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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老妖那种能够幻化成人形的奇怪生物都存在，发妖的存在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吕青清这个人真的存在过，她也经历了那样的悲惨遭遇，她最后化为了发妖也是说得通的。
可，这事儿有疑点啊，就是那位娶她的少爷事后也失踪了。难道没人怀疑是那位少爷杀了吕青清，畏罪潜逃了？
传说中也没交待那位少爷后来怎么样了。
还有官府是怎么判定那位后来死掉的女子头上的头发是吕青清的？
一个人真的能将别人的整张头皮缝在自己头上吗？
她活着的时候没有被人发现异常？
“你想知道是否有发妖去吕涑村看看不就知道了。你看你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若是真有发妖，她一定很喜欢，很想占为己有。”
舒心凝嘴角斜勾了一下，打趣道。
龙九霄闻言笑了笑，温润道：“那位女子死得如此凄惨，死后还被人偷了头发，若是她真看上了我的头发，给她也无妨。”
舒心凝眸光顿了一下，不会吧，他如此大方？
“她可是会把你整张头皮剥下来，你愿意？”
她用一种奇怪的眸光看着龙九霄，轻声道。
“阿凝，这般恐怖的话语也能从你口中说出，你不害怕吗？”龙九霄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微思之后，温润道。
“诶......那么不说这事儿了，出去逛逛玉石，如何？”她眉梢一挑，转移话题道。
“好。”
龙九霄温润笑道。
二人便再次上街，随便买了几件玉器，逛到天黑时找殷雄郝汉在外一起用了晚膳才回凝心阁。
舒心凝用内力把池子里的水加热后，龙九霄就跳了下去。
“阿凝，你不是说好陪我的吗？怎么不下来呢？”
龙九霄在池中游了一圈，游到池边，看着坐在玉凳上的舒心凝，一双异瞳中带着一丝兴奋。
“我这不是陪着你吗？我没有冬泳的习惯，我不下去了。你慢慢玩。”
她看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水池，轻声道。
龙九霄有些失落的游开了，游了一会儿又回来，向她问道：“阿凝，你准备在泰和城待多久？”
舒心凝瞥了一眼龙九霄露出水面的胸膛，脸上浮过一丝绯红，转眸看向别处，“再玩两日差不多了。”
“你不是打算再去一次吕涑独君楼吗，两日够吗？”龙九霄眉头皱了一下，温润道。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还真以为我要预定二十人的粥啊！”舒心凝嘴角弯了弯，清柔道。
龙九霄点了一下头，异瞳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阿凝，水凉了。”
水凉了？
舒心凝走到水池边蹲下，伸手探入水中，没有凉啊？
瞥了龙九霄一眼，这个男人夏天把她当空调就算了，没想到冬天还把她当热水器。
算了，谁让她欠了他那么多呢！
“你是打算洗澡吗？这水的温度游泳合适了。”她一脸嫌弃的说道。
龙九霄艳红的薄唇擒着一抹温暖的笑意游了过来，“水池中间的水凉了，不信你下来摸摸。”说罢，他一把抓住她刚才试水温的手把她拽入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