。
    太子面若寒霜,眼底结了冰似的,瞧得人透心儿凉。
    他再次捏住她的脸颊,用力之大,姚缨疼得呜咽出声。
    狗男人上辈子不是被绿,就是被挖祖坟,哪天真被废了,她立马供起小佛龛,日日夜夜拜谢菩萨显灵。
    周祐沉着脸踏进书斋,唐烃在院门口转了好几圈,见到周祐,抬脚迎上去。
    周祐没理他,径自往竹楼走,进到屋里。桌上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凉透,高和赶紧拿起要重烧一壶,周祐没让,把人撵了出去。
    唐烃把房门拴上,回到桌前,瞧着一口一口饮着凉茶的表哥,几次想出声,又生生憋了回去。
    按理说,太子的房中事,不是他能管的,可他又忍不住。
    实在是表哥这回明显不太一样,他也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一样,真要归结,大概就是属于血气方刚男人的直觉了。
    赵无庸不知周祐具体练的何种功法,成天瞎担心,一度怀疑自己主子有断袖之癖。可唐烃从小跟着周祐一起习武,深知他所练功法有多霸道,内壮外强,藏而不露,苦练十多年,眼看着就要到最后一重,唐烃不希望太子表哥因为一时贪欢而前功尽弃。
    “也就,也就只有不到一个月了,表哥你再忍忍,十几年都过来了。”唐烃尽量含蓄地说。
    说完,自己再品,细品,好像也没那么含蓄。
    周祐更是听了烦:“破了又如何?”
    唐烃怔住,一时无语,卡壳了。
    周祐放下杯盏,云淡风轻扫他一眼:“自以为懂。”
    话落,起身,拂袖而去。
    唐烃懊恼地捶桌,大理石做的桌面纹丝不动,唐烃面部扭曲。
    真他娘的疼。
    他用另一只不疼的手提起茶壶,也想喝喝凉茶去去火气,结果一滴水都倒不出来。
    我日啊,表哥什么做的,这么能喝。
    这是姚缨头一回在与太子同床后叫水,玲珑和春花皆是一副谢天谢地老天爷保佑的夸张表情,比自己受宠还要欢喜。
    姚缨懒得跟她们解释,出了一身汗,急需好好洗洗。
    被褥凌乱,但依然干净到没有任何痕迹,玲珑和春花面面相觑,唇角的笑同时隐去,收拾床铺都没那么积极了。
    春花低头直叹气,明儿个赵总管来问,又要骂她毛手毛脚,不会干活了。
    玲珑比春花的心情还要复杂,风吹墙头草,她两边摇摆,两边都难做,尽管内心那杆秤已经倾向了太子,可到底还是希望太子能先给主子一个名分再来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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