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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瘪了瘪嘴，清润温暖道：“小娘子，你变脸可变得真快。刚才不还说要找我帮忙吗？怎么，现在是要向我问罪吗？”
舒心凝嘴角扯了一下，看着他那邪肆放浪的样子，的确有些妖里妖气。
“你不是男的吗？怎么能变作沁儿的和我的样子？”
她敛了一下眸色，疑惑道。
“谁跟你说我是男的？”
老妖瞥了她一眼，邪肆笑道。
舒心凝心中倒吸了一口气，他不是男的，那他那天晚上亲她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想多吧！
老妖俨然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妖魅的笑了笑，“小娘子不知道我们厄鲛族是雌雄同体的吗？
我还以为小娘子无所不知呢？”
啊，雌雄同体？
不男不女？
老妖看着她有些发呆的表情，握着她抓自己的手，“你要抓我的手抓多久，待会儿你那情郎回来了，莫让他误会！”
舒心凝瞥了他一眼，看来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应该不会逃走了。
松开了手，“你，真把沁儿吃了？”
老妖清脆的笑了笑，示意她坐下慢慢聊。
“你别摆出那副严肃的样子，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的确是把沁儿吃了……不过，以我的道行可没本事吃活人。”
他倒了一杯茶，客套的递到舒心凝面前。
舒心凝闻言灵动的黑眸中拂过一丝疑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吃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老妖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在虚来岛时，沁儿要跟着龙七对去一趟东圣帝国的事整个帝宗门都知道，自然蕊儿也知道。
她也想跟着出岛去看看许久未见的龙少主，便求沁儿把这个机会让给她。
沁儿可不想与龙七对分开，自然是不同意的。
蕊儿知道之所以沁儿会跟着一起出去，是为了监督龙七对。沁儿能做的事，她蕊儿也能做。
只要沁儿去不了，就能轮到她去。
她本是打算下毒让沁儿暂时失去功力就不能出岛了，哪知被沁儿识破，还说要把这件事告诉尊主。
她便一不做二不休把沁儿给杀了。
未免别人从尸体上找到她杀害沁儿的证据，她就将沁儿抛尸黑海。
谁知她抛尸那天，老妖已经修炼成功可以化作人形，只是没有脸。
正好吃了沁儿的尸首他就能一直以沁儿的样子在光明与阳光中生活了。
舒心凝听完他的叙述后，眉头拧了拧，早知蕊儿如此奸恶，当初不该放过她，现在反倒害了沁儿一命。
只是这事儿皆因龙七对要来东圣而起。
龙七对来东圣是因为龙九霄，而龙九霄是因为她一直留在东圣的。
所以也算是她间接害死了沁儿。
她眸光移向老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既然吃了沁儿化作了她的模样，为何还能化作万俟绝羲的模样和我的模样呢？”
老妖眸底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低声道：“我们厄鲛族天生无相，却有幻化众生之力，当然这幻化出来的人形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不过，我们若是吃了人，便能永久的保持那副相貌。
所以，我若吃了你的情郎就永远是他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