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萧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正奇怪呢,以主神空间的管理层实力,若想整死我们,不过易如反掌。为何还给我们留了口气?”
大中华又道:“在陈昊的‘帮助’下,古剑冰掌控了降神器内所蕴藏的信息。也明白了撒拿旦毁灭之时,便是无限震撼队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注定要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亡。他那不甘于被主神操纵的强者野心,也终于被点燃了!
呵呵,主神万万想不到,它精心培养出来的古剑冰,居然会临阵反水,利用激战时产生的空间震荡,与撒拿旦联手架空主神,将主神空间瓜分!原主神空间分裂出无数个小的空间面位,其中最大的两块,便成为了现在的主神空间与梦魇空间;其它的小碎块,各被有能力的轮回者占据,称主称神者不计其数,其中以冥空斌皇治下的幽冥空间最为厉害,融合了很多弱于自己的空间碎块,近年来成为有资格与主神空间、梦魇空间鼎足而立的第三个无限空间。”
萧临与大中华交流到此时,铁器铿锵声已经连成长长一片、再也没了半分间隔,突然“咣”得一声脆响,如花的绿雾微微顿了一顿,慢慢地凝聚飘落;然后慢慢收集飘落于碾下白绢之上的细细茶末。
小熊猫微微一笑:“这是箩茶。”
又在红泥小火炉下垫了一个类似酒精炉的东西道:“这侯汤么,本应燃着松枝木炭,衬以黄金执壶,装入泉水,置在炭炉上;只是咱们如今没那些时间,便得用些快捷些的法子了。对了,师弟,你喜欢喝小盏的,还是喝大盏的啊?”
一边问,一边点火燃起炉子,数秒间,壶中鸣声渐起,小熊猫揭盖细察,壶中水泡翻滚,连续上升的气泡转眼间就由蟹眼大小,变得大似鱼眼初生。
萧临隐约在电视上看过几眼茶道表演,对那小得出奇的茶杯印象极深。心道:小盏多半不够我一口喝的,便说:“大盏的吧!”
小熊猫轻轻点了点头,候得壶边鱼眼渐渐侵上中心的当口,迅速起了执壶,将之轻轻一晃,低低抵了盏沿,小心地避开大盏正中的茶粉,将壶中热汤沿着碗内壁周边缓缓注入,边注水,边以茶筅轻轻搅动着茶粉,待得那茶末全部融于水中,成为均匀粘稠的绿色茶膏:“这是调膏。”
又将执壶移高,将壶口对准茶盏正中,边倾水,边快速地旋转击拂着金制的长柄茶筅;待得那茶汤面上微微泛出第一颗绿色乳沫之时,茶水恰注到盏中的三分高度;遂停了注水,只是执了金筅快速击拂茶汤,不过一刻,盏中的乳末渐渐增多,颜色亦是越来越淡,终于细细地铺满了整个盏面,将茶水本身遮得不见一点颜色:“这是击沸。”
小熊猫再次提壶;这次却是急注急止,放下壶后,更是趁着已形成的乳沫尚未消失之际,再次执筅用力击拂。直到那绿色乳沫渐渐泛出白色,呈小珠粒状堆积起来后,方放慢了手势,变击打为旋搅;同时再次慢慢提壶注水,直至将盏注到七分满时,方弃了执壶,一意搅起茶筅来。
萧临眼见那茶筅每每缓转一圈,便多出无数白绿色粟米蟹眼状的乳沫出来。不过又搅动得几圈,那乳沫便开始慢慢变白,如雪雾云堆般,慢慢地涌向盏口;此刻小熊猫神色更是庄重,手中的金筅宛如重愈千斤,每移得一分,便似冰上行走一般小心翼翼。他心中虽然惊奇(怎么像里边有洗衣粉似的),却也并不十分关心,又问师兄:“不知那冥空深暗在幽冥空间能排到多少位次?”
大中华答道:“冥空深暗的位次,便有如我们这边的空间七帅一般,那边与他相若的,还有混沌暴岩、疾电·雷、金旭升、绿幽仙蒂、黑霆撕等。
只是其它空间相应位置的管理层,自主权都远不如我们这边的元帅大。我们这边的元帅,等于是分管一方的诸侯,关起门来就是土皇帝,威势比一些小空间的最高统治者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临不由得暗自忧心:与师父平级的存在,在几场剧情世界之内,我真能有抗衡他的本钱么?
大中华:“对了,师弟,你的装备是坏了么?一直没见你装备上啊。”
萧临哦了一声:“突破到基因锁四阶时,装备不知怎地,耐久度都磨光啦!自动收进了我的空间包里。现在要修也是没有材料,看来只能等回归梦魇空间再说啦!”
大中华哈哈大笑,掏出他的技师板手,轻轻一敲:“我一猜便是如此,师弟,你可忘记你师兄是干啥的啦!修理装备,我最在行!赶紧拿出来吧~一会要是和异位面的轮回打起来,你真准备光着膀子和他们火拼不成?”
萧临赫然一笑,取出装备,递了过去:“那就有劳师兄了。”
大中华接过:“唔?手艺不错啊!一般的技师怕还修不好!当然,对我这种老手来说,那却是小菜一碟!
大中华的板手,开始在萧临的装备上敲敲打打。
“师弟,这一次修理呢,也不需要你付什么钱啦!以后你要有什么不好修的装备,千万别跟你师兄客气!修理费就按市场价打个五折给他就得啦!”小熊猫灿然浅笑。
大中华一挥手:“自家师兄弟,还谈钱做什么?我哪省不出这点修理费来?咦,老婆啊,你看,我师弟这打造装备的本事,也不见得比我差了,只是没有随身带着材料而已。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改天我造装备还得请师弟帮忙呢!”
“我可抽不出功夫来看,你说是就是了。”小熊猫巧然倩然,再次提壶;这次却是急注急止,放下壶后,更是趁着已形成的乳沫尚未消失之际,再次执筅用力击拂。直到那绿色乳沫渐渐泛出白色,呈小珠粒状堆积起来后,方放慢了手势,变击打为旋搅;同时再次慢慢提壶注水,直至将盏注到七分满时,方弃了执壶,一意搅起茶筅来。直至那团乳末如雪山般高高立出盏顶、并紧胶着碗壁,内外若齿,紧咬盏沿,再无一丝下坠之时,方轻轻抽出茶筅,微微一笑:“看来我这咬盏的功底,倒还没有退步。”