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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鲛皇大人，属下一定会密切留意，及时带它来见您！”
展默闻言，眸光微动，一百多年前他离开黑海时，记得有一个叫老妖的紫色厄鲛修炼得不错，难道他现在能化做人形了？
“诶，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小姐，我可不希望有人知道鲛皇还活着。”
她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是邪魅的笑，摆手说道。
“是，是，小姐，属下一时口快，还请小姐恕罪。”
展默浑身冒着冷汗，紧张道。
窦小姐从一个没有五官的下人手中接过一件精致华丽的粉色外袍披到了身上。
“无妨，没事就退下吧！鬼煞把这个自称清欢宫宫主的女子吃了，她体内几乎没什么神族血脉，你应该吃得下。
吃完了陪我去城中新开的小倌馆瞧瞧，记住我是窦小姐，不是什么鲛皇大人。”
她转眸看着那个没有五官的手下，清丽幽柔道。
“是。”
鬼煞恭敬道，没有五官的脸上却让人觉得有一丝笑意。
展默瞥了一眼吃着花措菡的鬼煞，看向窦小姐，恭敬道：“小姐，关于龙少主属下还有一事禀报，属下从帝宗门弟子口中打探到龙少主已经成亲，娶了一位来历不明，叫做凝心居士的女子。
这女子是近两年突然出现的，在东圣帝国建了不少凝心阁，也不知她的钱财从何而来。而她擅长阵法，每座凝心阁中都布有遮仙阵。
此刻她与龙少主都在赣京城。”
“哦？”
窦小姐皱了皱眉，“莫非她是清欢谷人，不过，姓龙的怎么可能与清欢谷的人成亲？找人盯紧他们。”
“是，小姐。”
展默恭敬应道后，退了出去。
鬼煞吃完花措菡，无论身形容貌还是声音都变得与花措菡一模一样，扶着窦小姐进了一辆金色华丽的马车，很快驶出了这座神秘的府邸。
府邸的大门之上赫然刻着两个金色的大字“窦府”。
窦老爷看着马车消失在山峦丛林间，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
五日后。
赣京城，城郊黑龙殿中。
方六将一个半死不活的男子脸上的面纱取下后眸中划过一丝震惊，惊讶道：“凝心居士这易容术简直是巧夺天工，毫无破绽，连我也分辨不出真假。”
舒心凝瞥了一眼那男子与方七一模一样的脸，嘴角扯了一下，这叫整容术，不叫易容术。
“好了，别说这么多，赶在行刑前把他和那女子送去刑部大牢，将方七和折鸢换出来。”
她眸光一向另一名容貌与折鸢一模一样的女子脸上，清冷道。
“是，我马上就去。”
方六一脸感激，招呼了几名黑龙侍卫匆忙将那一男一女带进了马车。
“阿凝，我们也该回城了，这荒郊野外也没什么好吃的，不如我们去珍馐楼用膳？”
龙九霄走到她身旁，嘴角微弯，温润道。
舒心凝看了他一眼，转眸看向身边散发着寒意的万俟绝羲，“绝羲，你觉得呢？是去珍馐楼用膳还是回尊王府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